送給整天對著電腦的打工仔女


不是甚麼新發現,但是導師的示範很細緻、生動,只是說:沒有人活該痛楚受罪。

2. Head Neck Pattern

3. Effortless Deep Breathing

4. Using the Arms with Ease and Effectiveness

相關:The Complete Guide to the Alexander Technique

留言 09 Sep, 08

Teach Yourself English: Lesson #5

關於校園槍擊與SSRI 類抗抑鬱藥:


1.解釋 SSRI 類抗抑鬱藥於服用、減服或停用期間常見的「副作用」。

2. Gary Null 執導的記錄片足本:The Drugging of Our Children。
關於青少年及兒童的服用精神科藥物以「治療」「抑鬱症」與「過度活躍及專注力缺乏症」的遺害;SSRI類抗抑鬱藥被廣泛處方與校園槍擊案激爭的關係。含1999年「科倫拜高中槍擊事件」的回顧。

留言 06 Mar, 08

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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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早陣子和幾位復康界別的基層/前線社工、社福政策研究員和多年來接受精神科治療的朋友才初次認識、談了大半晚。試著記下一些個人想法,比較抽象,暫時只能這樣寫法,或者對誰有用、或者不。

總的來說,我似乎能夠進一步確定,「精神病人」、「精神病康復者」並不是一個僅因為被確診或開始了接受治療而自然而生的位置;這個位置、或身份涉及的,不僅只是個人境遇或身體毛病的問題和解決方案。

相反,它很大程度上是一個「政治的」處境,或者,必得以政治方可理解的處境。「政治」不是指信奉馬克思或不信服人大常委議決就要被關進青山或葵涌醫院,當然這種例子在歷史上也不鮮見。「精神病人」處身一個「政治的」處境,是指病人身份與病人身體狀況之被受權力所中介,甚至是一個由政治宣佈、宣判生成的身份:這由哪些人被近乎系統化地被納入精神科體制,他們由求助、中介、診斷、確診、治療方案的釐訂與選擇,住院與否的選擇權,住院期間的遭遇、人權狀況、法律地位或保障,治療效果的評估、治療的維護與調整、康復的跟進與確保,以至於更根本的「康復」的定義和措施,這當中每一個環節和程序中,病人所遭遇的(結構性)不平等、不公或權利被漠視的情況。

而且,這個處境,亦在醫院診所以外,以較為「隱性」的方式延續,譬如病人申領的其他社會服務的資源、支授服務的甄選、中介、它的成效等等,及至因為被確診為罹患精神病、或正接受治療與其他受助服務而衍生的諸如就業、就學、居住、交通、社交、家庭等方面的跟進問題…… 此種種在一位「精神病人」身上,藉環環相扣的「支援網絡」的結點和扭帶,它們是如何實行,達至最終的「康復」或「重投生活」的目的?而「精神病人」在此連串程序和處境中的參與權、自決權有多少?如果有,有多少?夠不夠?它一般受甚麼限制?

這似乎是一個問題意識的所在。

2.

遁上面的問題意識,在每一位精神病患的身上,我們可以追溯各種幾乎奇異的荒誕經歷。每個案例都是復康制度和它的理想之例外。例外卻是一種結構性的例外,而非個人境遇、不幸所致。當我們覆述這些案例的同時,我相信,它們大多能放進一個兩段式的框架:

i) 一個人為甚麼會到精神科求診、為甚麼會轉介到精神科求診,也就是,甚麼叫擬似精神有問題、甚麼是精神有問題的定義和自我懷疑。

ii) 「精神有問題」的人接受到甚麼待遇、「精神有問題」的人面前有啥選擇。

一個人,如何在一個從一開始就是權力如斯不等的連串過程中,倖存於目前,卻無法申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災難。從被疑為精神病患起始,接受各種醫藥實驗、通過各種社福機構的審核、在職場上模擬一般人的作風,以半壞的身體和反覆不定的精神狀態、以割離的情感聯通、長久被受質疑的情况中,一路下來存活至今﹔而且隱活在人叢中,除了在醫生、社工、福利官和輔導員安排的場合,不許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經歷作出說明,成為別人與自己的忌諱。

