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出現

To what extend truth can be incorporation? That is the question; that is the experiment. — Nietzsche

特區政府一意孤行,民間必會抗爭到底,明顯的是,今周末不是終點,而是開端。

讓我們在周末以前,回到一個最根本的問題:香港需要建一條高速鐵路嗎?

「支持高鐵」的一方認為需要,「反高鐵」的一方認為不需要,都有n+1個理由。有些理由合理,有些並不。

譬如有人說,高鐵造價太貴,用的又是公帑,所以反高鐵。

那麼,如果高鐵造價只需港幣669元正,由鄭汝樺女士自己掏腰包埋單,香港就需要建高鐵嗎?減價,及/或由私人斥資建高鐵,並沒有回應空間公義與民主參與城鄉規劃的要求。

又有人覺得,只要高鐵的總站設在錦上路,就可以避免現方案的n+1個漏弊,菜園村不用拆遷、大角嘴業戶不會有損失、西九文化區的規劃不會受影嚮,施工期間九龍不會大塞車,而且慳返300億,可以點點點同咁咁咁。

那麼,如果高鐵總站設在你家門口呢? 高鐵總站設在你家門口的話,菜園村就不用拆遷、大角嘴業戶不會有損失、西九文化區的規劃不會受影嚮,施工期間九龍不會大塞車啊,而且慳返300+1億,可以點點點同咁咁咁之外再加一個贈品啊!

如果我們有n+1個理由要捍衛菜園村,要保護大角嘴業戶生活權利、私有產權的完整,為甚麼高鐵走線改動,總站設在錦上路的話,這些堅持就可以放棄?新界西北為甚麼就要接收高鐵工程帶來的各種不可逆轉的生態破壞,錦田八鄉的其他居民為甚麼就可以承擔九龍人承擔不了/不願承擔的規劃災難、忍受林林總總由倒賣地產項目帶來的惡果?

單純的走線修訂並沒有回應「小我」與「大我」的倫理問題,它只是將「犧牲者」的角色諉給更弱小、更沒「議價能力」、聲音未被充分呈現的錦田八鄉(及其他受工程影響地區)居民,這種「己所不欲,乃施於人」的提法,在道理上實在講不過去,在所謂運動策略來說,容易火燒後欄。憂慮新界土地開發破壞永續生境的論者亦早有警惕

讓我們再換個角度,知己而後知彼,嘗試理解一下「管治者」與「支持高鐵」的一方的思維,我沒法鑽進他們的腦袋,也不知道他們吃錯甚麼藥打錯甚麼針,但是他們表現的形態就是:香港需要建一條高速鐵路與否,並不取決於它的造價與走線。特區政府與立法會功能組別(或他們代理的何方神聖)正正因為 A) 他們認為「香港需要建一條高速鐵路」,所以 B) 造價那麼貴,走線那麼大爭議依然要霸王眼硬上弓,說是值得,於是才會 C) 不單不撤回方案,更要加快財委會審議,務求一眾「舉手機器」表決通過工程撥款,做成「既定事實」。

我們在造價與走線等等各種細項上與政府或「保皇黨人」以至政府收編的專家團隊糾纏的話,或者以解釋此種種細項作為動員民眾的理據或「入口」,並沒有完全切中對方的要害,甚至還未觸動到對方的先決前提(A),亦限制了運動在技術細項、財務安排的辯證以外的視野。這一塊(B)連政府都好像放手不顧了,因為戰場(早)已經不在那裡。觀乎「支持高鐵」的一方泡製的輿論,都以「接軌大陸」、「趕上發展」等意涵空泛沒有實質所指的說法為號召,故此才有「(今日)不建高鐵(好快)香港會邊沿化」的因果(謬)論高唱入雲,而此訴諸恐慌的荒謬提法,卻詭譎而且很成功的將政府及其附庸集團因備受反高鐵陣形窮追不捨而生的焦慮不安以至挫折感,轉嫁到一般市民頭上。焦急的明明只是政府,卻變成是民眾很焦急的樣子,再借用民眾的焦慮認授自己站不住腳的方案,再加上警方、學者與傳媒共同品味攜手泡製出「激進青年」、「暴徒」的死貓角色與「衝突場面」,一小撮滋事分子阻住全香港發達的劇目可以再次上演。

