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yramid of junk, one level eating the level below (it is no accident that junk higher-ups are always fat and the addict in the street is always thin) right up to the top or tops as there are many junk pyramids feeding on peoples of the world and all built on the basic principles of monopoly.
— William S. Burroughs . Naked Lunch
我們的社會秩序實在需要更多吸毒者與癮君子,他們的「失敗」引證了我們的成功與遁規蹈距,他們的「罪惡」內在於我們的偽善。吸毒者與癮君子愈年輕化,維繫社會秩序的賞罰制約愈早銘刻在少年的身體與意識裡。最需要罪犯的社會是警察社會。
23 Aug, 09
前言
在人人幾乎都懂得閱讀和寫字的年代,文學卻逐漸退隱。往日不識字的人也可以講話動聽,出口成章,如今演講和寫作卻成了專業,且是冷門的。文學教育之失落,文學知識之貧乏,致令普通人連理解比喻、典故和一般修辭的能力也欠缺,妨礙自我表達、社群交流和對外溝通。且莫說振興本地之文化創意產業,在在須要編劇、廣告、說故事和傳達意義的能力了。
文字創作,原是本能。開會無聊起來的時候,會寫幾行字,關在監獄的人也會讀小說和寫詩。到文學要特別提倡和教育,文學要有館來輔助文學知識傳播的時候,也是相當悲哀和無奈的時候了。然則,連這個也不做,就連希望也放棄了。目前,很多有心人犧牲個人時間和租金代價來辦文史書店和文化沙龍,試圖令公眾重拾文學的樂趣,分享文人沙龍的思想激蕩,但這是不足夠的,也不可能持續久遠的。我們須要一個公共的文學空間,使香港市民得到文學滋養,懂得欣賞文字、思考問題和表達自己,並且從本地的文學歷史,找到社群的過去,培養對香港和中國的歸屬感,也參與對外的文學交流,理解世界,對照自身。
講故事、撰劇本、寫曲文、作評論,甚至宣傳口號和節目簡介,都涉及文學藝術和哲理思考。文學是各種藝術的根基,西九文化區如要生態完整,是須要文學館的。當然,如果香港的文學與藝術教育基礎做得好,本來毋須文學館,甚至西九文化區也毋須設立的。設立西九文化區,已意味香港的文化藝術須要另撥公共資源來培養,甚至補救。要培養,要補救,最為基本的文學教育,又豈可缺席?
況且,香港文學過去的研究、論述和推廣工作做得不足,也未能開放予公眾參與。香港文學館之設,正好使民眾可以見證香港文學論述的形成過程,使各方面的文人雅士可以參與和討論,並與公眾交流學問,賦予香港文學的公共性格,使文學由私學成為公學,也使分散香港各處的文學活動,有個聚焦之地。
文要有學,學要有館。香港文學館是香港文學研究、教育和交流的公共空間。相對於其他的表演藝術,文學需要的空間和資源不多,只需一座獨立的文學館,有展覽廳、演講堂、活動室、書店、茶座、咖啡室等,便可以了。早在西九籌劃階段,已有設立香港文學館之議,後來由於西九的招標爭議,曠日持久,文學館之議復歸沉寂,目前西九文化區已進入具體規劃階段,此際重提建議,乃確保政府及西九管理當局不會忘記香港文學館,早日為之釐定空間,撥出財政資源。
——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
聯署建議:
吾人聯署建議於西九創設香港文學館,敦促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考慮,將香港文學館籌辦之事,納入議程,適時展開公眾諮詢及規劃研究。
發起人: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
小組成員:
董啟章(召集人)、葉輝、陳智德、潘國靈、廖偉棠、鄧小樺、馬家輝、司徒薇、 陳雲
小組顧問:
劉以鬯、李歐梵、梁秉鈞、鍾玲、黃子平、張珮瑤、顏純鈎、關夢南、張灼祥
