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roville:橫越世紀的曙光

Man is a transitional being. He is not final.
—Sri Aurobindo

1968 年二月,124 個國家與印度23 邦的青年代表,分別把採自所屬國家的泥土,帶到南印度朋迪榭里(Puduchery)東北,距離孟加拉灣僅五、六公里的紅土野地上,在五千多人的見證下,把這些泥土和一份憲章放進一個大理石甕裡,成為了體現「人類合一」夢想而建的曙光村(Auroville)中心地基部份。(i) 感召人們把一切繫乎宗教、種族、階級的歧見,如撒一把土般放下,曙光村的憲章是這樣寫的:

1) 曙光村不屬於任何人。曙光村屬於整體人類。但是要居住在曙光村,他/她必須願意成為神聖意識(Divine Consciousness)的服務者。
2) 曙光村將是個永續教育、持續成長、永不老去的地方。
3) 曙光村希望成為過去與未來的橋樑。運用從無到有與內在的探索,曙光村將勇敢的躍進去體現未來。
4) 曙光村將會成為物質與靈性研究的場所,成為活生生的實際人類合一的示現(a living embodiment of an actual Human Unity)。(ii)

那實在是個滿有「理想主義」的計劃,試想像,二千多人住在一起,不分種族/國籍,沒有物業產權,每天工作五小時,工作不再是以勞動謀取生計的手段,而是「表達自己,發展潛能,此同時透過工作服務群體,而群體亦為每個人供予賴以存活的條件與工作的場域」;每個人同時都是彼此的生產者,教育者與學習者,助人以自助,「人類競爭的本能只會用以克服窮因和苦難的根源、克服其自身的軟弱與無知......精神的需要與對進步的關注,優先於欲望與情感之滿足、或歡愉與物質享受的追逐」,簡言之,即社會關係的根本轉向:「人與人的關係不再是基於競爭和衝突,取而代之是基於一種把事情做得間更好、合作無間的互相效法關係,手足同心的關係。」(iii) 曙光村的理想,實與今日所謂「全球化後資本主義時期」疲於奔命的生活方式完全悖反,可是「理想」與「現實」畢竟是互相辨証的:如果一個「理想主義」計劃,從慨念階段實踐至今已經橫越風風火火的二十、廿一世紀,奠基四十二年來不停有世界各地不同範疇的先行者為了「同一個夢」參與其中,我們還可以只侃侃而談它的「理想主義」,說它不符現實嗎?

印度獨立自由戰士/聖哲的夢

曙光村建村的概念,源自印度聖哲奧羅賓多(Sri Aurobindo 1872-1950),有修習瑜珈的人對這名字不會陌生,沙吉難陀大師(Swami Satchidananda)始創的「整體瑜珈」(Integral Yoga),很多理念與修習原則,實際上就是源襲自奧氏1914-1921 年間寫成的《The Synthesis of Yoga》及其與生徒的書信錄。奧羅賓多生平充滿傳奇色彩,從積極投身政治,為印度獨立奔走、涉嫌策劃「恐佈襲擊」下牢,隱退於朋迪榭里(Pondicherry),潛心修習瑜珈,成立道場,追求超越一切現世政治的精神覺醒,曙光村的建村的構想與此不無關係。

被稱「自由戰士」(Freedom Fighter)的奧羅賓多,七歲就被醫生父親送往曼徹斯特唸書,不要他受印度文化或任何宗教的薰陶,寄望他能回國成為殖民政府的高等文官(Imperial Civil Service, ICS),然而當他考獲ICS 資格,也考進了牛津大學、唸了兩年書以後,卻決定不想為英國人服務,回國後到了西印度瓦都達拉(Vadodara,前稱Baroda)的邦政府工作,當過測量、稅務和Gaekwad皇族的土邦(iv)秘書工作。此後十餘年間,奧氏成為了與父親冀願恰恰相反的人,套用精神分析的學說來講,可說是一種「弒父」(v):他沉迷學習印度文化,自學梵文、印地語和孟加拉語,還因為太專注這些而疏忽公務,被調遣到Baroda College 當法文教師,期間亦出版了他的第一本詩集,更重要的是,奧氏待在瓦都達拉期間,經常因為公務出訪孟加拉和中央邦(Madhya Pradesh),認識了英人稱之為「印度騷亂之父」的Bal Gangadhar TilakNiralamba Swami 等反殖運動重要人物,其中Niralamba Swami 更是由奧氏安排到軍隊接受軍訓,再送往孟加拉組織反抗組織。雖然礙於公職不能作太多政治表態,奧氏亦曾撰文批評當時的國會面對英人態度軟弱,無力領導印度人民。