一個人:「一個人」多次在本文中出現,是因為精神病患的判定,往往取决於一個人的被受孤立、如圈出文章一個錯處,孤立於社羣、孤立於親人朋友、孤立於歷史、孤立於生活的其他場合,當一個人「行為異常」、「情緒失控」、「思想混亂」,這個危機場面首先被孤立理解為「病態」與「失常」、「病癥」或擬似;然後,這個人的家庭歷史、人生境遇、財務狀况、性生活、睡眠食欲、與人相處的情况才被(以確診與否為目的)追溯問詢,按診斷手冊的病癥列表,與及醫護人員的職業文化與醫院體制中的臨床經驗,in retrospect 的被理解、被詮譯、被重新賦以脈胳,被解讀(de-code)為得病的原因、或「發病」的誘因。

如此「病」是孤立或去脈胳的一種命名,並且以國家規模科學主義管理主義為前提,「病人」是孤立的一個身份位置,「孤立無援」的主體得以確立之時,同時就是專業援助的介入。

如此,我想強調上面的 i) 與 ii) 兩項,並非一個進程的兩個時段,它們並非時間上連續的先後之分,而是一種幾乎是共時進行的相互辨證。

一個人,正如 i) 中,自我懷疑或被懷疑「精神有問題」,是因為他(或他的親人、他的家庭醫生、甚至更災難性的由「警員協助」送院),首先認同了精神科的定義,視自己面臨的危機為精神科介入的專屬範躊,此同時非常吊詭地—— 由認同變成求證、認同甚麼、要證明甚麼暫且打住—— 他立刻就滑移到 ii) 所述的處境,並且發現「精神科」就是他的唯一選擇,以國家規模科學主義管理主義為前提的「康復」就是他可以得到的唯一待遇,無論是求診/送往求診到確診、抑或確診以後的漫長「治療與康復」,兩者皆建構於孤立獨存的「病人」身份與去脈胳的「病理」專業論述。

一個人被判為精神病患與一個人被確診為肝炎帶菌者有質性的不同,雖然肝炎帶菌者對社區一樣有潛在危險,獨是「精神病人」的「病人」身份、有病與否在精神科的執業中並沒有任何可重覆的生化測檢可言,它僅由藥廠研發主導的專業論述維護。當然,它有自己的arms and bodies:

「精神有問題」的人接受到甚麼待遇、「精神有問題」的人面前有啥選擇,即上面的 ii), 它的每一個環節、每一個操作點,諸如用藥、住院、中途宿舍、就業計劃、庇護工場、門診、職業治療、人身保護令、電擊、心理咨商等等,無一不歸返同一個前提,幾乎自我應驗,也就是 i) 所述的那個場合裡確立的「診斷」(diagnosis):你「精神有問題」,因此你需要專業援助的介入、而你的唯一選擇就是國家規模科學主義管理主義的專業援助,而這個「康復」體制的成效,最終必得又以 i) 所述的場合裡將你判為「精神有問題」的同一機構所作的評估為準,也就是那個沒有任何可重覆的生化測檢可言,僅由專業論述維護的持份人,醫生閣下所講、所書的一切為準。

但是,親愛的讀者,你聽過「精神病患」病癒、好返沒有?你聽過有精神科醫生會回顧自己跟進的病例,然後說「噢,智良,當年是我斷錯症、作了誤診。」沒有?

去脈胳的「病理」專業論述,就是說,「病」與你的成長無關、與你的生活條件無關、與你的欲望無關、與你的情感表達、情感聯通無關、與你的朋友親人愛侶相處方式無關、與你的膳食和安居無關,與你在確診後所作的一切調節亦無關、因為那是藥物的功用、屬於醫生的偉蹟,你的「病」,當然與你的政治取態、世界觀、宗教或族裔完全無關。「病」就僅是你的腦內生化平衡出現異常,精神科藥物可調節之。但當你的「康復」進度需要評估,你的藥量需要增減,你的中途宿舍宿位想延期、公屋想掉遷、就業中介寫推薦信等等之際,它們又變成統統悠關,你的一切社會行為突然又成了評量「康復」進度的準則。是以上面的 i) 與 ii) 的滑移與自我應驗、自我合理化。幾乎像文學中的換喻。

3.

