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抄 #10

The Cutlers

They spent their days singing psalms and making knives. They made blades better than anyone in the whole of Silesia and fitted them with carefully polished handles made of ash wood, which every human hand fell in love with instantly. They sold them once a year in early autumn when the apples were ripening on the trees. They held a sort of fair, which attracted people from all over the district; they each bought several knives, sometimes as many as a dozen, in order to sell them on at a profit. During these fairs people forget that the Cutlers were of a different faith and believed in a different God, and that it would have been easy to produce evidence and drive them away. For who would make such good knives then?

Whenever they bore a child they mourned instead of rejoicing. Whenever someone died, they undressed him, laid his naked corpse in a hole in the ground and danced around the open grave.

Their settlement was at one end of a line of hills that divided two mountain chains. There was a stone building in the middle of a few small, windowless mud huts that looked like dog kennels. These huts were full of knives. They stored them the ways cheeses are hung up for smoking, with the blades hanging downwards from the wooden ceilings. They swung in the draught, clanging against each other like bells. People walked fearlessly beneath this sky full of blades, the steel tips touching their heads.

They had a very curious belief about how the world began – they believed that all matter is the ‘affect’ of the spirit: the spirit grew forgetful, stopped concentrating and experienced something that it is not supposed to – an affect, that is, an overpowering emotion. (The theologians later puzzled on what sort of an emotion it might have been – terror perhaps, or maybe despair at the idea of existing and having no escape from existence? But there is no clear explanation.)

The Cutlers believed that the soul is a knife stabbed into the body, which forces it to undergo the incessant pain that we call life. It animates the body, while at the same time killing it, for every day of life takes us further away from God. If man did not have a soul he would not suffer. He would live like a plant in the sunlight, like an animal that grazes in sunny pastures, but because he has a soul, which at the very start of its existence once looked upon God’s inexpressible radiance, everything seems dark to him. To be a small piece chipped off the whole, but to remember that whole, to be made for death, but have to live, to have been killed but to remain alive – that’s what it means to have a soul.

Morning and evening they chanted their mournful psalms -as they cut ash wood for handles, as they melted steel and shape the blades, as they shook wild apples from the trees in autumn, and as they cared for their few children – those unfortunate creatures who had unwittingly come into the world.

They had eccentric customs, and their whole way of life was eccentric. Whenever they had intercourse, they took care to prevent the semen from reaching the womb. They spilled it on the ground as an offering to their God, imagining that divine radiance lay hidden in human semen, and that by making an offering this way, they were releasing it from matter and returning it to God. This is why they rarely bore children.

Their only form of prayer was the lamentatons they called psalms, while their only ritual was this spilling of their semen as an offering. Otherwise they did not pray; they thought of God as a superhuman being who had nothing in common with man and did not even understand human prayers.

– Olga Tokarczuk. House of Day, House of Night. Trans. Antonia Lloyd-Jones. Illinois: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ress, 2003. p.207-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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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22 Aug, 11

tag:《字花》

這些天我把五年來在《字花》發表的文章貼了出來,見下面的索引。

之前刊在《字花》的文章一直沒有貼在網誌,是惜「花」的心態,希望有想看到我的文字的少數讀者,知道文章不會轉載網上,會去買本《字花》來讀,這一廂情願的想法不知曾否湊效。這中間,不覺已經五年,現在心態有變,覺得《字花》都站穩了,也不能偏心得那麼明顯,把文章陸續貼到blog 上,算是多一個寄存。

除第二期刊出的〈強化玻璃〉遺失了電子檔,暫無暇照紙本逐字打出來之外,第三期刊出的〈離線生活(三)〉、〈只是,好想寫下去〉已收入《房間》,小說〈門〉經重新修訂、已收錄在《走著瞧──香港新銳作者六人合集》(字花編輯部編,水煮魚文化,2010),這些因為要勸買未有貼出。

‧‧‧‧‧‧有時候我都說不清和《字花》結緣是怎樣開始的,我知道《字花》主要是因為智海那時幫他們做美術,第一次在《字花》發表的其實不是寫作而是第一期封底那張照片‧‧‧‧‧‧前些天聽說《字花》換班,才想起這五年好長,也好短,從創刊到現在,他們走過的這些路想必是理念/實踐的辯證過程,我期待將來有人認真檢討這個經驗,現在又是一個階段的起端,幾乎所有人都早就不在五年前那個位置了‧‧‧‧‧‧