孟加拉分治期間(1905-1911)是奧羅賓多在政治上最活躍的時期,被調遣到加爾各塔的他經常往返孟加拉,見証了當地(不論是信仰回教或印度教)的人民反抗殖民統治的決心與迫切性,在胞弟的連絡下,與Bagha Jatin、Jatin Banerjee 等武裝革命分子交往甚密,也在孟加拉協助成立大大小小的青年會,為他們作武鬥和心靈培養的準備,並加入國立教育局(National Council of Education)籌建一所「以國家路線及由國家管理,為廣大民眾提供教育的」國立大學(即今日的Jadavpur 大學),以抵制英人的孟加拉分治,後亦因主編英文報章《Bande Mataram》,被控以印行煽動物品而被捕,成為強硬獨派的代表人物,主張印度必須在政治上全面獨立於英人支配。到1907 年國會全面分裂以後,奧氏繼續在浦耶、孟買和瓦都達拉等各處演說、聯絡不同團體,爭取印度立國的支持者。到1908 年因涉嫌策劃「阿利波爾炸彈案」(Alipore Bomb Case)再次被捕,單獨囚禁候審,一年後獲釋,其後奧氏亦分別創辦了一份英文、一份孟加拉語刊物,被英人多次以言入罪起訴,到1910 年奧羅賓多退出政治,搬到朋迪榭里,轉向精神領域的修練,並於該處認識了Mirra Alfassa(1878-1973)。

超越政治而不是迴避政治

提到曙光村,大部份到過該處回來的人會強調它的靈性層次,每以一種到過大黃金球(Matrimandir)內室默想、「心靈洗滌」的經驗,闡釋曙光村的可貴與不可多得,囿於形上,感動而不足轉化成生活方式的省思與具體實踐,是一種小資式的移情,無法充分呈示曙光村的及其「人與社群」組織方式或指導原則與「現實社會」接軌的可能。

不錯Auroville 的字根「Auro」取自奧氏的名字Aurobindo,是指光,或曙光,而「光」在奧氏的深奧哲學中,更是「神聖意識」(Divine Consciousness)顯露的形態,但,唯有梳理奧氏的生平,我們才能了解曙光村之所以以此形態出現的原因在哪。奧氏深刻體會到,以國族國家(Nation State)、國土主權為框架的政治,並不是印度人民以至人類前途的答案。的確,奧氏見證了印度從英殖統始下獨立,但這個歷史過程中,基於宗教、語言和所謂「民族」的劃分,也促使印度大陸的人民分斷。巴基斯坦以宗教立國,孟加拉(Bangladesh)由語文運動啟程立國之路,本身卻是一部血淚寫成的流徙史,以至印度的查漠和克什米爾邦(Jammu & Kashmi) 、接壤巴基斯坦的旁遮普地區(Punjub)的持續「內亂」與「分離主義」,無不歸因於「國族國家」的內在殖民性。印度獨立之日,奧羅多賓發表全國電台演說,念茲在茲的,是印度大陸人民的團結、以至整個亞洲人民的復興與解放的必要,而且他提出世界的團結合一將成為人類前境的外在基礎,一種「國際的精神」將會由「放棄軍事力量的國族主義」所催生。

從籌募經費,覓地收購,具體指導著曙光村籌建工作的Mirra Alfassa 早就指出,曙光村並不是一項宗教實踐,也極力排除政府對曙光村的影響,這位曾為奧羅賓多成立道場(Sri Aurobindo Ashram)、奧氏稱之為「神聖母親」、「Shakti 化身」的曙光村創辦人,過世前依然重申,「曙光村是為那些想過神聖生活(a life essentially divine)但放棄所有宗教的人而設的──無論是古老的、現代的、新興或將來的宗教。」甚至,當被問到曙光村會有一種怎樣的政治組織,The Mother 非常巧妙的答道,那是一種「神聖的無政府主義」(a divine anarchy):「人類必須要意識到自己的精神存在(psychic being),摒棄規則與法律,自然而已的組織起來,那就是理想。為此,人必須和自己的精神存在接通,聽由它的指引,源自自我(ego)的一切威權和影響必須消失。」(vi)