這裡面有兩個考察,首先,「接軌大陸」、「趕上發展」的講法之所以廣為人接納,正在於它意涵空泛沒有實質所指——它無須論證,所以很有魅力。它的魅力來源於一種錯置的「現實」觀念(displaced idea of reality),現實有多窮困,就有幾多人恨「發達」,香港的社會情況有多倒退,就有幾多人覺得自己「落後」於形勢,社會的不義到底還是折算做「個人」的不幸、不濟,越覺得自己的生活倒霉的人越覺得自己本來應該有更多,要是有人拿走他現有、「應有的」一份兒就必須出來反對,包括政府開的空頭支票。因此「接軌大陸」、「趕上發展」的說法,它的魅力有一種統御性,它信仰者眾,也因為它「便攜」,在電台Phone-in 節目短短三十秒、報紙幾百字的篇幅、問卷調查的題目中間,或是在公車上同人吹水,容不下論証、甚至容不下教育,「總之發展是好的,總之中港融合是好的」。

與此相輔相承的,是被動的「普通小市民」的身份建構,一小撮滋事分子阻住全香港發達的劇目,有戲就有觀眾,倒過來說,「衝突」好戲連場正因為警方、學者與傳媒深明,觀眾都是同一齣戲的重複上演重複解說而重複生成的。能動的人與不能動彈的人給安置於螢光幕兩岸:「總之班友仔搞咁多野背後肯撚定有利益,冇利益點會唔駛做野搞咁多野...」,唔駛做正是所有捱生捱死揾朝吾得晚的打工仔女不可企及的夢,於此,它成為一個「普通小市民」認同的關鍵轉換(switch),相對於「唔駛做」,辛苦的「現實」剝削處境反向的成為猜疑、忌恨「滋事者」的理據。小市民無力質疑巨型資本與政府行政體的利益輸送,卻在「觀眾」的位置上一呈論政的滿足、也只有在這個位置上,他可以對另一個市民作最無情/無理的謾罵,對所有「理想主義」行為嗤之以鼻,行使其(幻想的、戲戲式的)主體性。

回到最初的問題,當對家說「香港需要建一條高速鐵路」,我們會大聲說:「香港根本不需要建一條高速鐵路」嗎?這可能會讓一些人猶豫的。

但不緊要,先想一想吧。

讓我把問題重新問一次,加進一個字:「香港人需要建一條高速鐵路嗎?

當人出現了,香港變成一個不可任人定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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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14 Jan,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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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 is Over_John & Yoko_M
War is Over! Campaign 1969/2009

The WAR IS OVER! campaign was originally launched by John and Yoko on 15th December, 1969. Billboards with the inscription “WAR IS OVER! (IF YOU WANT IT) Happy Christmas from John and Yoko” were placed in 11 cities worldwide: New York, Los Angeles, Toronto, Rome, Athens, Amsterdam, Berlin, Paris, London, Tokyo and Hong Kong. Along with these billboards leaflets were distributed, posters plastered up, newspaper advertisements placed and radio announcements made.
When John was asked how much the billboards cost, he replied “I don’t know- but it is cheaper than someone’s life.”

The WAR IS OVER! campaign was originally launched by John and Yoko on 15th December, 1969. Billboards with the inscription “WAR IS OVER! (IF YOU WANT IT) Happy Christmas from John and Yoko” were placed in 11 cities worldwide: New York, Los Angeles, Toronto, Rome, Athens, Amsterdam, Berlin, Paris, London, Tokyo and Hong Kong. Along with these billboards leaflets were distributed, posters plastered up, newspaper advertisements placed and radio announcements made.

When John was asked how much the billboards cost, he replied “I don’t know- but it is cheaper than someone’s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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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則留言 24 Dec, 09

[重貼]戀物誌異#9:國旗

國旗就是一塊布。

國旗的尺寸、圖型與顏色,有嚴格規定,它的設計,富於意義,建國理想、種族共和、自由、平等……但是那個意義不住被覆寫,如電腦硬盤的Overwrite。意義的覆寫,需要場合,社會的、政治的,亦即矛盾與血、鬥爭與血,及其斷然劃上句號。國旗四處飄揚、人人揮舞,各自的原因不詳,如有雷同實屬高規格大規模動員。認同一面國旗,是將一塊由紡織與製衣工人造的布,置換為最崇高的精神價值象徵。並且以刑法為據,命令它不得污損。

人們在升旗禮中,只能仰望。旗手戴上手套,那塊布怎麼褶、怎麼拿,怎麼繫上旗桿的繩圈──寂止──音樂轟然行進,旗手要在那一拍甩出那布,期望有風,在樂聲完結前以均匀力度拉到捍頂,重覆而完美。如果沒有音樂呢?它顯得如斯荒凉、乏力。在「九一一」襲擊後的頹垣中,人們紛紛掛起了星條旗。死亡現場的死亡標記,同時是哀掉的「窗口」、寄托了穿越災難的冀願。可是正如電腦硬盤的覆寫,星條旗變成帝國仇恨的召集令,「英雄」的棺蓋,正如掉在戰地上的彈匣。Victory or Death。

