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貼:洗脫襲警罪名之後──訪謝柏齊

洗脫襲警罪名之後──訪謝柏齊 (朱凱廸@香港獨立媒體網)

相關:草根視點 (影行者)

留言 05 Aug, 08

轉貼:May 姐的絕食宣言

各位市民:

一次又一次被欺壓

我是葉美容,家住灣仔舊區第三代,我舊居於船街重建項目,迫不得已遷離,但仍有一個樓梯檔在利東街,依附住印刷和喜帖行業,經營手作水晶首飾。不幸一紙重建,又要將我迫離這條街。

自從九七開始,我已關注重建,親眼看著成立市區重建局時,高官如何欺騙議員和公眾,許下七大承諾,卻無一實現。更嚴重的是,立法會竟通過讓市建局可以動用收回土地條例,在與街坊談不攏時,可以強搶民產!

溝通十年得個吉

多年來我關注重建,不停見官,嘗試溝通,但卻沒有官員認真對待街坊面對的困境。對此,我感到十分憤怒和無力,有幸於零三年,與利東街重建項目的有心街坊,組成H15 關注組,並得專業人士與社會各界朋友的協作,在零四年向城市規劃委員會提交了香港首份由下而上,人民規劃的社區更新方案,而且,這份方案是一份,令到想留和想走的街坊,甚至地產商都有得益的多贏方案。其實,許多街坊只是想樓換樓,舖換舖,只是想市建局遵重它成立的主要目標之一:保存社區網絡和地區特色。無奈,城規會卻以一些以前不會用來留難地產商的技術理由,來拒絕我們的申請。更令人憤怒的是,市建局就著利東街的規劃方案,在公眾諮詢期間,收到196 份申述,當中192 份是反對市建局方案,但,城規會卻讓其輕鬆通過。至此,我對香港整個向地產商傾斜的政策,看得清清楚楚!

零七年,發展局局長約見關注組,讓我們以為有一線生機,結果,卻又是見與不見,全無分別。會面中局長指不拆樓有困難,針對這些困難,我們就努力再草擬一份糾正市建局現有方案的新方案,再遞入城規會,現正等候於明年一月十二日審理。同時,我們又已約見了市建局的新主席張震遠先生,約了幾個月,我日日打電話給他,現在卻也渺無音訊。

雀巢鳩佔假保育

現在,竟在聖誕佳節前夕,市建局公佈了其對利東街的雀巢鳩佔式假保育方案,令我非常震驚!這幾年我奔走各當初被市建局迫遷的印刷和喜帖戶,深明大家搬走後失去成行成市的效應,生意大跌五至九成之苦。其實,這幾天喜帖戶也公開表達了,如果利東街由以前的生產地變成市建局所講的純零售地,根本就是迫死小商舖,因為大家以往就靠一條街內不同專長的人互相協助,才可以共存。同時,也有喜帖戶表明,市建局這樣做真的非常無良,事緣大家都已搬到周邊,挨著生意大跌之苦,這違反了市建局「改善生活」的目標不特已,更糟糕的是,如果以後利東街變成了市建局那個主題商場的話,就會迫得所有做喜帖的行業都要搬入去,但重建後地價颷升,大家變相為政府打工挨貴租,如果不遷入,在這主題街附近的小喜帖戶,又一定會被迫死。其實,喜帖的名氣是靠這班被趕走的老街坊所慢慢經營出來,市建局一刀打散他們不特已,還再用這種方式來逼迫他們,實在是太過無恥!

無權者的抗爭

更有甚者,市建局更在今天,再對我們心愛的利東街的結構有清拆行動,作為一個普通無權無勢的市民,我可以用的渠道已通通用完,我可以做的,已通通做過,但政府和市建局給了我們什麼呢?我現在已沒有其他方法,唯有透過我的身體,去做最後的抵抗,我現於利東街皇后大道東交界絕食,表達我的無限悲痛和憤怒:

要求市建局立即停止清拆利東街!
要求市建局董事局長張震遠馬上來利東街與關注組會面!