歧視、自我歧視,標籤或差別對待的提法、或以此貼近精神病患的生活狀態的各種理解架構、或以此為對應爭取平權的社會措施,大抵皆為失效,未能切中。試想,有多少人願意到平等機會委員會之類的機構,申訴:「我有精神分裂,我懷疑公司有人對我的工作表現作出不合理評估,非法解僱了我、克扣了我的約滿約酬金和代通知金,並且在我的離職證明書中作出虛假陳述……」我有精神病這個言稱,正如「更生人士」的講法,隨即令妳所說的一切取消了,你的任何陳述必得歸返醫生的醫療報告、社工的社會報告。

我傾於相信,類似問題的癥結不在於有幾多志願機構的人力物力,能投放於倍伴「精神病康服者」一起走過康復道路、或就現行的社福政策作出修補。而是認清一種政治形勢位置的對决或茅盾:所有的公權機制、違法行為監察,投訴、仲裁、偵訊、調查,無一不繫於申訴人的單一身份、單一歷史、單一陳述與所謂「誠信」的主體確立,可是一開始,妳說,「我有精神病,我懷疑……」妳就無權作出任何言稱、任何陳述。一開始,精神病患是一個被受質疑、必須委託專業者以證其辭的位置。可是這個由醫護人員、福利官、公職人員組成「康復」專業者集團,如前述,正是「精神病患」身陷歧視的源頭、甚至直接就是投訴對象、壓廹來源

我們的「公權力」,行使講求客觀、持平、證偽論據,這些原則通通把「精神病患」置於質疑、置於一種必須先行自辯的位置。那並非因為精神病患無法、無力客觀、持平、證偽有據,而是一方面他不受質疑的言說權利,或liberty from skepticism/cynicism 的權利,率先已是不獲容許,更重要的是,由醫護人員、福利官、公職人員等組成的專業者集團,其操作一貫是資訊隴斷、權責互換推延的技術官僚化,並且呼召同一種「公權力」為行政之綱紀。

譬如說,被認定為「躁鬱症病患」如我者,在醫生、社工、輔導員、福利官等等建制中介人的當前,必須留心不被觸怒、留心不要顯出失意,那是因為無論我哭笑不得、面紅頓足,那將被先驗的認定為病態所致。那是因為,我的「躁鬱症病患」是在同一個場所宣佈成立的,每一次覆診、見社工、見其他相關福利事宜的公職人員,我的「躁鬱症病患」再一次確認、重申。

我是這樣理解自己的「精神病患」,如何成為被受宰制的一個政治的、或必得以政治理解的位置。

而我還未說及,這個位置於我底家人親屬之中如何生成張力,我還未說及有關精神科藥物的倫理爭議,另文。

圖:大埔完善公園

9 則留言 22 Feb, 08

轉貼:Vara Adams: Tre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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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於大埔泮涌, 2007

精神科受害人,滿目皆是,一波「新奇藥丸」的研發上市自然就要有一波接一波的新症,道理很簡單,起左樓的地產商就要找人買樓,還要托高個市一樣。有好些人的人生從此跨掉,有些人在廣濶的沉默中泅泳、沒來得換氣出聲,有些人或者在資訊資源等方面比較懂得自己的「優勢」,Vara Adams 和這個神態有D 似洛謀叫自己作「Fritz@against psychiatry」的男子,一個幾乎就是企業搖滾的新巿場正名與發現、一個傾向無政府野貓,同樣是在少年彷徨之年,頭頂多了個標籤,好多年才戒除藥物、好多年才能脫離「精神科—社會福利援助」的穿透,然後覺得有必要告訴後來的人:「你說”不”他們就當你說”是”…」,並且「不要相信醫生,他們才是瘋的。」

Trees

The philosophers muse if no one’s there to hear the tree that falls it may not make a sound
But I heard on the news you hanged yourself with no one there to hear except the trees — did they hear you?

When you were a little girl
The other kids would push you, make you cry then laugh
When you grew a little older
Things began to look a little bleaker, doctors came said they could treat you

Sometimes things seem right but they don’t work out
Theory may be perfect but it’s wrong
One day we will open up our minds
And our trees will be heard

Doctor saw you in his rooms
Minutes later gave you pills to make you smile
Few months later cut your wrist
Checked you on the ward and gave you shock, then locked you up for your own good

The philosophers muse if no one’s there to hear the tree that falls it may not make a sound
Though the rest of the world may close their eyes, let those who seek to change their thinking come to you

相關

下載 Tress

收聽 Madness Radio-2008-01-30: Survivor Songwriter Vara Adams

其實這才是主菜:against psychiatry(留意他們對 The Icarus Project 的狠批)

