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務小報告

失語,但是有些事情可以報告一下,關於本站連繫著的機器﹔和機器前面的人。

1. 最多人從搜尋器search 而到訪的關鍵詞是「李智良」 ,有人在遠處查找自己的踪跡,目的未明,是很可怕的!最近則有「break」、「處決」、「張歷君」、「葉美蓉」、「傅魯炳」及「警察制服自瀆」。當然一直還有搜尋各種抗抑鬱藥物資料的苦主來訪。自從寫了這篇好衰吾衰寫左個英文學名,每天上百過色情網頁、春藥廣告的spam 就蜂湧而至。而且,似乎貼文不觸及熾熱的時事的話,就無法和新的讀者結緣。

2. 特別向孤草智海鄧小樺的朋友fans 讀者問好,不少人遁哪邊的連結到訪,還有其他連上了小站而未有機會認識的朋友。

3. 最多人用的搜尋器是google,其次是yahoo.tw,再其次是window live。

4. 微軟依然領先,52.6% 來訪者用IE,即是說過半來訪者根本無法看到正確顯示的layout 、navigation bar 和圖片比例,唉! 作業平台方面,行Mac OS X 或Linus 僅有2.6%。微軟視窗贏晒。

5. 不認不認還須認﹔大家都從sitemeter 的追踪紀錄追溯回來。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像老人癡呆者一樣,check 完又check,來過又來。周思中、鄧小樺,我的網站域名好難認咩?

6. 最威水的來訪者,當然是月前由台灣桃園縣警察局的IP 用google 圖片搜尋來訪此頁。色情美腿讓敵友的分野也糢糊化解了。 或者是,我們只有消費性的色情。

7. 好像是不錯的圖畫呀,不過78.1% 到訪者於小站停留不足5 秒 。一晃眼想的太美,僅有約莫三成人會重訪。

8. 互聯網亦沒有打破地域彊界,92.3% 來訪者是香港IP,其餘都是「先進」地區,台灣星加坡馬來亞等華語地區並沒有比歐美澳洲較多來訪,而且迄今完全沒有南美/南亞/非洲的來訪。

9. 所以真不知道幹嗎還在這兒寫網誌了。

6 則留言 27 Dec, 07

道德淪亡還是甚麼?

— 重讀《波法利夫人》法國作家福樓拜於1849年完成了【聖安東尼的誘惑】的初稿後,兩位朋友Maxime Du Camp 與 Louis Bouilhet讀過卻宣佈它的「歷史性質」正是它失敗的癥結,建議作家還是寫「現代」一點的東西吧。1849年,任何一個中學生都應該知道,就是「革命」都要塵埃落定了的那年,福樓拜時屆三十而立之門關,夥Du Camp東游年半,把家父的遺產花光並染上梅毒以後,就回國開始寫作【波法利夫人】,至1857年方成書,刻劃了作者自己非常熟悉、亦非常厭倦的法國布爾喬亞生活。

據說福樓拜對韻律和語言的節奏非常執抝,時常工作好幾天才寫完一頁稿紙,愛書人中間也流傳一個趣事:話說一天,福樓拜往日常進膳的餐館吃飯,熟稔的侍應生走來問好:「先生,今天寫作如何?」福樓拜就答:「今早只寫了個逗號。」到夜晚,作家又到同一處吃飯,侍應生又問:「先生,寫作如何呀?」,作家就答:「我把那個逗號擦去了。」有人指這個典故的主角不是福樓拜,而是王爾德,也有人說其實是Dorothy Parker,亦有人查出,那個作家一天下來可不是把那個逗號擦去,而是把逗號換成分號啊。無從稽考,但寫作的費力和沉悶,也可以是愛書人津津樂道的趣味來源。而沉悶,法語中的「ennui」,大概就是貫穿整部【波法利夫人】、以至整個「後革命歐洲」生活的一個要旨吧!當有人問福樓拜,愛瑪.波法利真有其人其事嗎?福樓拜幾乎是厭倦地回答,他說:「Madame Bovary, c’est moi.」(波法利夫人,就是我。)

愛瑪.波法利的故事,非常細微的刻劃了一個「不貞之婦」紅杏出牆的寂寞無聊,對美麗的愛瑪來說,男人,無論他是醫生老公、抑或情夫是個財主還是律司行文員,他們還是只管把她當作一個「女人」看待。愛瑪更或許是現代文學史上第一個患有「購物狂」的女主角,在沒有信用卡的年代裡她買的零零星星的可愛東西,終令她高高築著債台,當那些發票、借據、典當的收條再也不僅是一疊疊簽了字的紙張而已,一個沒需要打工、「洗老公錢」的少婦就只被廹得含羞服毒自殺。福樓拜在小說末段幾乎是以一種施虐的冷酷筆法,長篇細緻的直寫愛瑪在服毒以後,整個身子痛苦難當的況味,在一次昏厥過去與另一次昏去之間,就連「死去」也像在作弄她,來得非常緩慢,孩子和丈夫在床前,聽著她一句沒有一句懊悔自己荒謬的人生的囈語。

我們一筆一筆讀著,不覺就成為了施虐者的共謀。這故然是作家對浪漫主義思潮的反詰,愛瑪不就是那種時常捧讀浪漫小說排解婚姻苦悶的女人麼?而她也一定讀過平裝大量印刷的流行小說吧,只是,愛瑪卻真把那些情節付諸實行,她以為偷情是好美麗的一件事情,在午後無聊的白日夢裡她時想願想著,那個不受家庭、不受社會地位束縛的真摯激烈的愛情和肉欲歡樂;可到她隱暪著丈夫、欺哄著他敷衍著妻子這個身份,又以為鎮裡的人都能蒙著眼晴、噤聲不疑,偷著時間和戀人會面,丈夫卻反比從前親暱過來,恩愛著愛瑪這個慧詰美麗的嬌妻。