葉美蓉 925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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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則留言 23 Dec, 07

報事:「中九龍幹線與你」公眾論壇

非常恐怖的計劃,剖開廟街,油蔴地警署、郵局等極可能拆去。如果一座朗豪坊整肅了砵蘭街,一條貫穿到西九龍的高速快線對油旺、佐敦的社區生態可以是怎樣的摧毁性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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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廣傳] 各位朋友:

緊急﹗話說中九龍幹線2012才正式動工,但咨詢/研究就在今個月正式開始。
第一次公眾論壇將在下列時間舉行 :

「中九龍幹線與你」公眾論壇
日期:2007 年11 月10日 [今個星期六]
時間: 1330-1700
地點:油麻地梁顯利社區中心
現誠邀各界關注社區與香港城市規劃的朋友,報名出席這個論壇並參與發言。
(報名:2859 0101/ckr@meinhardt.com.hk)
(論壇詳細資料請參看宣傳海報。)

之前八樓一些朋友,上過立法會申訴部,也見過一次路政署,雖然「人民/街坊參與規劃」、「社區網絡與特色的維持」、「公共地方與市集的關係」 都在會上說盡,總算被約成 「社區影響」幾個字,擠了進去這工程堪察的項目裡頭。另外我們當時提出的「不以現時走線作唯一選擇或咨詢前提」更是沒有得到路政署甚至當區議員的理會…

現時,整個中九幹線計劃進入勘察階段,咨詢/研究卻由路政署外判給研究公司+香港大學城市規劃及環境研究中心負責。我們想來想去也對路政署總攬了關係到地政、規劃、路政、民政等各部門的研究,而且一切由路政主導,侊如天星皇后與P2 路的翻版,實不簡單。所以我們「廟街關注小組」希望召集各方朋友們,一同出席這個區內政客忙於區選競爭、而宣傳極少的 「公眾論壇」。

自年前得知中九龍幹線的興建計劃至今,其實政府做的各種有關幹線介紹的宣傳都少得很,而廟街關注組的朋友就落過不算太多次區,只約略讓廟街的小攤販知道這個內容。

在上次我們約見路政署的街坊會上,拋出的幾個諸如攤販的市集/夜市特色、聚落的形成等幾個說法,有區選候選人在區內攪了「參與式規劃的工作坊」 , 當然他們的起點就是以「中九線一定要建(社區設施一定要拆)」作前提。「齊來規劃」「共同落實」更加成為一系列公眾咨詢的招徠、口號,是公關手段還是規劃的進步,在現時仍然是未知之數。

這個關乎規劃的討論現時出現,孰危孰機,我們也難以判斷。

幾個月後的今天,路政署的研究亦拿著 「重組土地用途」、「加強本區特色」、「訂定用地大綱」、「優化社區」 等等用語,似乎指向著研究已是讓公眾討論土地用途,甚至關乎規劃。

一直以來廟街、政府合署郵局等等社區設施,對油麻地街坊與廟街,都似是社區不能分割的一部份;中九龍幹線以我們的理解也只不過是打通西九與東九龍之間的的管道,其實沒有非反對不可的道理(當然,反對為西九豪宅建私家路是我們反對現時中九的重點之一)。但中九最可恨的是,要殺掉社區的重要構成部份,並引伸著重建的危機,而在區內可造成的討論卻不熱烈-- 畢竟在政府的文件上,街坊可能連用家都算不上,而小攤販更是毫無被咨詢的權利。

所以,在這個公眾論壇上,我們希望有更多關注香港城市規劃的朋友,可以一同參與,一方面應對「顧問公司」的「預先設定」,另一方面也讓這油麻地的區內議題拉闊成關乎新舊區域融和與城市規劃的議題。

就是這樣了。謝謝你看到這裡。
如果你看完這郵件而希望對這議題有更多的關注,
請發電郵:templestreetconcern@yahoo.com.hk ,
或致電:阿偉9251 3132/旭雯2397 7231

留言 06 Nov, 07

少作孽,大智慧

我一直這樣理解這個題目。由鉅大資本的展示而主導的生產、生活方式已經把我們的一切感覺磨平起繭、把我們能夠靜下來的一丁點時間也拿去搾淨,剩下一副乾皮。當我們事事快捷方便、樣樣有咁多選擇,結果就是瞎忙,無須選擇,因此也愈發不知道自己需要甚麼。真是老套!但是交通發達變成了詛咒,它把人從四處一早運往各區各處幹活、深夜又把他們吐回原處,例如住屯門往柴灣返工,住天后往粉嶺上班,將軍澳往中環等等。資訊發達成了詛咒,回公司Check 同事的電郵,在火車上看灣仔淪陷,講電話講到俾車車死,在沙甸魚罐頭裡拿著免提和愛侶提出分手。物質過剩又成了詛咒,每天四千萬個膠袋,一年換幾個電話,一份午飯吃剩四分三,結果是自然界大反撲…… 今時今日,講服務、講效率、講回贈,但是平、靚、正,只能三揀二。空氣吾正、心術不正,講價吾岩,不過個款都OK啦。