—加入聯署—
相關:
「香港需要文學館」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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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Aug, 09
在書展的貨堆與遊人、保安員與圍欄中間,「作者」是甚麼?書是甚麼?事情以如此赤裸而無性意的形態,橫展叠放,圍隴讓人寸步難移,讓我想起死者蓋棺生者要別過臉迴避;讓我想起色情片的生理特寫。
——〈——mon semblable,〉,《房間》
一年後,我想找一本叫《後遺——給視健人士,看不見的城市照相簿》的書。是一本詩集。作者叫盧勁馳。
我想找這本書,我甚至覺得我其實已經看過它,但是看不到它我無法確定,曾經或否。
於是,「要看到」的欲望使我成為了這本書的理想讀者。
22 Jul, 09
另人非常期待的2個活動:
1. 瘋狂與真理:魯迅小說的現實性
日期︰7月4 日 (星期六)
時間︰下午4 至6 時
地點︰序言書室 (香港旺角西洋菜南街68號7字樓)
講者:張歷君
主持:陳彥楷(Benny)
在官方和主流的論述裡,魯迅一向被視為中國現代文學現實主義傳統的「偉大」開端。但諷刺的是,魯迅在他的小說寫作中,卻一貫通過「狂人」或被社會主流鄙棄和侮蔑的人們的眼睛,展開他對「現實」的觀察和反思。這種有趣的敘述視角選取,恰恰與追求「呈現客觀現實」的主流現實主義傳統相違背,為我們展現另外一種被壓抑的「真理」。究竟魯迅是如何獲得這種另類的視角的?這種另類視角放諸當下,對今人又有何「現實」相關性?講座嘗試初步介紹,魯迅如何創造性轉化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歐洲「世紀末」文藝實驗成果,為中國現代文學開啟一個別樣的現實主義傳統。
相關:「現實主義的政治」週末系列
*
2. 離線沙龍︰兩代移民經驗─香港故事的流動想像
日期︰7 月5 日 (星期日)
時間︰下午2 至4 時
地點︰艺鵠_书 (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樓)
主辦:香港獨立媒體
主持﹕周思中 (香港獨立媒體網編輯)
講者﹕楊媚、郭儉、趙寧志、黃思存、梁以文等
兩代移民將各自講述自己的移民經驗。討論會除了將加深大家對移民經驗、處境的理解,甚至香港於不同年代如何對待移居者外,也嘗試重塑香港故事與香港想像,以移民經驗去切入並展現(複數的)香港故事的流動與複雜性。《也是香港人─七字頭的新移民誌》與《同根‧同天空──遇上新來港婦女》兩書的一眾作者、編者,將會在七一之後,跟我們分享兩代移民的經驗,反思「香港人」身份的問題。
*
另外7 月5 日8:00pm 有這個活動 ,小樺主持,邀請了葉輝先生跟我們分享。希望大家去完上面2 個活動,隨興而來。
02 Jul, 09
六四二十年,當日的一切糾結心頭,面對無恥人荒謬話,鮮血與理想變得愈益明淨,詩語歌聲銘刻心窩。與老中青八零後詩人、長期抗爭社運樂者,來一起思念六四,一起渡過憂傷的午夜。
誦詩 :也斯、北島、黃碧雲、孟浪、崑南、葉輝、飲江、陳滅、陳建華、陳麗娟、盧勁馳、洛謀、梁璇筠、鄭政恆、雨希、文於天、郭梓祺、洪曉嫻、鄧小樺等
音樂 :billy、阿班、陳偉發、潘志雄等
時間 :六月三日(週三)晚上八點,一起度過凌晨
地點 :文化中心外,自由戰士雕像下
來賓可自由參與,自攜誦詩、即興藝術、行走坐臥,在散漫中共同思念,請帶一朵花來廣場。
03 Jun, 09
04/1989, San Francisco University
很有意思的講談,就在一個小小的、可能比香港一些「千禧小學」的教室還更小、設備「百冇」的課室裡,坐滿、站滿好幾十人。我不會法語、只是聽翻譯。羅伯-格里耶 首先扮演一句聽不懂吹捧、非常不安地四處張望的神經質作家形象,然後談自己的不同時期作品 在風格、手段等各方面的相左相悖 、評論人家對他的作品與所謂「Objective Writing」的評論,指出「客觀」與「主體性」並非二分或對立,而是一種內在於「敘事」的張力,並且此種敘事或書寫,必將塑造、生成——而非找對——它的讀者。