1 則留言 04 Feb, 08

Harm Reduction Guide to Coming Off Psychiatric Drugs

寫得很好的一個冊子,由一位13 年沒需要再吃藥的精神分裂病患撰寫,18 個比威爾斯、瑪麗醫院的教授們更懂得接受現實的醫藥專家顧問,大概總勝過我在此又喊又嗌勞氣頓足一百幾十遍。作者在自序中提到,這正是自己很多年前開始接受精神科治療就希望讀到、應該讀到的一個手冊。如果你關心,如果你自己、或家人朋友正在服食精神科藥物,請下載讀一讀。如果你英文還可以,請和我一起把它翻譯過來。

冊子以「減害」為前提,並且援引多年來的精神科受害者權益運動的成果,扼要指出精神科與醫藥業神話般的「科學真相」的謬誤和利益體系、執業者在其建制位置上的無能無知、病人在管理主義式的「治療」中受到的疏忽照顧、其他治療方案之長久被排斥等等癥結;精神科藥物介入因而由其中一種 處理急症的緩衝措施,置換成唯一一種無了期的慢性殘害,蔑視人的自然治癒能力,標籤與對病况的疑慮和恐惧,窒礙了病人成長、自顧能力與支援網絡的發展,苦困於長期服藥、長期病患的孤獨境況….. 更重要的是,作者把各種批判精神科的研究和過來人的心得,綜合寫成一般人讀得懂的實用手冊。減害,增益,就是要把這個扭作一團的問題狀況分析開來,逐步剔走那些窒礙著自然治療能力生效的條件因素、教育自己可能遇到的斷癮症狀,把精神科藥物治療看成其中一種方案、而非唯一方案。

知識增權,知識就是力量,問題是誰的知識、誰的權力。這個手冊的要旨其實就是一條:informed consent。只有在充份理解下方可判斷是否同意採取某項治療措施,這正是我們的醫療系統未許給予的,可卻是我們的基本人權,我們沒理由不知道自己每天把甚麼吃進肚裡。

IMPORTANT: the symptoms of psychiatric drugs withdrawal can sometimes look exactly like the “mental illness” that the medications were prescribed for in the first place.

People can become “psychotic,” anxious, or any other psychiatric symptom from drug withdrawal itself, not because of their psychiatric “disorder” or condition.

When someone goes off a psychiatric drug they can have anxiety, mania, panic, depression and other painful symptoms. These may be the same, or even worse, than what got called psychosis or mental disorder before the drug was taken. Typically people are then told that this proves their illness has come back and they therefore need the drug. However, it may be the withdrawal effect from the drug that is causing these symptoms.

Withdrawal symptoms do not necessarily prove you need a psychiatric drug any more than headaches after you stop drinking coffee prove you need caffeine, or delirium after stopping alcohol shows you need to drink alcohol. It just means your brain has become dependent on the drug, and needs time to adjust to being off it. Psychiatric drugs are not like insulin for a diabetic: they are a tool or coping mechanism.

Scientists used to believe that the brain could not grow new cells or heal itself, but this is now known to be untrue. Everyone can heal. A strong and healthy body with good lifestyle and positive outlook will help support and nurture your brain and body to heal. When you have been on psych drugs for years, it can however sometimes take years to successfully reduce or go off them. Many people on these drugs, especially long-term neuroleptic anti-psychotics, develop brain injury and damage. This may not be permanent, but sometimes people live the rest of their lives with these brain changes. You may find that the goal of going off completely might not be right for you. You may feel better staying on them, and decide instead to reduce your medication or stay at the same dosage, and focus on other ways to improve your life.

Will Hall. Harm Reduction Guide to Coming Off Psychiatric Drugs.

Icarus Project& the Freedom Center. 2007. p22

相關:

無以答辯/沒有人要寫信給精神病患 (1/2)

短片: Panorama: Seroxat- Secrets of the Drug Trials (BBC, 2005)

受害者網誌: seroxat secrets…

1 則留言 27 Nov, 07

Teach yourself English: Lesson#1

“unpublished/withheld trial results”

from BBC 2005 “Seroxat Taken On Trust” (Dir.: Mary Moss)

這是2005年BBC 一個記錄片的選段,是繼 “Panorama: Seroxat -Secrets of the Drugs Trials” 後的續篇。

自從80年代末,由Prozac 研發的市場成功,引發的SSRIs 類型抗抑鬱藥的廣被處方、濫開,至今還是在藥廠的市場企劃、藥檢當局的官僚、執業者無知情況下,鮮被討論。SSRI 的藥理基本前提是,有效抑制血清素在腦內回收(re-uptake),阻止部份相關的神經生化導體發生正常作用,令腦內的血清素水平穩定於某水平,有舒緩抑鬱的效用。故然,人腦與人體的工作狀況並非一個受調控的實驗室,即使上面前提成立,在用藥和治療過程中得到有效、持續的醫療監察和修正措施是必須的,這正是一般在公立醫院制度求診的精神病患所一直無法獲得的。

