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turn of the Real……

再次,在馬路上遇見給汽車輾斃的流浪貓。

還要多少生靈塗灰,人才懂得自己的愚昧與虛妄,並懂得世界原屬眾生?

人侵佔了自然、把其它物種的生境填平、淹沒,還要蓋高樓築鐵路而漁利、踐踏他人的家園與傳承,又把自家的生計與尊嚴變賣…… 今天的家鴉,有三歲小孩的智商,並竟懂得依從人類活動模式之變遷,連精學懶,汲附人類都市文明的剩餘。

難怪,我城的官僚千方百計趕盡殺絕。他們極力要捍衛的,就正是他們的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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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25 Feb, 06

離線生活 (五)

累了一整天,明天又累過之前……

*

是巧合,是流行小說與MV 裡面所說的緣,也是隨機存活和政經秩序框置的絲絲入扣。(那一天幾點鐘,我們,又碰面了,人流中擦身而過,來不及招呼。)

再搭上公車307 號,廿蚊雞從中環,城市的心臟,沿擠塞的管道回家,正正是過去幾個月來往殖民大學上班時份的倒數。

7:10pm vs 7:10am。
灰霾的天,逾益收窄封閉的海岸,認不出的高樓,等等。每天每晚成為映襯無語寂寞流動的佈景。我們,從城市的中心離開,又返回愈益給城市人、城市律則佔領、接管、開發的新界,無法逃脫。

*

落街過了馬路來到臨濕貨街市的街口:如果食物環境事務署清潔服務承辦商僱用的那個藍衣少年還在吃飯盒,那即是說我能趕及7:10am開出的一班車,如果他在清理街市外的那隻垃圾筒,而茶餐廳旁轉角那菜檔的印華女工已在搬弄那大箱大箱的蔬菜,豬肉檔的師傅叨著菸大刀分件、停車場的金毛阿叔掃地掃至閘口…… 那即是我已經晚了三數分鐘,又會遭經常乘搭同一班車坐在同一個座位的人,白眼—— 我成身菸味、頭髮未有理順,埋位失儀—— 但仍不致遲到簿扶林俾老外發脾氣……

上班的人潮,你可知道,正正是下班人潮一模一樣的成份;時常與我隣座的年輕女子,很快就知道我每天在哪一個站下車,就自然會在MP3 的夢裡醒來,身子一欠讓我走過,非常默契。要是哪一天她下班有約赴會,打扮起來,我留意到。都是好努力幹活、不想被磨滅的人。上班的人潮,你可知道,正正是下班人潮一模一樣的成份;那對每朝早都在勞叨兒子的功課、兒子唔識用筷子、兒子的同學屋企攞綜援唔應該勉強讀「一級」學校、兒子「應該」、兒子「不應該」的婦人,旁的婦人一路上「唔…… 唔……」答應著,偶然又會講自己的版本:「我嗰個仲衰……」。
婦人,言談間兩對白鴿眼,在我的腦勺兒後面流溜轉轉,她們是這樣稱呼自已的兒子和丈夫:「佢呀……」、「你知唔知?佢呀……」乜乜物物。

(試想起黑澤明「流芳頌」裡頭的文員。把場景換作某某大型企業裡的會計部,把角色的性別換作女人。)

一天下來,大多數人還是和今早一樣,在車上搖搖晃晃的半睡、閉目養神。

偏偏,有「你依家睇緊既係—— 你依家睇緊既係—— 你依家睇緊既係、你依家睇緊既係Roadshow」,同時有手機電磁波在我們頭頂上的高樓射來射去,又瞄準公車,不住射過來。能夠如斯準確無誤的在兩端不停流動的用户之間收發、傳送,精確無誤、話音清晰,跟遠方一個人交談;能夠有人買起你我在車上休眠發夢的時空要你我睇廣告,又唔准轉台又唔准熄機又無得較大細聲…… 總是,有點軍事科技平民化,並由既得利益集團壟斷的況味。是想像與欲望的規懲和精細管理。

生活的各個場景,就成了森林律則至上的實驗場所。
實驗的白老鼠,被自己欲望之不可企及,廹得神經兮兮。

狹窄的坐位,即使身旁的女仕體態苗條,大家還是要將就著身體的姿勢,甚至要互相默契、廻避車頭玻璃在夜裡偶然反映的目光流轉…… 小學的時候即已學懂和鄰座的異性「楚河漢界」,把間尺或練習簿作成間隔。由個人生活空間推演開去,成就了香港「地少人多」的神話,又折返個人生活空間狹窄如此的既成事實。廹巴士、廹地鐵、食飯要同人廹、睇醫生要同人廹、買餸要同人廹、行街同人廹、搭Lift 要同人廹,返到屋企爭電視、爭電腦,睡覺的床位,與監獄醫院大同小異……

從少,我就時常碰到爭位坐爭位企爭落車先釀成口角,血氣方剛的青年人故然其數不計、白髮班班的阿婆被人欺負得連怕事沉默的乘客也屌尻埋一份的、西裝中年為左隔隣唔肯坐過DD 而亮出彈弓刀、喊打喊殺,都見過。「個別」、顯露的衝突,蔽隱潛藏一堵瀕將崩壞的大堤:

