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大慨只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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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則留言 14 Aug, 10
「我地未死!有排!」
——《走著瞧》作者談寫作
日期:7月17日(六)
時間:晚上八時至九時三十分
地點:序言書室 (旺角西洋菜南街68號7字樓)
作者:李智良/李維怡/亞文諾/曾瑞明
主持:鄧小樺
在香港,寫作本是餘暇、興趣,要長期寫作,阻力比鼓勵大。《走著瞧》的諸位作者,寫作已近十年,他們如何尋找自己的主題、建立自己的風格、想像自己的讀者?對於他們來說,寫作是抵抗?是出口?有些怎樣的可能性?是什麼支撐著他們繼續寫作?李智良、李維怡、亞文諾、曾瑞明四位,風格、處境、興趣均有不同,青年寫作群體互相交流,檢視新銳寫作力量的時候,我們一起思索、一起變得堅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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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作者:六神合體還是六神無主?
——《走著瞧》新書發佈暨圍讀會
日期:7月24日
時間:晚上七時三十分開始
地點:藝鵠書店(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樓 )
作者:李智良/李維怡/亞文諾/曾瑞明/呂永佳/鄭政恒
主持:(待定)
查詢電話:9349-4041(鄧小姐)
文學需要傳承、風氣待開新面。字花五年得一書:《走著瞧》。本書結集了六位近年在香港嶄露頭角的作者,在浪奔浪流的時代中,這六位作者磨礪出自己的風格,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在繁華的書展期間,讓我們到寧靜的灣仔藝鵠書店,為六位作者開設一次正式的發佈會,聽他們朗讀自己的作品。書寫者在移動與行進,尚有的模糊與未定型,是能量與衝擊的根源,驅逐虛無與陳腐。
讓我們的目光移到未受注視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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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微光
——《走著瞧》作者談
日期:8月1日(日)
時間:下午三時至五時三十分
地點:KUBRICK(油麻地眾坊街3號駿發花園H2地舖)
作者:呂永佳/鄭政恒/曾瑞明/亞文諾
主持:鄧小樺
如果職業是一個框框,生活總有不能框住的細碎;如果日常語言是不能阻抗的強光,文學創作的語言便是淡柔的微光,靜靜閃入你的世界。《走著瞧》的青年作者們,將與大家分享他們如何採擷寫作靈感、建立自己的語言和創作方法,以及生命中細膩精緻的事物。所謂靈感,或者便是「用樹葉抄下飛過的鳥兒」,書寫則類似於這種願望:hold everything d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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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瞧》書籍簡介
對抗消耗(又名:小識紫地丁)——《走著瞧》編序 (文/鄧小樺)
留言 15 Jul, 10
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謹定於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星期日)下午二時半至五時半,於香港兆基創意書院 (地址:九龍聯合道135號) 舉辦「倡議西九香港文學館諮詢會」,誠邀作者、文學及教育工作者、以及任何愛好文學和關心文化藝術的朋友出席。小組會把會議上收集到的意見加以整理,提交西九管理局。我們相信,文學界對於文學館以至西九整體,一定有話要說,小組願擔任信差的角色。
請致電9363-4180 潘小姐留座,或致電郵至mhkliterature@gmail.com。
「香港需要文學館」網站:http://mhkl.wordpress.com/
「香港需要文學館」facebook小組: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102819065100
致香港文學館支持者:
倡議西九香港文學館諮詢會
西九文化區是香港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單一文化藝術建設項目,也是一個綜合性的文化藝術發展計劃。在西九管理局現時提出的方案中,文化區包含十五個表演藝術場地、一個名為M+的具博物館功能的機構和一個文化及創意工業展覽中心。令人驚訝的是,作為藝術一大範疇的文學,竟然未被納入文化藝術區的構思當中!文學長期受到邊緣化,香港的文學工作者、愛好者,都欲改變這種不合理的現象。如今聲勢逐漸凝聚,當下正是一重要時機。
今年六月,一群文學工作者志願組成了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提出於西九文化區設立香港文學館的建議。小組的理據為:
香港文學經歷近百年發展,成果亟需通過一個專責機構加以整理、研究和推廣。
香港文學乃香港歷史和生活故事的呈現,對探索和建構本土身分不可或缺,對塑造整個西九文化區的本土文化特色也極具作用。
文學極為適宜跟其他藝術媒體互動,為文化區內不同藝術機構創造聯繫,為文化區建立整體性。
文學活動極其適合民間參與,既可推動文學和藝術教育,也可培養民眾對本土文化的歸屬感。
香港文學館可成為訪港旅客認識香港的橋樑,在文化交流和推廣上扮演積極角色。
六月以來,建設文學館的議題在社會上引起了熱烈的討論。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於七月發起籌建香港文學館聯署,迅即得到本地、大陸、台灣及海外二百多位著作名家、學者和藝術工作者簽名支持,並於報章刊登聯署廣告。支持興建香港文學館的Facebook小組人數接近五千。小組旨在於西九文化區規劃中提出推動本土文學的建議,並同時打開民間參與西九和整體文化規劃的空間。小組於七月香港書展期間舉行了倡議文學館講座,成員亦多次於報刊撰文討論文學館的創設理念,同時積極向西九管理局反映成立香港文學館的訴求。然而我們發現,政府及西九管理局,對於民間熱烈的呼聲反應遲鈍,甚至於一度不視文學界為西九的持份者。經過小組成員及支持者多度公開抗議後,情況有所改善,但跟其他藝術界別相比,文學界的參與程度和被重視程度依然極為不足,持分比例極其微小。此時此刻,文學工作者、愛好者必須集結起來,向政府、西九管理局及整個社會,表達我們堅定的訴求,反映實質而多樣的具體意見。
小組不避抛磚引玉,實希望集思廣益,並期待更多關心香港文學、藝術和文化的人士,藉此機會提出改善本土文化條件的建議。小組謹定於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星期日)下午二時半至五時半,於香港兆基創意書院 (地址:九龍聯合道135號) 舉辦「倡議西九香港文學館諮詢會」,誠邀作者、文學及教育工作者、以及任何愛好文學和關心文化藝術的朋友出席。小組會把會議上收集到的意見加以整理,提交西九管理局。我們相信,文學界對於文學館以至西九整體,一定有話要說,小組願擔任信差的角色。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希望在十二月十三日能見到你。如欲參加,請致電93634180 潘小姐留座,或致電郵至mhkliterature@gmail.com。
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謹啟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留言 11 Dec, 09