實驗社群與聚落

實在,當年荒蕪一片的野地,經過曙光村「村民」和歷年的訪客的協作,栽種了二百萬棵綠樹,水土流失的防治工作亦漸見成效,成為一片綠洲,1983 年成立的The Auroville Village Action Group (AVAG)  積極組織附近的塔米爾村落,修建水喉,為殘障或失學的兒童提供教育,協助婦女脫貧及發展社區本位的小形經濟。Earth Institute 則定期為印度和各地的工程師、建築師、志願者舉辦課程,講授就地取材,與當地人生活條件適切,低成本、抗天然災害的建築方法和土木工技術,並就水力/風力/天然氣等可再生能源的具體應用進行研究,這些研究成果,不單用於曙光村的建築項目,這些項目的人力與技術資源也不單同時投入在附近的塔米爾村落以至朋迪榭里的學校、社區建築的建造計劃,也投放於協助南亞海嘯重建,更直接啟動印度新德理、以至沙地阿拉伯的類似項目。另一個著名的Sadhana 再植林計劃 ,則是以志願者為基礎,一方面讓他們學習接近自然,低碳消耗,對自然環境生態破壞最少、對動物不施虐、善用水資源的小集體農耕生活方式,同時為 Sadhana 生態的恢復作出努力。

是以,曙光村永遠是「實踐中的理想」,離原來居住五萬人的構想差遠矣,卻是以類似的小群體連結而成的,無論是聘用南亞海嘯影響戶的「社會企業」,或是在曙光村裡經營的旅舍餐廳,或是各式各樣自由加入的小組式身心靈修練、創作與勞動, Sadhana樹林的「生態村」或是、自六十年代起陸續成立的大小農場、合作社與農業貸款計劃,抑或各種以「可持續發展」原則指導的社區實驗、教育計劃,都貫徹一個原理:平等,也就是勞動/生產關係的趨於平等,人與人,人與自然的關係趨於平等。

 

延伸閱讀
Auroville, an achieved utopia?

奧羅賓多著作(網上版)

Polis Project on Ecological Governance

關於大金球有沒有按照The Mother 原意建造的爭議

____________
i) 曙光村(Auroville)另有譯作「阿羅新村」、「曙光之城」。出席這個奠基禮的代表,其中就有因為「六日戰爭」與「文革」,關係變得極為緊張的敘利亞、約旦、以色列,及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西藏等地。當時西藏的代表是印度達蘭莎拉的流亡政府,他們放入那個大甕的是喜馬拉雅山上的鹽,而不是土壤,因為流亡政府失去了自己的土地。

ii) 曙光村憲章的不同譯本,見:http://www.auroville.org/vision/charter.htm

iii) 曙光村創辦人Mirra Alfassa,〈A Dream〉,見:http://www.miraura.org/aa/av/av-dream.html

iv) 英人統治下,與本土皇族分治的代理政權。

v) 據說奧羅賓多回國之時,因為消息錯亂,他的父親Dr. Krishna Dhan Ghose 以為兒子坐的船在葡萄牙對開海域沉沒,原本健康不佳的Ghose 因而悲傷至死。當印度於1947年8月15日獨立,奧羅賓多指出他亦是生於8月15日,認為兩者不是純屬巧合,而是「最高的真理」藉助他的一生所作向人揭示。

vi) 見:http://www.auroville.org/vision/maonav_selected.htm

原刊《artech》網上版「live in ideology」,2011年 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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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20 Feb, 11

Wadiya Mera Daman

(摘自未完成的書)