怎也好,可以這麼說嗎,若果沒有《字花》約稿,這些文章就大抵不會寫出來了,而這些文章就算不好,對我來說都是珍貴的。

我寫很慢,愈來愈慢。曾經約我寫稿的好幾位《字花》編輯,都給我很充裕的時間,也會跟我討論,甚至爭執,也會在我寫不出甚麼的時候鼓勵,應該催稿的時候反而多給我時間,等我‧‧‧‧‧‧所以這些文章寫的不好是我的責任,要是有寫得尚算不錯,是因為他們的包容和支持。編輯的工作總是不起眼的。

 

〈我們要毀滅舊世界並以______取代它!〉《字花》第31期「專題:戰鬥者,筆桿擊浪」,2011年5-6月

「太初有道」〉《字花》第27期「眉批」,p.100-101。2010年9-10月

〈我想到某些人失去了永遠找不回的東西〉《字花》第24期「波特萊爾與我們」小輯,p.120-124。2010年3-4月

〈旅行心理〉《字花》第23期「特集:旅行呀旅行」,p.16-17。2010年1-2月

〈藍精靈、咪達口坐侖、偉哥〉《字花》第21期「紅白藍」,p.9。2009年9-10月

〈耳鳴〉《字花》第18期「特集:愛到死」,p.14-16。2009年2-3月

〈矚目皆是,美麗與光明〉《字花》第17期「踩場」,p.81。2008年12月-2009年1月

〈睡著失眠〉《字花》第15期「食買瞓」,p.9。2008年8-9月

〈頭像與斷肢〉《字花》第15期「踩場」,p.81。2008年8-9月

〈我們都是精神病患:李智良、張歷君對談(節選)〉《字花》第14期「文學與診療」小輯,p.106-111。2008年6-7月

〈眼目所見〉《字花》第13期「踩場」,p.83。2008年4-5月

〈死咬春不放〉《字花》第12期「特集:咬」,p.10-11。2008年2-3月

〈道成肉身:迫害妄臆者的回憶與案例〉《字花》第11期「四方月亮」,p.118-125。2007年12月-2008年1月

〈譯選: Daniel Paul Schreber Memoirs of My Nervous Illness(1)(2)(3)(4)《字花》第11期「四方月亮」,p.118-125。2007年12月-2008年1月

〈巴塔耶:肉身淫穢,意志退敗〉《字花》第5期「巴塔耶小輯」,p.124-126。2006年12月-2007年1月

〈約規〉《字花》第3期「走著瞧:李智良小輯」,p.97。2006年8-9月

〈離線生活(三)〉《字花》第3期「走著瞧:李智良小輯」,p.95-96。2006年8-9月

〈門〉《字花》第3期「走著瞧:李智良小輯」,p.93-94。2006年8-9月

〈只是,好想寫下去〉《字花》第3期「走著瞧:李智良小輯」,p.92。2006年8-9月

〈強化玻璃〉《字花》第2期,p.11-14。2006年6-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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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則留言 25 Jul, 11

咩紙鷂呀?

〈風箏〉寫於1925 年一月 (注1),講魯迅後悔年少時欺負小弟,把他的風箏毀壞,多年後與弟弟重提舊事,想得到寬恕而對方卻早把整件事忘記了,不知道還能希求甚麼,「心只得沉重著」。這個「故事」的梗概,早在1919 年的〈我的兄弟〉寫過;何以魯迅把一件弟弟已經忘記的往事一提再提?已經42 歲的魯迅,何苦要為廿幾三十年前的事折磨自己?