持續有案例指出,SSRIs 類抗鬱藥其療效不單並非如藥廠聲稱、或執業者所一般相信的顯著,及安全,其嚴重「副作用」更令多於4份1 服用者出現嚴重焦慮、不安、抑鬱、以致自毁/自殘/自殺念頭和行為。特別在初次服用的首段時間、及服用量轉變、增減期間,身體內部生化平衡被突然中介、突然回饋大量「失去」的血清素的情況下,斷癮症狀峰湧而至,這等「副作用」猶其在青少年服用者羣最為顯著,青少年服用Seroxat 後的大量自殺和企圖自殺個案,或其它SSRIs類藥物如Nefazadone 服用者的急性腎衰竭案例,是年前英美再度有人提出關注的警號。

當有人去發掘、去研究過往的臨床記錄、藥廠和藥檢當局的內部文件和許多没有放進藥檢程序呈交的報告,當受害人家屬和幸存者一個一個講自己的故事,Cipriam, Nefazodone, Seroxat, 等同類藥物,依然通過上市,並在「市場」的另一端,由病人每天服用,直到出了亂子又轉服另一種「很有效、副作用很少的新藥」。就是那個悲哀、可恥的故事,藥廠老早知道,藥檢當局老早知道,執業醫生没有想過要知道,病人和家屬從頭到尾都不知道。

相關“Seroxat Taken On trust” 其餘6部、及有關Serozat/SSRIs/Glaxo Smith Klein 的其他短片

留言 02 Sep, 07

Handbook for bloggers & Cyber-dissi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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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24 Sep, 05

公社的雛形

我們可不可以?(這是我時常想著的題目)趁我們年輕,五、六個人合租一個舊區的Studio flat。趁地產發展商還未到臨以前,築一「温室」,拙壯成長,是和時代鬥快、也鬥慢條斯理。在咱們的天地裡,我如此想願,有簡單的廚房用具和梳洗的地方,主廳放一張舊沙發床和易潔的地蓆,兩張摺床;一臺對外聯絡和工作用的電腦;並把我們家裡擱著的那些為一時擁有之快而一直「收藏」著没有真正用過的家具、電器用品、書刋、唱片、畫具、樂器、文具等等都集中一起。讓它們的歷史多一份曲折、多一重意義。這樣,物件、空間和人的滙合,就有了一個學習、生活和藝術工作的空間,資源不致重疊浪費得以循環再生,更重要的是,於此人可以交流成脈、砥礪支持。在此想願的,不僅僅是物資的遁環使用;不僅僅是幾個死黨「柴嘩嘩」搬出來住然後又分道楊鑣、或回到各自安穩舒適的生活軌跡;更不僅是藝術工作室。「環保」不是一種往自己身上貼金的美德,而是意識到人作為地球一份子對環境、對人、對其它物種的尊重、愛惜和責任,並且,每一件成品都是人勞動的成果。幾個死黨搬出來住,倘使只得到青葱歲月式的一份回憶,未有心性上、生活上的解放,友儕間未有分權共治,區區一隅,只為戀物的對象佈置滿室,只為方便作與戀人的幽會陽台,或零食和加工食物的集散場,不提也罷…… 藝術工作室的設想,更無疑是一種自我疏離,將自己的生命與身份認同割配予藝術品市場的約制、自我管理,規矩準繩。

年輕人一夥兒住在一起,可以為興趣相投,可以是經濟條件的折衷,可以是為了反叛家庭、社會的鎖禁…… 在此想願的不止於此,卻是凌駕的「政冶」,我不違言、不含混言說:即權力之推倒,幾乎愛情!