在第3 節中段開始他似乎己經進入狀態,開始集中講記憶與書寫 、特別是自傳體的各種問題。他強調記憶是會動的,而自傳體小說、以至 「新小說」諸位作家如Duras 嘗試開啓的 書寫方式,並非為了重現或框定一個人物的過往,相反,記憶、記憶的書寫是一種對過往(歷史) 的積極介入、重訪、重塑與重新打開。
在羅伯-格里耶而言,「記憶」並不一定是他自己親身目睹與經歴的 ,在第5 節開始,他講到親戚告訴他孩堤時遇溺獲救的經過、父母親戚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種種經歴,以至他在畫報中看到的戰爭場面、自少聽過的鬼故事,雖然他沒親身經歴/目睹、或者雖有親歴卻因為年小而無從記起,只從別人的憶述而得悉,都成為了戰後才出生的他的童年「經驗」,自我身份、以至羣體意識的重要部份。他引用Deleuze 對「結構」所作的釋述,指「結構」是「事物」與「概念」兩組序列的互補與互相尋覓,「結構」並非固定、不變不動的,而是有生命的一種運動、游離和連結,而書寫正是類似的一種不住追尋。新的自傳體必須突破genre 的界限,不把人物的過去框定、冰封在(僅只一個)「過去」。他以Duras 的《情人》(和《中國北方情人》)為例,說明Duras 筆下的湄江河與中國倩人的故事/重述,如何讓作者、容許作者接近一個她本來無法接近的真實、重訪一段本來無法記述的過往:她與弟弟的亂倫關係。這段記憶只有在這次書寫 (亦即結構、敘事方式的尋覓) 中能夠重新打開。
第7 節以後是答問,除了表現得很有耐性和幽默地略過不想答的表演式廢柴問題,羅伯-格里耶繼續談自傳體的各種問題、他與Duras 的友誼, 重點講到的還有他從事電影與小說創作的分別;還有在第9 節談到La Maison De Rendez-vous 和他的「香港經驗」。最後一節講到學院文藝青年死都要扯到的偶像卡夫卡/Max Brod。可是,羅伯-格里耶對卡爾維諾的盛讚,倒更顯出他對Borges 「沒有完成的小說原形」(the novel that could have been) 的傾心與秢持。譯者在這節裡也跳出來講了一句真心說話。
10 May, 09
書評的微光
主講人 : 陳智德
時間 : 2009年2月8日(日) 14:00 -
地點 : 舊香居
從《愔齋書話——香港文學札記》開始,許多朋友開始注意到陳智德的書評,每回進書,沒多久便已售盡,而他的詩集更是許多客人詢問的焦點。2008年的《愔齋讀書錄》也是我們的熱銷書之一。這次很難得可以邀請到陳智德到舊香居舉辦座談,他說這次座談:「主要以《愔齋讀書錄》為中心,談談書評和創作的關係,或也可讀讀詩。」希望喜愛《愔齋書話》、《愔齋讀書錄》的書友們可以到場跟作者互相交流意見,分享關於閱讀、創作與思考的關係。
行動的人,異議的歌謠——對談社運參與或者青年寫作
對談人:張鐵志、房慧真、陳雪、廖偉棠、李智良、陳智德、鄧小樺
時間 : 2009年2月8日(日) 18:00 -
地點:舊香居
近年香港的詩人和文學工作者活躍於異議運動,以詩歌、博客、雜文、評論介入,開出生猛深刻的花朵。台北香港雙城對望,台北的野草莓運動、保衛樂生運動、聲援三鶯部落,也讓彼方的寫作人深心嚮往。拋下集體對個人、政治對藝術的迷思,且讓經驗交換、思想交流、詩歌和鳴,構成無分彼此的晚上,詰問、碰撞、連結、創造。
20 Feb, 09
是,在香港出版一本書搞了4 場討論會,大概只有以盲目與耗費方可解釋。我們的「書市」和文化工業肢體似乎不能承接此種對一個題目的持續專注(說是「持續」也不過是一個炎熱夏季的長短)。可是,從報刋雜誌之所以那麼願意刋出評論和書介、和訪問邀約的随便程度來看,又突顯了好些人對「躁鬱病患」、「疾病書寫」的想像和好奇,所以也不是沒有「可爭持空間」的。最近我思疑,「身份政治」的討論一旦(再次)開啓,最終必然歸返某種涉及管治權力政治 (Politics of Governance) 的討論,即便是對1990 年代末後已幾乎完全資本化的文化工業及「文化人」而言,還是一個叫人焦慮的討論範疇,它觸及話語、論述的根本,就是「誰是誰、由誰說?」的問題,可會泛起歉疚的情緖、對自己身處的社會位置的更趨認同或不安。「行業體制」的運作方式,建基於「主體」的或缺,「主體」既非完全消失於視界、更不會以所謂「他者」的全然姿態展現,只僅僅是,撇除了進入語境、發生對話所必須的專注,焦慮得以暫時繞過。