我們固然知道,魯迅寫〈風箏〉的時候,與二弟周作人因為1923 年夏天發生一宗耐人尋味的「家庭糾紛」決裂不夠兩年,此期間與盲婚的元配朱安和守寡的母親愈搬愈遠,有八道灣的大屋不能住,先是遷往磚塔胡同,後又搬到西三條胡同的新屋,住落才不過半年,時值農曆新年,本該一家人坐埋一檯齊齊整整,兄弟明明同住一城卻互不往還......要對號入座的話,魯迅把原來〈我的兄弟〉(注2)三百多字就寫完的事,「小事化大」,一書再書,更於弟弟有份創辦的雜誌發表,可能有向弟弟委婉求和之意。〈我的兄弟〉中,「他仍是很要好的叫『哥哥』。」的結局亦改寫了,慨歎兄弟手足之情今不復在,自責、虧欠,「無怨的恕」的心理描述,像魯迅設置給自己的陷阱,又如刑犯示眾,而施刑者又是自己落力擔演,叫人難忍。

然而魯迅寫的不是日記,不是自傳,我們不能把它等同研究魯迅生平幾時做了甚麼的一般史料看待。〈風箏〉一題,分明是寄喻之物,更是與〈我的兄弟〉的直述大相逕違,它本身除了兄弟情的歎喟,「大蝦細遲早俾屎餵」的「故事」與教訓外,另有更深刻的意圖。後來〈風箏〉收入「獻于友與仇,人與獸,愛者與不愛者之前作證」的《野草》,沒有收入魯迅自言是有關「思鄉的蠱惑」的回憶文集《朝花夕拾》,更是有意識的區分(注3);〈風箏〉裡那個在「這異地的空中」一次又再一次出現的故鄉溫暖春色,所指的固然是作者兒時生活的紹興,父親過世以前的「孩提時代」,但它同時也另有所指,是〈我的兄弟〉沒有觸及。

欺凌背後的自我否定

但風箏並不是如魯迅所說,「是沒出息孩子所做的玩藝。」戰國時代就有木鳶飛了,到紙發明了以後,漢代有人用紙鷂來測量,南北朝有人用作戰爭通訊,而魯迅不可能不知道清明節「斷鷂放災」的習俗。

少年的魯迅要把弟弟所嚮往,既然沒錢買、哥哥又不許放、唯有偷偷撿些枯枝來造的風箏撕毀、踏扁,還冷酷的「傲然走出,留他絕望地站在小屋里。」又說「後來他怎樣,我不知道,也沒有留心。」除了說他年紀輕輕就懂得冷酷無情,又深明忽略乃虐待他人的上乘之法,我們可以直接指出:魯迅無法面對弟弟單純的、小朋友的微小願望。魯迅懊悔,掉入深刻的自省,他同時也為自己感到羞恥──他羞恥自己的羞恥。魯迅無法回答為甚麼不給弟弟放放風箏,更無法向弟弟說明放風箏和「沒出息」兩者間的關係,那不過是一種託辭,而他要弟弟得著「教訓」的方法,不也就是暴力和冷漠!當時也不過約莫十三、四歲的魯迅,為甚麼會那麼厭恨「沒出息孩子」,而他何以會以此種方式施行「身教」?

不過約莫十三、四歲的魯迅對「多病,瘦得不堪」的弟弟感情複雜,說他總是「張著小嘴,呆看著空中出神,有時至於小半日。」其實一直留意著他、眼角勾著不放,處處受牽動的是魯迅自己;說弟弟看著人家的風箏動不動就「驚呼」,又會「高興得跳躍」的表現「看來都是笑柄,可鄙的」,是明白否定孩童遊戲的歡笑,卻藏不了深深的忌恨──「我睇見你個樣就憎」的意思是,我多想好似你咁、活得那麼容易。弟弟為了一個沒錢買的紙鷂天真著迷的神態,自是惹來「知道」既不可天真更不可給人看扁的「兄長」討厭,恨鐵不成鋼......〈風箏〉裡的少年魯迅許是以這樣扭曲的心理,藉否定弟弟來否定自己裡面那個軟弱的、害怕被當成沒出息的「孩子」。在那場完全沒有聲音描述的「精神的虐殺」場境中,他既「在破獲秘密的滿足中,又很憤怒他的瞞了我的眼睛」,彷彿弟弟真的做了些甚麼罪惡的事,讓他眼紅,而當他能夠對自己的感情一樣冷寞,徹底否定、鄙視「驚惶地站了起來,失了色瑟縮著」的「弱者」,在「這樣苦心孤詣地來偷做沒出息孩子的玩藝」罪有應得的弟弟面前,不哼聲不動一根眉毛,依次「折斷了胡蝶的一支翅骨,又將風輪擲在地下,踏扁了」,搗毀了的自然不單單風箏的翅膀和風輪,他「得到完全的勝利」,幾乎取代了〈五猖會〉那個不可理喻的嚴父,甚至,可說是一種自我的,對自己的童年與「無邪」的埋葬。少年魯迅所受的教養、際遇和社會訓練,一方面讓他加快成人,不屑兒戲,也讓他的「自我反省」一直延遲到長了胡子的中年,還得因為「偶而看了一本外國的講論兒童的書」才萌發,一待就是廿多年的「虧欠」壓在心頭,「心只得沉重著」。