如果,晚期資本主義的生活方式在於棄舊追新,追光逐影似地從「消費——浪費——消費」的不息循環中製造無謂的需求、於層層交易投機中間增值圖利,並以諸種措辭播弄羣眾心理以致權謀,簡儉樸素的小集體生活,因其節省、因其分享協同和互助,豈非對吾人現今廹不得已的生活方式—— 特別是個性消費、情緒消費、文化販售—– 的一種政治的、具意識的拒絕之始萌?再者,交易投機既非單純的經濟活動,「消費者」每於不覺間參與權力之爭持、默許剝削、或給管治階級分治之謀大行方便:咖啡、菸草、能源、金鑽、通訊科技、醫藥、文化工業產品等等就是楷模例子。那麼,具公平意識、著重整全、持續保育的消費行為和生活方式,讓企劃算計失利、至少能間接而轉折的成為促使市場失效之一環,即僭越「經濟」之張網。

如果,個人主義、頹廢主義、虛無主義等等成為了「後現代」的歷史條件,給主流價值、給商品潮流收编歸納,早失卻原來反建制的激盪能量,變成了固守殘垣者之贖罪券、變成了文人學究自我調侃其反動意識形態的措辭,揚棄它吧!我們必先創造新的話言和言說,以求索那不及岸的、神秘而快要給歷史沖走的許多歷鍊!個人主義、頹廢主義、虛無主義,不外乎人與外部荒謬殘酷世界對立之反動,道德而生悲劇感,非道德而躭湎於頹美,終究讓人意志消磨,孤芳自憐而失體恤感通,終究跟世界、跟人斷裂,成為漂泊的零碎。

如果,所謂「核心家庭」,即異性戀一夫一妻於法定婚約下組織而成之社會/經濟單位,實乃國家機器與資產階級藉以繼持其對普羅民眾之操控剝削的一種價值工具、模塑個人之慾望與壓抑的機制,那麼,跟和自己全無血緣、全無姻親關係,和自己無生產利益、無分工契約,和自己無尊幼、性別、性向、膚色、宗教之劃分,平等分享的同伴一起協作生活、自助互助,不正就從「家國」的迷思中跳出?

在「私人」空間過著樂意自願的小集體生活,解脱經年囚困於徙置區公屋白鴿籠學校課室辨公處牢獄之陰影!創造生活,並與人連結,就是嘲恨地產商、政府與議員把民眾分層疏離而治之陽謀!就是反詰「私人」空間壓抑、狹窄的使用定義!撥反建築設計的設限!但凡不涉「犯罪」、不涉「商業」、不「支擾」鄰里,不違反「租約」,其它一切即可,它同時是據點與戰綫!

這裡願想的一種「蚊型戰爭機器」,或曰「Blog」的生活,足以讓我們先從機器化、非人化的生產綫和財金制度,局部或全身,抽跳出來。足以讓我們先從自我的壓抑、禁制意識,抽跳出來。

從不自由的生活抽跳出來。

回到自家心性的層次,如果沉悶、疏離、孤單的感覺教我們吃不消、教我們作各種各樣的傻事、教我們作失態於人前予人話柄的種種醜事,教我們想要自殺、想要叫喊,我們得更要直面它!人和社會的矛盾愈益銳化當兒,每是動亂/ 重整的契機:千百萬種消遣無聊的方法和玩意,為甚麼新鮮過後還是不甚了了?我遇過許許多多的人,為甚麼相逢恨晚似的最終還是寂寞?在公車上我和眾多陌生人一同趕路上班受氣勞役,看著他們勞累的臉我何以悸動、卻同時輕蔑?為甚麼?有些甚麼總是阻隔了我和别人交流,有些甚麼總是隔閡我和自己,是共存競活的律則讓人透不過氣。心象的貧乏與外界的貧乏互為反照,在一切高度精分、浮光掠影的社會裡尤甚。精分而失卻整全,甚至,表徵符號取代了、架空了事物的本質和意義,甚至連「人」也割裂而變成了符號的拼貼!在日以作夜的追逐過程中一旦,偶爾,停下來的時候,就有了徹骨的寂寞感。

貧乏,是因為我們長久以來只會從既定的選擇中選取,中間滲雜太多無關生命宏旨、卻你死我活的貼身考量。人是給拋擲存活於此,不明所以。我們只求能立在安全的高地上攝取、拿揑、消費,而未懂得去創造、耕墾,未懂得放開自己的身段與矜持,去經歷生活、與人對話、與人相處。

我們可不可以?
在此願想的那個舊區單位中,把一堵牆漆成活潑的黄色,一堵牆漆作幽鬱的藍色,一堵牆掛掛有咱們的作品,一堵牆一起作畫?

資本主義之鋪天蓋地、薄薄灰濛幾乎透明,在此想願的,是真實活潑、色彩亮麗班爛的生活型態,它必將像染料的一個Pigment般,傳染開去!

由此,開始建造我們的一種文化和生活形態。借 David Cooper 的一句話共勉:

Destroy What Destroys Us!

19/1 -20/8/2005

2 則留言 19 Aug,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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