一塊布不容污損,與矛盾與血、鬥爭與血的物質性相斥。在演示政權的諸種慶儀中,沒有人能想及民眾的勞累與抵抗。在「英雄」的葬儀與哀悼式中我們難以想像,其他無名者的死傷、倖存者歷著的災變,之日復日。如果我們連「英雄」的屍體遺容也看不見,更何況野地上的平民與遺眷?只有棺蓋上的國旗,因其方正、規格化、光潔明麗,最是引人注目。同樣的「為國捐軀」邏輯,就是一國民眾,都給蹍平、燙貼折服,一塊塊血染的屍布,覆蓋擴張的版圖。

原刋於《明報》世紀版「租界」, 16/July/2008

留言 03 Oct, 09

1989:Bornholmer Strasse 邊境檢查站

09/11/1989

留言 13 May, 09

荒井真一:Viva Invasion!

在You Tube 輸入關鍵詞「tibet 1959」,竟然搜到荒井去年於曼谷「Asiatopia行為藝術節」的作品紀錄。

作品介紹只有三句:

About Japan invaded north east China and made Manchukuo in 1932/3/1.
And China invaded Tibet in 1959.
1959/5/7 Chairman Mao said we gave Tibet harmony society.

我可以補充的卻只有兩點:

荒井放到屁眼的是他本人的日本護照。

日本教科書一直以「進入/進出中國」的字眼描述其侵略行為。

留言 10 Mar, 09

報事:香港作家@台北書展期間活動一覽

(詳細活動介紹及作者簡歴請見Kubrick 專頁)

1. 「和幽靈的香港一起漫遊」——廖偉棠讀詩會

詩人廖偉棠剛出版新詩集《和幽靈一起的香港漫遊》,其中多首詩歌關照社會現實,立足香港現實的人和事,文字或慰籍或勉勵,甚至是戰鬥的檄文,支持著「另一個香港」的掙扎者的存在。我們特別邀請他舉辦一場小型讀詩會,和大家談詩論政。

時間:二月五日晚上八時
地點:「我家就是實驗室」,台北市敦化南路ㄧ段170號三樓
主持:張鐵志

2. 香港人讀甚麼,寫甚麼——大國陰影下的手眼協調

香港代表:資深文化人葉輝、小說家謝曉虹、書癡詩人陳智德
台灣代表:小說家駱以軍

主持:鄧小樺@字花

香港回歸十二年,兩岸三通也給台灣帶來新衝擊;中國大陸是意味著龐大的市場或吞噬的陰影?政治權力要求萬民劃一、莫非皇土,但台灣書籍在香港早已生出飄移的根,且讓我們從巿場、文化、歷史等多角度慢慢切割。簡體字書的廉宜價格,難道就必定擊倒繁體直排的親切、和離散華人的共同養份?迎拒之間,誠邀台灣的寫作者/出版人,參照香港、連結香港,與香港近年最活躍的文學人,台北書展公開密談。

近年香港最受注目的書評人、傳媒人、文學人葉輝,會將他對香港閱讀巿場的捕捉、口味的觀察一一道來。謝曉虹曾被稱為「最受期待的女小說家」,小說集《好黑》在台港兩地叫好叫座,她將自身經驗,去探究台灣文學歷年輸出了怎樣的思想種子、文學養料,管窺中港台文壇狀況如何影響寫作人。陳智德是文學史研究者、香港有名的書癡,在台灣渡過大學時期,他將分享自己的淘舊書經驗,說一些「買不到的書」的故事。

日期:2月6日(星期五)
時間:下午六時
地點:台北世貿一館免費活動區2

3. 來自另一個島嶼的三十世代——Kubrick書店作者分享會

廖偉棠、李智良、陳智德、張秀然、陳志華鄧小樺
台灣主持:詩人楊佳嫻

三十世代是一個在模糊中求突破的關口。當社會沉悶、工作刻板,一群面對三十歲月的「後青年」,以創作和書寫繪出了波希米亞式的圖像:他們在城巿與城巿間游走,在週一的海邊吹風,在日常時候譫妄,在自己的房間裡幻聽,在書的塵埃中安穩,在電影的名字裡失蹤——失序而自得其樂,異議而稜角分明,閒雅而心細如髮。來接近另一島嶼的三十世代,觀測他們的生存狀態到創作方法,分享生存與寫作的口訣。聚會前半為分享,後有作品朗讀。純淨而純粹的朗讀。