原地流放的記憶與反省

魯迅研究者錢理群在《魯迅入門讀本》的導讀裡就指出,「〈風箏〉的特異之處,自然是在童年回憶的『春日的溫和』裡,注入了『嚴冬的肅殺』──『二十年來毫不憶及的幼小時候對於精神虐殺的這一幕,忽地在眼前展開』,不僅使魯迅自己,更使我們每一個讀者的心,都『彷彿同時變了鉛塊,很重很重的墮下去』。而最耐琢磨的卻是結尾的這一句:『我倒不如躲到肅殺的嚴冬去罷』,這正是最典型魯迅式的情感選擇方式。」(注4)

但,魯迅到底選擇了甚麼?

錢理群用「回憶的套子」的說法來說明〈風箏〉的敘述架構和象徵秩序,指第一、二段和最後一段的景物描寫,產生了「嚴冬的肅殺」與「春日的溫和」兩個「概念」,所指的「已經不是自然季節給人的感覺,而是一種生存環境、人生際遇、生命狀態、情感選擇的象徵」(注5) 如果用視覺化的說法,就像繪畫和攝影「框裡有框」的取景,〈風箏〉首尾兩部分,把內文有關故鄉溫暖春天和「精神虐殺」事件,框置在更大的一幅現實的嚴冬畫面裡,恰恰是此種框置與比照,讓人更意覺回憶中那溫煦的春天,即便讓人響往,實為天上的海市蜃樓,不可企及之物。然而,風箏同樣在「嚴冬的肅殺」與「春日的溫和」兩個畫面裡出現,是現實與記憶,嚴冬與春日的脆弱連繫,它記認那個不可歸返、無法改寫的童年,它的溫煦,同時包含連串的遺憾。對於文中那個在異地的冬日,望向天上卻看到舊時故鄉的春色,執著記憶的「我」來說,風箏是那麼的刺眼,既是羞恥的象徵,也是現實的諷刺,卻又是「我」之所執持──只有我執著記憶、執著於羞恥、執著於懲罰和無可補過,而不論是遺忘者與憶記者,「我們會面的時候,是臉上都已添刻了許多「生」的辛苦的條紋」,卻只有「我」的心很沉重 。

魯迅選擇了如「嚴冬的肅殺」現實,不作迴避,他選擇了記憶,即使那是極為痛苦的記憶。對「精神的虐殺」的反省,包含了對「遺忘」的警醒:正正是「遺忘」,取消了任何「寬恕」、任何「體諒」、任何與他人或與昔日犯錯的自己「和解」的可能,於是兄弟永遠隔絕於無法感受對方的生活軌跡上。正因為此,魯迅選擇了痛苦的自我拷問,痛與記憶總是相隨。

(小題為編輯所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原發表於魯迅、周作人、錢玄同、林語堂等人創立的《語絲》文藝周刊,1925年2月2日,第十二期。

2. 1919年,魯迅就以「神飛」為筆名在《國民公報》“新文藝”欄內發表過一組散文詩,共七篇,總題為〈自言自語〉,其中的第七篇《我的兄弟》即是《風箏》的雛形。同在〈自言自語〉的另外兩篇,〈火的冰〉和〈我的父親〉後來分別改寫為《野草集》裡的〈死火〉和《朝花夕拾》的〈父親的病〉。
錢理群,〈對比閱讀:從《我的兄弟》到《風箏》〉。見:http://blog.stnn.cc/wjzbe/Efp_Bl_1004813151.aspx