當我們事事快捷方便、樣樣有咁多選擇,結果就是瞎忙,無須選擇,因此也愈發不知道自己需要甚麼。真是老套!

然後,悠閒、有質感的事情又被放進另一種檔次的商場裡。
生活,被放在City Suffer 和乜乜豪庭裡,作價代沽,不過滙豐都保吾住本。

舊公屋改建成的石硤尾藝術村,要麼像影友的老區情調,要麼就是藝術與市民生活的合法距離和框置,對街互瞅一眼作罷。那個隔閡不是人流可以打破,也不是一同回憶黃金年華就能連成集體,而是,而是停下來、突然間吾之點解,停下來想到生活所依的一小部份、好似,吾知點解突然閒,想到,好似想到,之所以為甚麼要從八達通自動增值超市24 小時賣包裝食物蝸牛變成無殼的勞累中,停下來。不是為了悠閒、不是為了別注,而是根本衣食、生計巧思。

2 則留言 09 Feb, 07

週末恐懼

在很多人來說,週未是假期遊玩的日子,逛街購物、與親友愛侶聚會,又或者修習興趣、強身健體也好,總之是離開工作崗位,閒暇輕鬆一下,曰之充電。

理所當然的事情卻又絕非必然,我城的服務業從業員,推銷零售、餐飲侍應,還有清潔工友、保安員和職業司機等等,工作週期與時份每每和大部份人相反,人們下班放假卻正是他們加快手脚、服務以誠的繁忙時段。

過去大半年,筆者投閒置散,過著「自顧人仕」的生活,因寫作和翻譯的差事,與文化傳媒業的工作規律牽連,和當一般「正職」的朋友和生活節奏脫節開去,又時常在繁忙時間以外,深夜或清晨,接觸到服務業從業員的工作面貌。半夜三更,報販在行人路上蹲著身分發、摺疊明天的頭條和娛樂花邊,把贈刋和紙巾一拼入好膠袋,無人顧閒談話;午後大家回到辦公室,接更的清潔阿叔阿姨喫兩個麵包幾口清水,又得把厠所每個角落重新洗刷、消毒,從淤塞的廁盤把各種污物撿起、轉頭又得把鏡台用刮邊擦淨、把廁紙換好、替别人拉廁。

明明是睡夢時份,貨車司機從大陸、經邊境關卡把一噸噸蔬菜運到市場的御貨區,讓其他司機提貨、再批發往别處,幾小時後又回到文錦渡排隊;保安員在停車場巡邏的時候,便利店值夜的阿姨在點貨、同時又得招呼各種客人,詢問要否「加三蚊買盒提子糖」…… 為城市生活方式加油、孤獨工作的的人羣,還有修路工人、救護員、郵差、廚房佬、速遞員與外賣等等等等,别人休息他們工作,甚至,別人工作的時候他們還在工作,自己下班、自己放假的時候,人人都要上班。有人說家務就是平常不覺有人做,一天沒人做就甚麼都出亂子的那些瑣碎事情,那麼,我們急速、文明光潔的城市生活,的確無時無刻有人在做House Keeping,而且收入與工作不符。