‧‧‧‧‧‧如果是齣電影的話,車窗外的路景疊印著玻璃上反映的一張沾了塵與油垢的臉,它給城市永遠沒肯關的燈光一下一下劃成模糊,讓人錯覺畫面播放的速度有點不穩,時間一下凝滯一下加快,聲軌配上Lata Mangeshkar 的Wadiya Mera Daman,以過份煽情的唱腔訴願難圓的愛情與夢、或兩者的互為置換,叫一切卑微貧賤的細屑,放大到生命一樣的厚度‧‧‧‧‧‧那麼我就能夠看見自己,如像有誰在我所沒法攀到的高度看著自己於此凡塵之世一個人的兵荒馬亂,與一首過時的、迂腐於小節的流行曲所唱無異,卻突然因為那陌生那熟知,撫平與安慰,那不能撫平不能安慰的毀損、變形與後遺‧‧‧‧‧‧但我只聽見風壓在車窗縫竄過的聲音,沒有主觀鏡。城市與人臉沒有成為任何事情的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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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則留言 19 Apr, 10

N. Rajam: Ghei Chh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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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則留言 24 Mar, 10

Rehna Nahin Des Birana Hai

寒冷的夜晚聽著心痛的歌,猜想要是騎車聽著,怕會給公路帶到不知哪處,消失人間。想到這的當兒我不過是一動不動躺在自己的床上,有點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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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則留言 19 Dec, 09

報事:23,25,28日於台北、淡水、新竹的三場書會

為了有藉口去台灣,會拉著幾位其實已經寫了好多年的「新」作者的衫尾來,主要工作任務是陪坐。

(我還是覺得「香港作家」這個稱號、分法、身份很不妥。到時有機會說說。)

1. 不存在的鄉土:香港作家對談

日期: 10月23日 (星期五)
時間:7:30 PM
地點:舊香居(台北市大安區龍泉街81號1樓)
報名電話:2368-0576 或電郵:jxjbooks@seed.net.tw

主持人:房慧真
對談人:李智良,洛謀(《黑鐵時代之歌》作者),宵媽拆蟹(《大撈便.細撈便》作者),盧勁馳(《後遺》作者),謝雪浩(台港兩地作家,台大中文所碩士生)

香港予人的印象就是一個城市,談論香港的文學,很多時就會納入「城市文學」的框架,並視之和「鄉土文學」作為一個對立。

在這個「城市文學」的框架,一套又一套慣性的,以城市中心為想像的文學論述就會出現。這種香港城市經驗的想像,最明顯的莫過於以「公共屋邨」(類似台灣的「國宅」)為草根經驗的底線,但當一代又一代香港成長的作家,無法在這種城市中心的經驗與想像中,併合到自己的成長經驗,或是因為他們是活在城市的邊緣,或活在城市的流徙中,又會是怎樣一回事呢?

香港文學是如何呈現著這種有別於城市中心的另類「城市文學」呢?在缺乏「鄉土文學」傳統的城市,是否又無法談「鄉土文學」呢?如果真的要談的話,這種另類的「城市文學」經驗又何以呈現哪種「鄉土性」或哪種「城市性」呢?

幾個成長背景不同,經驗卻又彼此重疊的香港作家,會在這次對談中分享他們對「不存在的鄉土」的看法,一起閱讀他們是如何書寫這個「不存在的鄉土」
__________

2. 《後遺──給健視人士‧看不見的城市照相薄》盧勁馳分享會

日期:10月25日 (星期日)
時間:2:00~4:00PM
地點:有河book(出淡水捷運站沿河走3分鐘注意二樓)
主講人: 盧勁馳
對談人: 許赫

《後遺》一書,收錄勁馳九年來的詩作共四十一首,分為「盲人自畫像」、「唯物主義的樂觀態度」、「定向」、「支離」和「時間的和聲」五輯,題材涉及對自身殘疾經驗的鬱悶、省思、自嘲,從個體的生存境遇量度城市的節奏,充滿落差的身體經驗,以及在他者面前的失語,或愛情。他認為《後遺》並非檢閱過去,「只可以是一樁現在的憾事,屬於我的障礙社會的盲點,屬於失焦生活不能詳述的原委,屬於企圖觸摸卻無法觸摸的現實所牽制對於繼續生存下去的焦慮…」