3. 《朝花夕拾》小引,《鲁迅全集》第2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

4. 見:《魯迅入門讀本》(上),錢理群編。台北:台灣社會研究雜誌出版社;唐山發行,2009。

5. 錢理群,〈對比閱讀:從《我的兄弟》到《風箏》〉。見:http://blog.stnn.cc/wjzbe/Efp_Bl_1004813151.aspx

原刊《筆尖》第2 期「經典重讀」,2011 年7-8 月,頁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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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08 Jul, 11

要說大慨只能這麼說

第二節
第三節

相關:黃凌鋒自殺事件 (OurTV.hk 「哲人道」第十六、十七集 -共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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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則留言 14 Aug, 10

報事:《走著瞧》新書活動

「我地未死!有排!」
——《走著瞧》作者談寫作

日期:7月17日(六)
時間:晚上八時至九時三十分
地點:序言書室 (旺角西洋菜南街68號7字樓)
作者:李智良/李維怡/亞文諾/曾瑞明
主持:鄧小樺

在香港,寫作本是餘暇、興趣,要長期寫作,阻力比鼓勵大。《走著瞧》的諸位作者,寫作已近十年,他們如何尋找自己的主題、建立自己的風格、想像自己的讀者?對於他們來說,寫作是抵抗?是出口?有些怎樣的可能性?是什麼支撐著他們繼續寫作?李智良、李維怡、亞文諾、曾瑞明四位,風格、處境、興趣均有不同,青年寫作群體互相交流,檢視新銳寫作力量的時候,我們一起思索、一起變得堅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青年作者:六神合體還是六神無主?
——《走著瞧》新書發佈暨圍讀會

日期:7月24日
時間:晚上七時三十分開始
地點:藝鵠書店(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樓 )
作者:李智良/李維怡/亞文諾/曾瑞明/呂永佳/鄭政恒
主持:(待定)
查詢電話:9349-4041(鄧小姐)

文學需要傳承、風氣待開新面。字花五年得一書:《走著瞧》。本書結集了六位近年在香港嶄露頭角的作者,在浪奔浪流的時代中,這六位作者磨礪出自己的風格,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在繁華的書展期間,讓我們到寧靜的灣仔藝鵠書店,為六位作者開設一次正式的發佈會,聽他們朗讀自己的作品。書寫者在移動與行進,尚有的模糊與未定型,是能量與衝擊的根源,驅逐虛無與陳腐。
讓我們的目光移到未受注視的角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細碎微光
——《走著瞧》作者談

日期:8月1日(日)
時間:下午三時至五時三十分
地點:KUBRICK(油麻地眾坊街3號駿發花園H2地舖)
作者:呂永佳/鄭政恒/曾瑞明/亞文諾
主持:鄧小樺

如果職業是一個框框,生活總有不能框住的細碎;如果日常語言是不能阻抗的強光,文學創作的語言便是淡柔的微光,靜靜閃入你的世界。《走著瞧》的青年作者們,將與大家分享他們如何採擷寫作靈感、建立自己的語言和創作方法,以及生命中細膩精緻的事物。所謂靈感,或者便是「用樹葉抄下飛過的鳥兒」,書寫則類似於這種願望:hold everything dear.

相關

《走著瞧》書籍簡介
對抗消耗(又名:小識紫地丁)——《走著瞧》編序 (文/鄧小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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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15 Jul, 10

Diversion #5


完全忘了幾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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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05 Mar, 10

報事:「倡議西九香港文學館諮詢會」

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謹定於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星期日)下午二時半至五時半,於香港兆基創意書院 (地址:九龍聯合道135號) 舉辦「倡議西九香港文學館諮詢會」,誠邀作者、文學及教育工作者、以及任何愛好文學和關心文化藝術的朋友出席。小組會把會議上收集到的意見加以整理,提交西九管理局。我們相信,文學界對於文學館以至西九整體,一定有話要說,小組願擔任信差的角色。