恐懼週末來臨,不僅因為苦悶著苦悶無聊的心情,人人有約、有各種節目,但是自己沒有、沒肯。逛街購物、與親友聚會,突然又遇上還在忙著工作的人,為此種生活方式而消磨。

另見29/01/2007《am 730》「730視角」

2 則留言 30 Jan, 07

移工之歌不卑亢

匆忙安排下,與「inmediahk.net」及「中大學生報」的朋友於十一月底訪問了「Association of Indonesian Migrant Workers 」(ATKI-HK) 的主席Eni Lestari Andayani, 訪問於「Asia Pacific Mission for Migrants」(APMM) 於佐敦道佑寧堂的辦公室進行。Eni亦邀請了 「United Filipinos in Hong Kong」(UNIFIL-HK) 的主席Dolores T. Balladares 與我們見面,兩位所屬的組織均為「亞洲移居人士聯盟」(AMCB)的成員。坦白說,一時要分清AMCB、APMM、 UNIFIL-HK 它們孰誰、工作重點與組織性質有啥不同,實非易事;作為「社運圈」外的熱心路人,準備訪問前的家課亦是如墮十里霧中。AMCB 作為香港「監察全球化聯陣」等組織的成員,在去年WTO MC6 期間的抗爭、以至多年來就最低工資與各種勞工議題的運動中,每每迅速動員數以千計的示威者,在印尼中爪圭地震救災、菲律賓法外謀殺等人道、人權事件中,助於本土/跨國運動的開展與延續,在主流媒體眼中,卻始終被一籃子稱呼為「外勞團體」,亦每每只與本地個別相關題目之討論/公關造勢的氣氛寒暑牽連,似乎未能與本土其它各式運動深化扣連。

這關乎溝通與資源的問題,而在Eni 與Dolores 眼中,前者不必被後者所限制。

幾位「採訪者」與「被訪者」擠在Dolores 窄小的辦公室中,據說桌上的幾台舊電腦都是壞了待修,那個空間經驗和許多非政府組織的辦公室大異其趣,辦公室旁的天井中有兩頭黃狗在打嗑睡、有人在半露天的廚房煮食、旁有游繩曬衫,樓上有青年人在調笑,訪問中,又有小孩好奇在窗前探頭窺看、又無聊走去,那無疑是一個生活群體的聚落、體現著生活資源的共享。

人,才是工作的對象

雖然Dolores 與Eni 都說他們有自己語言的媒體如網站、電台等、亦有發放英語翻譯新聞稿的工作,甚至連聽不懂的一些本地論壇也有去參加,但所謂「組織工作」從頭到尾就是一件人與人的工作。手提電話是對他們非常重要的溝通工具,這聽來顯淺,但AMCB的工作對象,絕大部份為旅居本地的外傭 (Foreign Domestic Helpers, FDHs),在一星期上班六天留宿僱主住所的她們來說,要使用互聯網或其它資訊工具的可能,和大部份人想像的「IT無國界」是徹然相反的。

組織工作,自然有其事工式的面向,各種大小會議、團體之間的聯絡溝通等,但Eni 一再強調人與人的連結、和工作效率優化的重要。她和Dolores 同屬的AMCB,性質接近一個能動的平台,在其它相似的移民勞工團體寬濶的視野立場中間謀求發力點,而AMCB的工作對象以旅居本港的印尼、斯里蘭卡、尼泊爾、泰國和菲律賓女傭為主,其中前四者又和絕大部份為天主教徒、工權意識相對較高的菲律賓群體相當不同。

具體來說,來自上述國家的女傭,只有菲律賓女傭多能夠全數收妥港幣3400 元的法定最低工資。以印尼女傭為例,出國打工必須由私營中介公司轉介,而相關法例的畸型漏洞使她們實質與此等公司買斷的一件貨品無異,而香港政府的積極不干預下,不少「精明顧主」亦容易與顧傭公司作其它形式「買盤」,藉以剋扣人工、中介佣金及保險金等費用。在沒有教會或發展成熟的工權組織支援下,來自這些亞洲國家的女工顯得格外勢孤力弱。AMCB 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前往印尼傭工聚集的維園、尼泊爾人聚居的佐敦、元朗等多處探訪、連結,而工權的教育工作為首要。本港交通費之高昂與交通網路的不盡然便民,突然就成了一種非常實質的組織工作限制。

當我們得悉Eni 同樣是任職女傭,僱主亦(天方夜談一樣)支持她的工作,就更能理解她所講的「Maximization」是何等實質的一回事,對於超過25 萬旅港女傭而言,週末放假一天裡要往匯錢返家、要往見朋友、要打好多通電話、要寫信、要上教堂…… AMCB的同工亦然,一星期就只可能付出兩、三小時,作為組織者她就得想好如何集結與統籌個別的兩、三小時義務人力,在各種同時進行中的計劃化成實效。