日期:2月7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五時
地點:台北世貿一館免費活動區-1

4. 書評的微光

《愔齋書話——香港文學札記》開始,許多朋友開始注意到陳智德的書評,每回進書,沒多久便已售盡,而他的詩集更是許多客人詢問的焦點。2008年的《愔齋讀書錄》也是我們的熱銷書之一。這次很難得可以邀請到陳智德到舊香居舉辦座談,他說這次座談:「主要以《愔齋讀書錄》為中心,談談書評和創作的關係,或也可讀讀詩。」希望喜愛《愔齋書話》、《愔齋讀書錄》的書友們可以到場跟作者互相交流意見,分享關於閱讀、創作與思考的關係。

主講人 : 陳智德
題目 : 書評的微光時間 : 2009年2月8日(日) 14:00 – 16:00
地點 : 舊香居 (台北市龍泉街81號1樓,師大夜巿附近,電話02-23680576)

5. 閃吧!親密——葉輝、夏夏相約有河的文藝對談

時間:8/2/09 (週日)下午3時至4時30分
地點:有河book
主辦:字花、有河book
協辦:甘葉堂、文化工房、萌字派
主講:葉輝
嘉賓:夏夏
主持:袁兆昌
主題書籍 《親密閃光》、《詩緣:詩教與詩話》、《書到用時》
地址 淡水鎮中正路5巷26號2樓(出捷運站沿河步行三分鐘)
查詢 http://blog.roodo.com/book686

親密,就是甜美地理智
葉輝以時評、文論和書話見稱。坊間以文藝走險的異端低調者甚多;敢於發表,保持產量(每周八篇),在香港,只有他可寫遍天下無敵手,有人戲稱他為「文學北野武」,甫開facebook即有稱兄道弟者、粉絲湧至者近三千,並非無因。

二月,他應邀出席台北書展,為新書推廣,卻也不忘乘捷運到路線終端(淡水)、有河之岸,與文學藝術家夏夏「親密」一下。葉輝與夏夏將無所不談:台灣作家在香港發表的概況、參與兩岸三地文學節的經歷、港台兩地出版文藝書籍的形式嘗試、有關新書的片言絮語等。從評析現象到作品分享,甜美地理智,機會難逄。聚會如閃光短促,敬請各位讀者把握親密機會,與作者同擦亮文藝閃光話題。

6. 行動的人,異議的歌謠——對談社運參與或者青年寫作

廖偉棠、李智良、陳智德鄧小樺
張鐵志、房慧真、陳雪

近年香港的詩人和文學工作者活躍於異議運動,以詩歌、博客、雜文、評論介入,開出生猛深刻的花朵。台北香港雙城對望,台北的野草莓運動、保衛樂生運動、聲援三鶯部落,也讓彼方的寫作人深心嚮往。拋下集體對個人、政治對藝術的迷思,且讓經驗交換、思想交流、詩歌和鳴,構成無分彼此的晚上,詰問、碰撞、連結、創造。

日期:2月8日(星期日)
時間:晚上八時
地點:舊香居(台北市龍泉街81號1樓,師大夜巿附近,電話02-23680576)

7.「失序的書寫」

由醫學上的「抑鬱症」說到某種以「失序」記名的書寫或生存狀態……

對談人: 駱以軍、李智良

日期: 2月15日﹝星期日﹞
時間: 下午3:00-4:30
地點: 小小書房 (永和市復興街36號,近捷運頂溪站,電話02-8925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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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欲查詢,請發電郵至:kubrickinfo@gmail.com.hk
或 致電給Amanda Tam 譚麗雯
(香港電話:(852)6151 7260 或 台北手機 (僅限在2月2-11日):0930 355 349)
或聯絡《字花》出版社陳先生:(852)97270704,電郵:lentoarts@gmail.com)

留言 26 Jan, 09

23/11 只映一場:Port Unknown

投奔怒海之未名港 (Port Unknown)

23/11;6:40pm
The Grand Cinema House #7
(九龍站地鐵,「圓方」)
*導演Mamunur Rashid 將出席影後討論

故事發生在一九七一年的孟加拉獨立戰爭︰兩個華人家庭在吉大港的遭遇。鞋廠老板維新曾在中國參軍,但變成了和平主義者。他和太太有一個啞女兒;牙醫鄧昭如則有一個在當地出生的兒子,支持孟加拉人的獨立。在動亂殺戮中,維新痛失女兒,鄧涉嫌與孟加拉解放軍有聯繫,慘被巴基斯坦軍隊捉去。兩家失散親人,幾經艱苦,最終被迫離開孟加拉這個久居之地!投奔怒海,遠赴往無名之港,尋找新生活。資深文化藝術工作者莫昭如率領香港團隊到孟加拉與當地民眾戲劇工作者Mamunur Rashid合作拍攝,今年3月26日(獨立日)在孟加拉電視台首播,深具意義。