請致電9363-4180 潘小姐留座,或致電郵至mhkliterature@gmail.com。

「香港需要文學館」網站:http://mhkl.wordpress.com/

「香港需要文學館」facebook小組: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102819065100

致香港文學館支持者:

倡議西九香港文學館諮詢會

西九文化區是香港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單一文化藝術建設項目,也是一個綜合性的文化藝術發展計劃。在西九管理局現時提出的方案中,文化區包含十五個表演藝術場地、一個名為M+的具博物館功能的機構和一個文化及創意工業展覽中心。令人驚訝的是,作為藝術一大範疇的文學,竟然未被納入文化藝術區的構思當中!文學長期受到邊緣化,香港的文學工作者、愛好者,都欲改變這種不合理的現象。如今聲勢逐漸凝聚,當下正是一重要時機。

今年六月,一群文學工作者志願組成了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提出於西九文化區設立香港文學館的建議。小組的理據為:

香港文學經歷近百年發展,成果亟需通過一個專責機構加以整理、研究和推廣。

香港文學乃香港歷史和生活故事的呈現,對探索和建構本土身分不可或缺,對塑造整個西九文化區的本土文化特色也極具作用。

文學極為適宜跟其他藝術媒體互動,為文化區內不同藝術機構創造聯繫,為文化區建立整體性。

文學活動極其適合民間參與,既可推動文學和藝術教育,也可培養民眾對本土文化的歸屬感。

香港文學館可成為訪港旅客認識香港的橋樑,在文化交流和推廣上扮演積極角色。

六月以來,建設文學館的議題在社會上引起了熱烈的討論。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於七月發起籌建香港文學館聯署,迅即得到本地、大陸、台灣及海外二百多位著作名家、學者和藝術工作者簽名支持,並於報章刊登聯署廣告。支持興建香港文學館的Facebook小組人數接近五千。小組旨在於西九文化區規劃中提出推動本土文學的建議,並同時打開民間參與西九和整體文化規劃的空間。小組於七月香港書展期間舉行了倡議文學館講座,成員亦多次於報刊撰文討論文學館的創設理念,同時積極向西九管理局反映成立香港文學館的訴求。然而我們發現,政府及西九管理局,對於民間熱烈的呼聲反應遲鈍,甚至於一度不視文學界為西九的持份者。經過小組成員及支持者多度公開抗議後,情況有所改善,但跟其他藝術界別相比,文學界的參與程度和被重視程度依然極為不足,持分比例極其微小。此時此刻,文學工作者、愛好者必須集結起來,向政府、西九管理局及整個社會,表達我們堅定的訴求,反映實質而多樣的具體意見。

小組不避抛磚引玉,實希望集思廣益,並期待更多關心香港文學、藝術和文化的人士,藉此機會提出改善本土文化條件的建議。小組謹定於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星期日)下午二時半至五時半,於香港兆基創意書院 (地址:九龍聯合道135號) 舉辦「倡議西九香港文學館諮詢會」,誠邀作者、文學及教育工作者、以及任何愛好文學和關心文化藝術的朋友出席。小組會把會議上收集到的意見加以整理,提交西九管理局。我們相信,文學界對於文學館以至西九整體,一定有話要說,小組願擔任信差的角色。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希望在十二月十三日能見到你。如欲參加,請致電93634180 潘小姐留座,或致電郵至mhkliterature@gmail.com。

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謹啟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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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11 Dec, 09

書抄 #5

Let us consider a life in whose course there is abundance of repetitions: mine, for example. I never pass in front of the Recoleta without remembering my father, my grandparents, and great-grand parents are buried there, just as I shall be some day; then I remember that I have remembered the same thing an untold number of times already; I cannot walk through the suburbs in the solitude of the night without thinking that the night pleases us because it suppresses idle details, just as our memory does; I cannot lament the loss of a love or friendship without meditating that one loses only what one really never had;  every time I cross one of the street corners of the southern part of the city, I think of you, Helen; every time the wind brings me the smell of eucalyptus, I think of Adrogué in my childhood; every time I remember the ninety-first fragment of Heraclitus “You shall not go down twice to the same river”, I admire its dialectical dexterity, because the ease with which we accept the first meaning (“The river is different”) clandestinely imposes upon us the second (“I am different”) and grants us the illusion of having invented it; every time I hear a Germanophile vituperate the Yiddish language, I reflect that Yiddish is, after all, a German dialect, scarcely coloured by the language of Holy Spirit. These tautologies (and others I leave in silence) make up my entire life. Of course, they are repeated imprecisely; there are differences of emphasis, temperature, light and general psychological condition. I suspect, however, that the number of circumstantial variants is not infinite: we can postulate, in the mind of an individual (or of two individuals who do not know of each other but in whom the same process works), two identical moments. Once this identity is postulated, one may ask: Are not these identical moments the same? Is not one single repeated term sufficient to break down and confuse the series of time? Do not the fervent readers who surrender themselves to Shakespeare become, literally, Shakespeare?