Aliens:跨國資本流動中的「身體」

訪問當日,稍露疲態的Dolores 也是從隔鄰「APMM」的會議室竄出來跟我們見面。她對菲律賓政府及亞洲其他「外勞輸出國」的政策傾斜有一番見解,我們得悉,外勞輸出已經成為了菲律賓等國的「國策」一部份,它成為了經濟政策、以至教育政策的一部份,這個變賣人口出國的傾向亦已從「低技術」或服務業工種擴展至如醫生、工程師等專業領域。她提到菲律賓好些醫院也因此關門大吉,意思是說,醫科畢業生和「低技術工人」一樣,在本國亦只有失業的命運,由於菲政府與多國簽訂人力輸出協議,得保送若干配額數目的人力出國,本土人力市場嚴重失衡,國民要擺脫貧窮,只能前赴他國賺取低人一等的薪金和生活條件,把錢匯返家鄉補貼那個崩塌的經濟體系。

作為外傭,Eni 提到她們和本地工人處境的異同,由於「外傭條例」所限,FDHs即使留港滿七年,亦不能像其它行業的外勞一般取得香港居留權。她們亦長久處於隨時被解僱的焦慮中,一旦合約中止,兩星期內若不能找到其他同類工作,必得返鄉;工作保險、醫藥費用則完全視乎僱主的承擔而無任何保障。在這些前提下,她指出外傭的工運為一「Specifically Migrant Movement」。外傭在整個主流政制裡所佔的位置極微、在主流粵語社會中亦飽嘗誤解與漠視,而「僱傭條例」等法制上的另外處理,亦構成她們這個獨特的政治/經濟/文化位置,移工的生存條件儼如「法外之人」,自然與本地工人的關注有很不同。正如前述,旅港女傭的基本生活保障幾乎零,作為「勞工」也好、作為「女性」、作為「低收入人仕」與「少數族裔」也好,所處的位置與本港居民有很大差異。此種差異,平日尚且可以視而不見,在個別的「社會危機」中,則突顯了移工所額外承受的社會成本。

我們得悉,在過往的SARS 及禽流感「危機」中,不少女傭被僱主禁錮、以「疫情」嚴峻或「防範傳播」為理由,命令女傭不得返鄉、假日不得出門,人身自由被施以不同程度的限制,當我們的媒體與政府大力歌頌醫護人員幾星期留守崗位不返家的專業與奉獻精神,以「公共衛生」為理據的殖民論述突然折返回歸後的香港,香港人的精英身份,以異鄉客的身體規懲、對異鄉客「帶病」的懷疑想像為闡述

連結運動與自我教育

又例如去年的WTO MC6 期間,Eni 指不少女傭被僱主「勸喻」、威嚇阻止上街。在示威中見到的龐大亞洲移工陣容,有不少是冒著被僱主責難以至解僱的風險而前來的。在Eni 與 Dolores 來說,亞洲移工去年在世貿會議期間的抗爭屬一次勝利。勝利在於,移工群體發現到自身的龐大力量和團結,在如斯的社會氣氛和諸種實質條件下,能夠展現這個規模的集結和動員力、自身呈現作為一個運動中的主體,這是移工群體本身也有點訝異的。Eni 更半認真道,要是有所預計:「We would have done more!」

不論Eni 或Dolores 均先後強調經驗與分析的重要,團體的方針、與其他團體合作的視野和策略亦然。我們談到去年WTO MC6 抗爭的口號問題,外傭與移工團體選擇了要比本地統籌單位更激進的口號「Junk WTO」,她倆認為那是作為移工的一個位置,與其它群體、示威者的取態和實踐不盡然相同。然而兩位亦強調,立場上的差異亦不必阻礙合作的可能性,Eni 與Dolores 均認為,她們的取態和路線乃由過往經驗的總結與自身特殊位置的分析與檢討所得出,只有如此,一個團體才能摸索到自己的路向、以及在其他連結運動中所參與的位置。