Let us consider a life in whose course there is abundance of repetitions: mine, for example. I never pass in front of the Recoleta without remembering my father, my grandparents, and great-grand parents are buried there, just as I shall be some day; then I remember that I have remembered the same thing an untold number of times already; I cannot walk through the suburbs in the solitude of the night without thinking that the night pleases us because it suppresses idle details, just as our memory does; I cannot lament the loss of a love or friendship without meditating that one loses only what one really never had; every time I cross one of the street corners of the southern part of the city, I think of you, Helen; every time the wind brings me the smell of eucalyptus, I think of Adrogué in my childhood; every time I remember the ninety-first fragment of Heraclitus “You shall not go down twice to the same river”, I admire its dialectical dexterity, because the ease with which we accept the first meaning (“The river is different”) clandestinely imposes upon us the second (“I am different”) and grants us the illusion of having invented it; every time I hear a Germanophile vituperate the Yiddish language, I reflect that Yiddish is, after all, a German dialect, scarcely coloured by the language of Holy Spirit. These tautologies (and others I leave in silence) make up my entire life. Of course, they are repeated imprecisely; there are differences of emphasis, temperature, light and general psychological condition. I suspect, however, that the number of circumstantial variants is not infinite: we can postulate, in the mind of an individual (or of two individuals who do not know of each other but in whom the same process works), two identical moments. Once this identity is postulated, one may ask: Are not these identical moments the same? Is not one single repeated term sufficient to break down and confuse the series of time? Do not the fervent readers who surrender themselves to Shakespeare become, literally, Shakespeare?
— Jorge Luis Borges. “A Refutation of Time.” Labyrinths: Selected Stories and Other Writings. Ed Donald A. Yates & James E. Irby. London & New York: Penguin, 1970. p258-9
留言 24 Nov, 09

艺鵠主辦
日期﹕2009年於9月5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三時至五時
地點﹕艺鵠_书 (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樓)
講者﹕陳智徳 (《解體我城——香港文學1950-2005》一書作者)
陳寧 (作家)
謝曉虹 (作家)
主持﹕小西 (作家)
查詢:
2893 4808|acobook@gmail.com|http://aco.hk
廣東話主講,費用全免,歡迎捐助;座位有限,請先訂座
活動簡介
1950、1997與2003年,大概是香港本土性論述的幾個重要分水嶺,作為本地重要的文學工作者與研究者之一,陳智德在新著《解體我城——香港文學1950-2005》,通過跨越不同的年代,進入不同的文學文本,除了追索香港文學的傳承關係外,更進一步思考本土與我城的辯證。在是次的發佈會中,除了作者陳智德外,我們更邀請到本地知名作家陳寧與謝曉虹,透過閱讀陳智德的文本,從不同的角度切入,嘗試解讀我城的身世。
有關《解體我城——香港文學1950-2005》
本書以本土性為跨越年代的核心思考,論述範圍以徐訏、舒巷城寫於一九五○年的詩和小說開 始,再及力匡、楊際光、馬博良、劉以鬯、舒巷城、蔡炎培、西西、也斯、鄧阿藍、洛楓、鍾玲玲、辛其氏、李碧華、郭麗容等作者,下迄二○○五年潘國靈的〈我城05——版本零一〉、謝曉虹〈我城05——版本零二〉及董啟章的《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提出以一九五○年和一九九七年為兩大時間軸,再及二千年代作者對本土文學的回應,重點是不同年代香港文學的本土性變化及其不同的對應面,除了帶出學術討論,也希望由此見出香港文學的傳承關係;提出一種研讀和分析方法,也提出個人的理念反思。
有關陳智德
陳智德,一九六九年香港出生,台灣東海大學文學士(1994)、嶺南大學中文哲學碩士(1999)及博士(2004)。曾任香港中文大學中國文化研究所「古文獻資料庫研究計劃」助理編輯(1994-1997)、嶺南大學中文系客座授課導師(2004-2006)、香港浸會大學持續教育學院兼任講師(2007)及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系統「中國現代文學研究計劃」副研究員(2008-2009)等職。二零零九年八月起出任香港教育學院中文學系助理教授。
另從事文學創作及研究,一九九六年與友人創辦《呼吸詩刊》並出版「呼吸叢書」,二千年與葉輝、崑南及廖偉棠創辦《詩潮》月刊。創作包括新詩、散文及小說,曾獲一九九零、九四、九六及二零零二年度中文文學創作獎新詩組獎項,二零零七年憑《愔齋書話──香港文學札記》一書獲第九屆香港中 文文學雙年獎文學評論組推薦獎。著有文集《抗世詩話》、《愔齋讀書錄》、《愔齋書話──香港文學札記》及詩集《單聲道》、《低保真》、《市場,去死吧》,另編有《三、四十年代香港詩選》、《三四十年代香港新詩論集》、《現代漢詩論集》及《咖啡還未喝完:香港新詩論》等
留言 31 Aug, 09
The pyramid of junk, one level eating the level below (it is no accident that junk higher-ups are always fat and the addict in the street is always thin) right up to the top or tops as there are many junk pyramids feeding on peoples of the world and all built on the basic principles of monopoly.