— Jorge Luis Borges. “A Refutation of Time.” Labyrinths: Selected Stories and Other Writings. Ed Donald A. Yates & James E. Irby. London & New York: Penguin, 1970. p25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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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24 Nov, 09

報事:本土與我城的辯證 ——《解體我城——香港文學1950-2005》新書發佈

艺鵠主辦

日期﹕2009年於9月5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三時至五時
地點﹕艺鵠_书 (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樓)
講者﹕陳智徳 (《解體我城——香港文學1950-2005》一書作者)
陳寧 (作家)
謝曉虹 (作家)
主持﹕小西 (作家)

查詢:
2893 4808|acobook@gmail.com|http://aco.hk
廣東話主講,費用全免,歡迎捐助;座位有限,請先訂座

活動簡介
1950、1997與2003年,大概是香港本土性論述的幾個重要分水嶺,作為本地重要的文學工作者與研究者之一,陳智德在新著《解體我城——香港文學1950-2005》,通過跨越不同的年代,進入不同的文學文本,除了追索香港文學的傳承關係外,更進一步思考本土與我城的辯證。在是次的發佈會中,除了作者陳智德外,我們更邀請到本地知名作家陳寧與謝曉虹,透過閱讀陳智德的文本,從不同的角度切入,嘗試解讀我城的身世。

有關《解體我城——香港文學1950-2005》
本書以本土性為跨越年代的核心思考,論述範圍以徐訏、舒巷城寫於一九五○年的詩和小說開 始,再及力匡、楊際光、馬博良、劉以鬯、舒巷城、蔡炎培、西西、也斯、鄧阿藍、洛楓、鍾玲玲、辛其氏、李碧華、郭麗容等作者,下迄二○○五年潘國靈的〈我城05——版本零一〉、謝曉虹〈我城05——版本零二〉及董啟章的《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提出以一九五○年和一九九七年為兩大時間軸,再及二千年代作者對本土文學的回應,重點是不同年代香港文學的本土性變化及其不同的對應面,除了帶出學術討論,也希望由此見出香港文學的傳承關係;提出一種研讀和分析方法,也提出個人的理念反思。

有關陳智德
陳智德,一九六九年香港出生,台灣東海大學文學士(1994)、嶺南大學中文哲學碩士(1999)及博士(2004)。曾任香港中文大學中國文化研究所「古文獻資料庫研究計劃」助理編輯(1994-1997)、嶺南大學中文系客座授課導師(2004-2006)、香港浸會大學持續教育學院兼任講師(2007)及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系統「中國現代文學研究計劃」副研究員(2008-2009)等職。二零零九年八月起出任香港教育學院中文學系助理教授。

另從事文學創作及研究,一九九六年與友人創辦《呼吸詩刊》並出版「呼吸叢書」,二千年與葉輝、崑南及廖偉棠創辦《詩潮》月刊。創作包括新詩、散文及小說,曾獲一九九零、九四、九六及二零零二年度中文文學創作獎新詩組獎項,二零零七年憑《愔齋書話──香港文學札記》一書獲第九屆香港中 文文學雙年獎文學評論組推薦獎。著有文集《抗世詩話》、《愔齋讀書錄》、《愔齋書話──香港文學札記》及詩集《單聲道》、《低保真》、《市場,去死吧》,另編有《三、四十年代香港詩選》、《三四十年代香港新詩論集》、《現代漢詩論集》及《咖啡還未喝完:香港新詩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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