書內附有多幅友人為他拍攝,代他拍攝,以及他親自按下快門的相關攝影作品,企圖在文字與影像之間,看與被看之間,看得見與看不見之間,經營一種足以滲透在正常與殘疾身體之間的語言、音色和情調。

於是後遺,就是一種情態、一份困悶,影像、字體與音節之間,那個你,與身體的缺陷,差一點就能觸碰的距離,一切取決於,你是否願意參與其中。
__________

3. 他者的可見與不可見——香港作家李智良、盧勁馳座談會

日期:10月28日 (星期三)
時間:3:30-6:00PM
地點:清大人社院C405教室
主辦:台聯大文化研究跨校學程、清大人社系文化研究學程、清大中文系、清大亞太/文化研究室交大亞太/文化研究室

那是電燈瓦斯燈照射通明不見日月星河的白日白夜、機器化城市生活把血用肉之驅壓成模鑄部件、情感流向欲望流向與資本流向一樣籌劃無誤的時代,屬於我們的時 代,要是有人在喧囂的市街中指著頭上裂開兩半的天說:「天裂開了。」或者在車站行人輸送帶上突然聽見血汗與淚滴往地底的聲音並指著快速向前的履帶說:「我 們腳下有老弱傷殘的隊伍。」人們會怎樣理解他的嘆息、看不見的所指?

這無疑是一次有關「對話的可能」的對話,誰是誰的他者?如何靠近?一 個「精神病患/作家」與「視障者/詩人」的書寫經驗,可以折射怎麼模樣的「我們」?而且,就像梅洛龐蒂所言,「當『能看』與『所見』之間,在『能觸』與 『可觸』之間,在一隻眼睛與另一隻眼睛之間,在手與手之間,某種交融發生,人的身體出現了‧‧‧‧‧‧」

__________
作者簡介

【李智良】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碩士。其文字混雜不純/馴、執於字句的聲色觸感,帶有「按捺住又處於失衡邊陲的感傷」(陳智德/《信報》)。1999年自資出版中、英雙語詩歌/小說集《白瓷》(Porcelain,Exist Random)。2008年出版散文集《房間》(郭詩詠編,Kubrick/ 廿九几),獲「香港書獎2008」,為精神科「治療」的無效與不人道立下存照,亦藉個人的「病歷書寫」,觀照城市住民、零餘者的存在狀態與情感結構,以「極清醒而又陷溺的文字樣態」(陳佩甄/《破報》)提出一種「病體」與後殖城市生活的辯證。

李智良現為「香港獨立媒體網」編輯之一。個人部落「處決1938!」,見: http://oblivion1938.com

【洛謀】本名岑學敏,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碩士,著有詩集《黑鐵時代之歌》(明德出版),曾獲香港中文文學獎、城市文學獎、青年文學獎、香港大學新詩獎等獎項。部落格〔Transparency and Opacity〕:http://desmondsham.wordpress.com/

【宵媽拆蟹】本名黃鳳儀,著有《大撈便.細撈便》(香港三聯,2009)書名《大撈便.細撈便》,原是水上人家的術語,解作「船頭的左邊和右邊」。出生長洲,漁民之家的黃鳳儀,把昔日在船上生活的趣事,通過文字、插畫記錄下來,以此書參加第二屆《年輕作家創作比賽》獲獎。

【盧勁馳】筆名「不信」,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碩士研究生,詩人、作家,作品散見於秋螢詩刊、字花 (雜誌)、月台、詩網路、詩潮、城市文學、呼吸詩刊等文學刊物。曾奪多個文學獎項,包括城市文學獎新詩組冠軍,青年文學獎詩獎。更於2009年奪得第二屆「年輕作家創作比賽,後獲地產商資助出版個人詩集《後遺——給健視人士.看不見的城市照相簿》。

個人網站: 不信的日光語
新作:《後遺——給健視人士.看不見的城市照相簿》(香港三聯,2009)

【謝雪浩】香港詩人關夢南、黃燦然等人催生的零點詩社成員之一。曾以〈今夜星星們唱著快樂的歌〉獲2002年香港第二十九屆青年文學獎新詩高級組推薦發表;以〈夜雨行〉獲第十一屆臺大文學獎新詩組佳作,作品散見於《字花》、《素葉文學》,現就讀於臺灣大學中文所碩士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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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則留言 16 Oct, 09