孟加拉、香港 Bangladesh & Hong Kong/2008/彩色Colour/83min
孟加拉語及英語對白,英文字幕 In Bangla & English with English subtitles
導演Director: Mamunur Rashid
主演Cast: 莫昭如Mok Chiu Yu, 侯萬雲Howard Hou, 莫妙英Mok Miu Ying, Mamunur Rashid, Tushar Khan, Chanchal Chowdhury

The story unfolded in 1971 during the independence struggle of Bangladesh. It is about two Chinese families in Chittagong. Wai Sun owned a shoe factory. He fought in the Chinese Army and became a pacifist.  He and his wife had a daughter who had speech impairment.  Dentist Tang Chiu Yu had a locally born son who was actually supporting the liberation struggle. In the midst of the bloodshed, Wai Sun lost his daughter. Dentist Tang was arrested by the Pakistani army for suspected connection with the Liberation Army.  Grieving the loss of their dearest ones, the two families in the end decided to leave the place where they had lived for a long time for a port unknown.  Mamunur Rashid, a renowned director of a local people’s theatre, directs alongside the experienced Hong Kong cultural activist Mok Chiu Yu and his crew the film Bangla Desh & Hong Kong, which was first broadcasted on TV in Bangladesh on 26th March 2008, Liberation Day of the country, raising an extraordinary significance.

相關:2008 香港亞洲獨立電影節

留言 18 Nov, 08

野莓之歌


野草莓運動ㄧ野莓之聲 from freshfoliage on Vimeo.

我已經睜開眼了
撐過甦醒的疼痛
我伸開雙手迎接四方的風
抖落刺骨的操縱

我不是溫室花朵
你也不用假裝溫柔
我學不會你們虛偽的臉孔
只會、真實、面對、自我

我們有屬於我們的夢
我們有我們的話想說
在你們背叛自己以後
不要連我們一起出售

我們有屬於我們的夢
我們有我們的話想說
在你丟棄了信念以後
灰燼裡我們選擇出走

安靜不代表認同
和平不代表承受
你的傲慢再一次燙傷了我
這一次我不會沈默

留言 14 Nov, 08

報事:2008.魯迅

2008.魯迅 (香港)

《2008․魯迅—為狂人日記發表90週年而作》於2008年7-9日在香港文化中心劇場上演,這是個東亞四市合作巡迴演出計劃,以東亞的身體演繹魯迅的 文本,演出以《狂人日記》為主要文本,並輔以魯迅其他小說之閱讀印象。演出由身體氣象館(台北)、撞劇團(香港)、草台班(上海)、DA-M劇團(東京) 編導及製作,四地導演共同意圖是將魯迅文本做為一種對現實政治的批判方法,甚至試圖挖掘到當下全球化現象的癥結。

香港導演湯時康,是早年「黑鳥」的狂是漢,從八十年代初參與民眾戲劇,多年在街頭演劇,近期活躍於即興戲劇;日本的大橋宏則是六十年代末前衛劇場的延續,不斷挖掘和實驗身體表達能量;台北王墨林知名前衛劇埸運動代言人,要演員帶著濃厚存在主義身體在劇場上實踐;上海趙川,新銳劇場人,希望能在當下物質化的中國,建立一種不斷反省生活和社會政治的「逼問劇場」。演出主要演員有李志文(香港)、陳呈(上海)、原田拓巳(東京)及鄭志忠(台北),四人在形體演繹方面都有出色經驗,難得東亞演員同台鬥戲,各顯特色。香港演出還有資深現場即興音樂人邱立信、陳偉發、朱秀文及藤罔昭子在音律與節奏間創造氛圍。四地前衛場互相激盪,一齣充滿隠喻意象及批判現實的形體戲劇即將上演。

《2008·魯迅-為狂人日記發表90週年而作》

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7-9 Nov 2008 8PM
HK$150

製作︰草台班(上海)、撞劇團(香港)、身體氣象館(台北)、DA-M(東京)
主辦︰撞劇團 Clash Theatre Group

http://www.infodesign.com.hk/luxun

查詢: 92199157 (周女士Ms Chow)

留言 06 Nov,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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