愛瑪.波法利,就是這樣夾縫在「情節」與「現實」之間,只能以自毀終結,到直把自殺的念頭付諸實行了,她滿口毒藥的苦味,而時鐘滴滴答答,好緩愎,可一轉念,她就後悔了,而身為醫生的丈夫,亦無能救活。

【波法利夫人】在1856年於La Revue de Paris 連載問世後,福樓拜本人、印行及出版人均被政府控告以「凟神」及「危害公眾道德」,後穫撒消,這個案子卻又令書的銷情激增,愈禁忌愈敗壞風氣愈多人看,是窺淫,卻也是中產階級價值本身的欲蓋彌障,禁制既為了宣示何謂「禁忌」、何謂「非禮」;宣示,同時又顯明了它其實一直存在,容納於一直秘而不宣的默契。這種矛盾的雙重性,也就是愛瑪的寫照,作為有閒階級的「女人」,她被如此教養成為「可愛」,她的儀態舉止、她的神經質、她的小小的心思、為家裡經營的情趣、她的愁悶與突然如天氣驟變的狂熱,這種種都可愛啊!只是,可愛,卻是得要「有人愛」,於是,到她真的要追求那個「愛」,她其實找不著去實行愛的那個主體。只是,一百五十年前的故事,此時讀來不是還很富 「現代意義」嗎?愛瑪.波法利,就過著許多人的理想生活:嫁醫生老公、住在近郊的大宅、有工人服侍,和兒子逗樂、閒暇時讀書、往城中Shopping 這樣子生活。 福樓拜卻似是詰問:「死也好、愛也好,爭逐著逗號和分號般細小的差別,亦不過沉悶如斯!」

另見03/10/2006 成報「筆鋒」,「文化視野」

11 則留言 03 Oct, 06

誌異


大概是一種生活必須的律動,要走出去透透氣,離開可親的人、可厭的城市和它的生活,或者離開家居的舒服囚室,上街去,又沿路回來;免得像聲納感應受了人為電磁波干擾的鯨隊,集體擱淺。

如果寫著的時候,有自己加附進某種的築構、想像與自我應驗,是時候脫去崩緊的殼衣、那一身黑?舊站一年多來的嘗試、搓弄,由學人亂寫到累積 2萬多個 hit、百多篇帖子、還有甜美的、發人思省的留言…… 我想著讀著的人兒沉默的臉,無聊才點擊,有光影照…… 部落格應許的能動,是真孰假,亦得來一種不捨的撇脫。

圖說:2005年的Gaza Stripe

留言 15 Aug, 06

試答唯今

黃碧雲去年在明報談法國動亂,提過「穩定的惰性」 vs 「革命/動亂的惰性」。

不斷革命也是惰性使然,鞏固的角式、死硬的綱領和階序,就像和自己要鬥死批死的敵人,一模一撚樣。

社運積極分子為中心/核心的「社運」,或者也是惰性的某種形態。查實這些批評大家耳熟能詳,自己知自己事,拎隻無情雞去示威,隻雞仲食唔食先?食飯先至係問題,做show 解決唔到食飯問題,所以D 阿叔阿嬸會鬧 D人:「食飽飯無屎疴無野揾野黎搞。」

那就回到語言的currency 和社會人脈溝通的題目上。平時唔見你,就淨係响議事廳、電視見到你做show,又一個二個拉拉扯扯阻Q 住人收工,點會相信他們的大話?

12 月故然是場大show,它就是將我們一向生活的showiness 騷了出來,生活行之以持的價值和秩序,一旦崩破,多數人自然好想、亦有人會有好多嶄新方法要將秩序從新整固、甚至要防範未然。每次秩序從新整固,註定有人要Ding 走、有人做哈巴狗。

除非你覺得自己一切有所掌握,沒甚麼東西at stake,否則或多或少就只能退守下去。正所謂,揸頸就命。就好似隻冰鮮雞咁,雞唔似雞,野食唔係野食,俾人攞黎攞去,與自然界食物鏈完全脫哂節,遺棄現世。

人要尊嚴企住活下去,關乎信心、創造力和意志,而呢三樣野,去多幾次婚宴、去多幾次差館、見多幾次醫生,見多幾次福利官,好快就無Q曬:人情得銀紙咁薄,制度性暴力血肉身軀不能擋,所以人到中年抑係成聖、抑係墮落。

又更甚者,長期沒法參與社會,孤僻而成忌恨,咬牙切齒,以眼還眼,其實都係自我形穢。

我唸黎唸去,剩係唸到三個題目:

1)藝術的創造性想像
2)香港殖民史社會學研究
3)重建社區人脈和物資的流通

三個題目落在偽術家/學者/社運頭目會有他們的立場和處理,唔強姦民眾已經執到偷笑,不過有些人,在做著一些無人會大書特書的事,游離的 Free radicals可以促使異變。

留言 07 Feb,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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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死線即近,是焦燥不安,也是蘊釀沉澱。

蓊蓊鬱鬱的天時,低壓的氣氛,是個人、亦為政治。

此為記。

(圖片出處:http://geog.hkbu.edu.hk/imagebase/)

留言 21 Jul,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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