移工團體不單視WTO MC6 的抗爭為一次國際間運動經驗的交流,同時也是一種自我教育、充權的機會,在一年以後舉行的「香港社會論壇」,她們亦冀望以前與本地/外地團體的合作與經驗上的交流能夠進一步深化、活化。雖然傳統左派黨人與無政府主義者對過往幾屆的「世界社會論壇」有不少批判,尤其是論壇的清議性質、立場薄弱,或被譏為另一個「非政府組織俱樂部」,這些都是兩位被訪者不表反對的。在Eni 而言,移工無疑就是新自由主義、全球化資本流動中最首當其衝的受害人之一,她期望「香港社會論壇」的在地(Localised) 性質、及其沿於去年反世貿行動的組織形式與背景,成為與會團體進一步落實對新自由主義的分析之理想場合。各種理論與技術條文層次的討論和分析對大部份人來說不免艱澀難懂,組織者與團體之間的經驗交流,應該著眼如何令團體不同的工作對象切身日常的意識到,在這個新形勢底下抗爭的場域所在、實踐如何。

另見中大學生報、香港獨立媒體網聯合出版「香港社會論壇特刋」

1 則留言 28 Nov, 06

幹活的人


攝於官塘, 2006

留言 30 Mar, 06

立即釋放政治犯!

飯桶壓飯碗
市民吃鐵腕絕食,我只能理解作所有法理渠道、言說渠道的窒礙和失效所致。

當不義給寫成法律,並由武力維管,當關乎土地、生計與尊嚴的呼喊在全球最自由的經濟體系中給傳譯成了無意義的雜音、或報章一角的小品,真是氣結得叫人想死。

我昨夜在被窩裡—— 温暖、安全—— 突然想到:
為甚麼,曾任權不會為香港的民主進程絕食向京官絕食抗議,工會領袖、律師議員都不會為市民的食品安全和空氣質素向食環處、環保局絕食抗議;
為甚麼,一哥D 暴警馬仔亦不會就陳日君對警權放任的譴責絕食抗議;
為甚麼,Bill Gate 與阿諾舒華生力啤、大哥更不會因為給盜版而向走到中國領事館前絕食抗議;
為甚麼,地產發展商也不會因為西九龍件甜餅點樣分向文化局絕食抗議;

這是因為,絕食,長久以來總是屬於無權者的。

無權者,無權無勢。只有自己的身體和意志。
身體髮膚來自父母,血緣家族、緣繫棲身供養的土地。
絕食,即直面死亡,用死亡檢視自己的信念。
意志對身體施行的暴力,與,國家對民眾施行的暴力,(必敗的)對決。

而他們不是死仕。
死仕與殉道者是為了彰顯宗教,宗教總是借用死亡言義。
種米食飯,不是宗教。有人種米、勞動、清潔,我們才能奢談自由與個人主義。

只是,他們無緣無故,系統不明所以。
只是,他們是「外國人」,病倒了要好撚多錢才能入院,醫護人員或者又會像日前律敦治醫院那班廢柴一樣,好心急向警察交人。又或者,在上級指示下在開麥拉前面仁心仁術一下。

而他們是「外國人」、是農民…… 有田唔識耕走黎無野揾黎搞…… 人地有農總撑,個個響工會抗爭廿幾年,起碼廹到有外交次官來港交涉…… 嘩阿人仔果日見人同警狗有D 衝撞就帶頭嗌散會,處處提點人羣點樣鬆人,依家又話嚮應全球聲援…… 如此說三道四,就更顯得,我們無知、我們時刻湊趣的,涼薄。

我城的廣大工人和失業者,每天受盡市場自由化的惡果,凍薪減薪減津貼、加班、半工、散工、吊盬水都叫做有份工,揾朝唔得晚;揾唔到工,明明係經濟失衡、人力錯配又俾人話懶。生活素質、精神健康?算把喇!
無家可歸者、消極隱蔽者不計其數,就在我們的商場中穿過、擦過身旁,在撿拾城市的荒。

抗爭在地,壓廹也在地,未能連線至本土異象的批判反省,正是言說與運動之窒礙失效。我要嚴重地說。

下為轉貼:

被捕世貿示威者發起絕食,緊急呼籲各位以行動作出聲援:

一月五日(四) 絕食行動:由1月5日開始,12位(11位南韓及1位日本人)被捕示威者將發起無限期絕食行動,要求香港政府停止無理撿控。與此同時,每一天晚上,均會在同一地點舉行燭光集會及簽名運 動,呼籲市民前來聲援。

聲援人士燭光晚會(由1月5日起持續每晚舉行)
晚上七時正
尖沙咀天星碼頭

留言 05 Jan, 06

WTO Pictorial #4

留言 30 Dec,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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