所以都不是只關於這書的,倒是一種「開啓」和想法的分享和重整,書不過是起始的點。講談是發生在媒體以外的場所,在乎與會者所感、所聞見。
秩序與遊離─日常生活中的例外狀態
日期:10月18日 (周六)
時間:15:00 – 16:30
地點:序言書室 (旺角西洋菜街68號7字樓,地鐵D3出口,1010樓上)
講者:李智良
主持:郭詩詠
在城市中,我們尋找各種暫時脫序的方法。
從秩序中釋放、出逃,我們在公車上沉迷電玩、耳機播放一個人的交響樂;我們為每個週末夜如何盡興張羅半天、星期一最叫人沮喪;我們一年到晚在談論旅行的計劃,有時真的旅行去,把照片與纪念品帶回來。
颱風襲港、疫病恐慌,關乎人命,我們竊竊然樂見一切突然停頓。
我們知道這些情況會完結、秩序始終會恢復,我們會重上軌道。
我們恐懼於真正的例外狀態。失戀、迷路、遷徙、滯留、隔離、生病住院、親人離世……
統統為我們所懼怕。它們以強而有力的絕對姿態,猛然將我們從日常生活中抽離,甚至最終讓我們無法重回生命的原有軌跡──「秩序」無以為繼之時,才發見它原來何其薄弱。我們該如何面對這些「例外」與「失序」(Disorder)狀態,以至把它們轉化為觀照或介入真實的位置?
講座將從城市生活諸種例外狀態說起,連接到張愛玲特殊的戰爭經驗,以至於「例外」與「出走」的策略性意義。
講者簡介
李智良,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碩士。生於教科書與電視宣傳片中的香港。1999 年自資出版詩歌小說集《白瓷/Porcelain 》,新著有《房間 》(郭詩詠編,Kubrick/廿九几,2008)。網誌「處決1938!」見 http://oblivion1938.com
郭詩詠,喜愛文字、電影。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博士,平日於香港浸會大學教書,另一個身份是《字花 》編輯。
相關:
精神病患者的藍調 (陳智德; 原刋13/09/08 信報)
精神病患的狂人日記 (高俊傑; 原刋08/09/08 文滙報)
閱讀房間中的李智良 (彭麗君; 原刋31/08/08 明報)
精神病患的書寫,或書寫精神病患 (鄧正健; 原刋 07/08 JET vol.72)
飄泊的《房間》 (小西; 原刋 11/2007 《文化現場》第七期)
我城病了—— 評《房間》與城市病患的叠現 (李卓倫; 原刋04/10/08 大公報)
我、妳、他,都有間房 (ohwhatcity)
文明單位:「書寫病」 (鄧小樺、胡世杰主持; 25/08/08 香港電台第二台)
我們都是精神病患- 李智良、張歷君對談(節錄) (原刋《字花》第十四期)
一個香港,只有一個李智良 (tsw)
逃離在地,逃離房間︰試讀李智良新書《房間》 (譚以諾)
一本新書道出一個服精神科藥物12年生活的回溯 (藥物的謊言)
李智良的《房間》 (macaucat)
房間,一半 (忠)
07 Oct, 08
《房間》脫稿後,我沒有得了甚麼「產後抑鬱」,我開始要面對這本書,陷入一種沒有確切方向的詰問:「精神病患」的自省、或自我約省為客體而加以描述,是怎樣一種敘事/政治?它的「公共意義」何在?同時是作者的懼怕:所書的必然會在將來突然折返,將其狠狠拉倒。
我(和一些朋友),殷切想在《房間》出版之外,在關於「精神病患」書寫與言述的閱讀與討論延伸開去,其中一個想法是做一個以瘋人書寫、書寫瘋狂為題旨的小書展。蒙Kubrick 書店 答允。
小小的。沒有企圖心。與其說是書展,不如說是一張不完整的書單,只是最低度的作法、最低成本、寧静得幾乎是啞巴的寧靜。把選書放在一起,等人偶然撿起來翻。