— William S. Burroughs. Naked Lunch
我們的社會秩序實在需要更多吸毒者與癮君子,他們的「失敗」引證了我們的成功與遁規蹈距,他們的「罪惡」內在於我們的偽善。吸毒者與癮君子愈年輕化,維繫社會秩序的賞罰制約愈早銘刻在少年的身體與意識裡。最需要罪犯的社會是警察社會。
留言 23 Aug, 09
前言
在人人幾乎都懂得閱讀和寫字的年代,文學卻逐漸退隱。往日不識字的人也可以講話動聽,出口成章,如今演講和寫作卻成了專業,且是冷門的。文學教育之失落,文學知識之貧乏,致令普通人連理解比喻、典故和一般修辭的能力也欠缺,妨礙自我表達、社群交流和對外溝通。且莫說振興本地之文化創意產業,在在須要編劇、廣告、說故事和傳達意義的能力了。
文字創作,原是本能。開會無聊起來的時候,會寫幾行字,關在監獄的人也會讀小說和寫詩。到文學要特別提倡和教育,文學要有館來輔助文學知識傳播的時候,也是相當悲哀和無奈的時候了。然則,連這個也不做,就連希望也放棄了。目前,很多有心人犧牲個人時間和租金代價來辦文史書店和文化沙龍,試圖令公眾重拾文學的樂趣,分享文人沙龍的思想激蕩,但這是不足夠的,也不可能持續久遠的。我們須要一個公共的文學空間,使香港市民得到文學滋養,懂得欣賞文字、思考問題和表達自己,並且從本地的文學歷史,找到社群的過去,培養對香港和中國的歸屬感,也參與對外的文學交流,理解世界,對照自身。
講故事、撰劇本、寫曲文、作評論,甚至宣傳口號和節目簡介,都涉及文學藝術和哲理思考。文學是各種藝術的根基,西九文化區如要生態完整,是須要文學館的。當然,如果香港的文學與藝術教育基礎做得好,本來毋須文學館,甚至西九文化區也毋須設立的。設立西九文化區,已意味香港的文化藝術須要另撥公共資源來培養,甚至補救。要培養,要補救,最為基本的文學教育,又豈可缺席?
況且,香港文學過去的研究、論述和推廣工作做得不足,也未能開放予公眾參與。香港文學館之設,正好使民眾可以見證香港文學論述的形成過程,使各方面的文人雅士可以參與和討論,並與公眾交流學問,賦予香港文學的公共性格,使文學由私學成為公學,也使分散香港各處的文學活動,有個聚焦之地。
文要有學,學要有館。香港文學館是香港文學研究、教育和交流的公共空間。相對於其他的表演藝術,文學需要的空間和資源不多,只需一座獨立的文學館,有展覽廳、演講堂、活動室、書店、茶座、咖啡室等,便可以了。早在西九籌劃階段,已有設立香港文學館之議,後來由於西九的招標爭議,曠日持久,文學館之議復歸沉寂,目前西九文化區已進入具體規劃階段,此際重提建議,乃確保政府及西九管理當局不會忘記香港文學館,早日為之釐定空間,撥出財政資源。
——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
聯署建議:
吾人聯署建議於西九創設香港文學館,敦促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考慮,將香港文學館籌辦之事,納入議程,適時展開公眾諮詢及規劃研究。
發起人: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
小組成員:
董啟章(召集人)、葉輝、陳智德、潘國靈、廖偉棠、鄧小樺、馬家輝、司徒薇、 陳雲
小組顧問:
劉以鬯、李歐梵、梁秉鈞、鍾玲、黃子平、張珮瑤、顏純鈎、關夢南、張灼祥
相關:
留言 01 Aug,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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