Runa Laila: Ranjish Hi Sa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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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s: Ahmad Faraz
trans: Ayesha Kaljuvee

Ranjish hi sahi dil hi dukhaanay kay liyay aa
Let it be anguish, come still to torment my heart
aa phir say mujhay chhorr kay jaanay kay liyay aa
Come, even if to leave me again

pehlay say maraasim na sahi phir bhi kabhi to
If not for our past association
rasm-o-rahay duniya hi nibhaanay kay liyay aa
Come to fulfill the rituals of the world

kis kis ko bataayengay judaai kaa sabab ham
Who else must I explain the reason of separation
tu mujh se khafaa hai to zamaanay kay liyay aa
Come, despite your displeasure, to continue the ceremony

kuchh to meri pindaar-e-mohabbat ka bharam rakh
Respect a little the depth of my love for you
tu bhi to kabhi mujh ko manaanay kay liyay aa
Come someday to placate me as well

ek umr say hun lazzat-e-giryaa se bhi mehruum
Too long have I been deprived of the pathos of longing
aye raahat-e-jaan mujh ko rulaanay kay liyay aa
Come my love, if only to make me weep again

ab tak dil-e-khush_feham ko tujh say hain ummeedain
Till now, my heart suffers from some expectation
ye aakhari shammain bhi bujhaanay kay liyay aa
Come to snuff even these last candles of h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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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11 Oct, 09

做田人的心聲,政府你有在聽嗎?

寄自: indietaiwan
農村武裝青年:「我不願種田」、「台灣母親你要帶我去哪裡?」
@台中縣大肚鄉磺溪書院、大肚河堤旁稻田; 09/2009

「香港菜園村 因為廣深港高速鐵路要建設 而面臨滅村危機
台灣有許多村落也面臨過類似問題 這種狀況我們並不陌生
農村武裝青年因受香港社運工作者之邀 特別拍了這段表演跟談話 希望能給菜園村村民一些鼓勵!」

「菜園村的朋友大家好,
我們是台灣的樂團,叫農村武裝青年,
我是主唱阿達,
他是鼓手阿展,他是我們小提琴手小魏。
我們在台灣也以樂團的一個方式聲援一些農民運動,
還有關於台灣農村農民農業的一個發展。
當然菜園村的事情,在台灣這陣子也正是在發生,
台灣彰化二林的地方也要全部都要徵收要興建科學園區,
苗栗縣灣寶社區,他還是要強迫徵收,作為科學園區用地,
這個問題已經是世界性的問題了,
不管是香港的菜園村,或是台灣
大概農業跟工業在作一個競爭的時候,
農業總是被犧牲掉的一塊,
那農業犧牲掉,農民當然也被犧牲掉的一個弱勢的族群,
我覺得農業非常的重要是在於對糧食的安全,
我們每天都要吃東西,每位農民都是最辛苦的,
然後也是種出來的東西可以安定我們的每一位,
在這個社會上每一個人民可以安定我們的生命,

這都是你們的辛勞,這是每一個農民的辛勞。
所以我覺得農村他必須要做一個完整的保留,
那我們才能夠建基下完整的一個糧食的安全。
所以我覺得不管是在台灣或是香港,
我們都要積極的去保留下最原始的農村的樣貌,
最原始的農業的產業,
還有每一位辛苦的小農的經濟,
我們要去積極的聲援你們,
為了這塊土地,大家一齊加油,
最後我真的要跟菜園村的朋友說,大家要一起加油,

不要灰心,要有信心,
土地是祖先所留下來的,
土地是大自然所留下來的,
是我們全世界的,不管是大自然,
不管是每一個人或動物,是大家共同擁有的,

我們一塊去珍惜這塊土地,
不要再被那些惡勢力或政府或財團用強硬的方式,來徵收我們的土地,
所以我們要一起捍衛自己的土地,
菜園村,加油!」

(陳秉鳳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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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28 Sep, 09

Iqbal Bano: Kuch To Ehsas E Zayan

聽著很淘醉的是 Nayyara N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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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14 Aug, 09

Aye Ishq Hamein Barbaad Nar K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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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則留言 18 Jul,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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