於是,有一個下午,我在店架上檢閱了幾遍,像要認出孤兒院認識的小朋友一樣,把它們拿下來、叠放在一起。一個二個我惦念的、卻始終失散的名字。譬如說,
我沒找到Gérard de Nerval 的《Aurélia》、
沒找到Djuna Barnes把夜晚等同一種瘋狂與愛的飢渴的《Nightwood 》、
沒找到Sylvia Plath 讓我眼淚崩堤的《The Bell Jar 》、
沒找到把寫作本身視為一種「瘋狂遊戲」的象徵詩人Mallarmé 、
沒找到巴塔耶把法西斯蓆捲歐洲的狂颷、左翼反抗運動的失落與瀆神的虛無主義通通壓印在兩個主角的萎靡肉身上的二流小說《正午的藍 》、
沒找到尼釆書於「瘋狂」之發端的自傳《Ecce Homo 》……還有許多的,曾經安慰世上許多失落靈魂的書,都是剖陳胸臆,直面存在的空無之書。
如果書店是文藝愛好者的麵包店,思想與思想碰面、探訪的窗口,偏食又飢不擇食的市場讓我們的「視野」狹促得擠不進一本薄弱的Blanchot小說,在努力維持個性的中、小、蚊型書店裡,人人都愛的杜拉斯縱有精緻品味的裝幀卻還沒找到能夠貼近她心思的中國譯者!同樣可惜,我找不到棉棉寫「(後)開放改革」時期整整一代人的狂暴青春與絕望的那本《糖 》、我找不到讓評論界忌諱的顧城的任何一本,只有回到魯迅說是「獻於友與仇,人與獸,愛者與不愛者 」的《野草 》和1989年前前後後的一羣先鋒派作家的作品裡,去找華人和母語的瘋狂 。中間是一片讓人失語的慘白,血與鬥爭的慘白,也是殖民教育的一枝頭惡果所致。時代那麼無知,我們那麼無知。
※
瘋人書寫、書寫瘋狂,作為題旨,自然是偏頗的切入點,版本與譯者也不容講究了,只好篤信原作的生命力。可是無論稱之曰「瘋」、曰「狂」、曰「癡」、曰「病」、曰「痛」,同是我沒能找到的《被遺忘的人:中國精神病人生存狀况 》(呂楠) 書名所指:記存某種被遺忘的生存狀況。
當我們暫且 放開「精神病」的醫學定義,不忘「精神病人」處身的社會位置。
某種被遺忘的生存狀況。就是了。它一直在、但是總被努力忘記。
此次的選書,正如我惦念的、卻始終失散的,同樣,曾經如此安慰著我。我為它們所承載的痛苦與渴望,流過一行一行眼淚,温濕了自己。
拿著邱妙津的日記 想了許久。該否去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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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實驗小說選》李陀編
黃碧雲《七種靜默》
邱妙津《日記 (1989-1991)》
魯迅《野草》
魯迅《狂人日記》
蕭春雷《我們住在皮膚裡》
三島由紀夫《假面的告白》
谷崎潤一郎《痴人之愛》
芥川龍之介《河童》
鶴見俊輔《戰爭時期日本精神史(1931-1945)》
波特萊爾《惡之花/巴黎的憂鬱》
納博科夫《眼晴》
阿蘭.羅伯-格里耶《去年在馬里安巴》
瑪格麗特.莒哈斯《勞兒之劫》
奧利弗.蕯克斯《蘇醒》
米歇爾.傅柯《外邊思維》
愛德華蕯.依德《弗洛依德與非歐裔》
蕭沆《解體概要》
弗洛依德《朵拉:歇斯底里案例分析的片斷》
維金尼亞.吳爾芙《自己的房間》
Frigyes Karinthy《A Journey Round My Skull》
Fyodor Dostoevski《Idiot》
John Fante《Ask the Dust》
Franz Kafka《The Great Wall of China》
Bohumil Hrabal《Too Loud a Solitude》
Céline《Journey to the End of the Night》
Jorge Luis Borges《Labyrinths》
本文為《房間》延伸活動「我所知道的病狂之書」選書之導言,上列書目於Kubrick油麻地店有售。
相關:「我所知道的病狂之書」豆列
03 Sep,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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