如果你我的沉默是一枚炸彈,香港肯定淪陷。

我底耳朵,生來不能像眼晴、嘴巴般合上。
在靈長類的進化過程中,耳朵和鼻子還未發展出自己可以隨意關上、暫停感官的構造。
—— 而我們無法逃避自己的庸俗惡劣。

於是,有人的地方,就突然一陣惡俗的香水味、化學香精的甜耶耶,總是會突然猛襲過來,在肩摩肩的街和商場道上。

此處、某處流動的兩點連繫—— 是我城生活的狹獈細碎與齟齬:

手機廣播一樣的話題:「開罐頭等埋爸爸才吃,還是到「吉野家」 (大快活/南楓閣/苑記/Pizza Hut) 呀?」喂?聽吾聽到?我見到大埔開左間「和民」喎…… 咁我落車打俾你睇下你攞位未。

手機廣播一樣的話題:「我差唔多返到,你有無嘢要買?…… 飲晒嗱?…… 唔…吾… 唔知你用開邊隻喎…… 下、下,百佳有冇?吓,唔就脚喎…… …… 唉!好喇好喇,日用定夜用呀?

手機廣播一樣的話題:「做曬功課未先,係呀?咁乖?溫左測驗未丫,睇多次好唔好?手冊點寫呀?哦…… 休息五分鐘叫Daddy 幫你默左D 中文生字,我返嚟再睇其它…… 吓,就到架喇,吐露港返緊嚟,叫阿嫲聽電話先啦乖…… 今日無麥樂雞餐食喇,叫阿嫲(菲傭)聽電話先啦乖……」

手機廣播一樣的話題:「今朝未咩嘅? 你知唔知阿Gozila 同呀Joe 講乜呀!?…… 你咪話我唔同你單聲先喇…… 老佛爺上次開會都有D 風架喇…… 佢畢嬲都係食嗰條水架喇—— 好,再call。」

手機廣播一樣的話題:「依家升番D 咪唸住放囉,擺左响阿Victor 個fan 度…… 唸住九龍城區個校網囉,瞄緊架喇…… 你果次咪話June 同個教友好fan 嘅…… 諗住租囉,唔係點呀……直資都無計喇……」

明兒,7:10am,又是同一班人擠在車上,整理著粧容之際,烏眉瞌睡,不忙想起手機的另一端:起身未呀?搭緊車,依家岩岩出吐露港……」

時間是這麼精分。
幾點幾點,甚麼甚麼一定要發生。
青春的人的青春頂多值三毫。

遲幾十秒一分鐘出門,就擠不進那部老爺lift ,得嗰10秒唔夠過馬路,趕不上12分的一班車,在公路上輕輕一塞,就趕不及在另一程車上吃掉車站外面隨手拿過、隨手嘟一嘟買的包裝三明治早餐…… 成車幾十人,接二連三,往手機的另一端說著一樣的套話:「早晨!阿Ada 呀,馬鞍山呢邊哩,都唔知做乜呀,封左條線、塞左成10分鐘架喇都唔吾見好郁…… 下、下我唸會遲小小,唔好意思呀咁早打俾你…… 你幫我同呀(______)講聲丫…… 下、下,唔該晒唔該哂ByeBye」
才舒一口氣。

在三數個人送院或送命之際——
辦公處的打卡鐘在滴答滴答…… 分毫不誤,室温19度,持續乾燥。

記得小時候上中學,派到第一志願,戰戰競競,美麗的阿姨暑假臨尾面授機宜:「智良,第一堂點名要嗌 “Present!”」
食物環境事務署清潔服務承辦商僱用的那個藍衣少年,掃完一round,又掃。一整天,他在掃花糟、明渠裡的落葉,清潔我們的垃圾、清理我們生活的痕跡。

我又從他們的節奏半退下來。
香港我城。如果你我的沉默是一枚炸彈,香港肯定淪陷。
「死多幾十萬人仲好。」有把聲音跟我說,儼如吐出一口濃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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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12 Jan, 06

使用公帑的一種方法

之所以是景觀物,因為它建在臨海的高速公路旁,離最近的民居,沒有兩公里也有千多米,而最近的「民居」則是一列向海展陳的所謂高級住宅。從遠看,這座奇特的東東究竟是甚麽呢,好奇心教我和同行的兩位同樣無聊的沒事遊人想走過去看過究竟。

於是,我們得通過了兩個警衛更亭,在高級住宅裝設的監視攝錄鏡頭下來到高級住宅列外圍的一幅廣大的另人心曠神怡的大草坪上,那種我們羨慕外國人赤足野餐的草坪…… 當然,好快發覺這幅草坪是逐塊逐塊養草階磚鋪成的!而且,即使自動灑水花灑不住噴水,好多階磚上的草根本沒有殖根原來的地盤上而枯死了。

來來來拍過照,幫 J 拍了幾幅大可以拿來作陳綺貞下一張EP 封面的造型照後,我們在草坪上步行了廿分鐘左右,再橫過高速公路來到這座奇特建築之下,碰上了駕車而來的兩個小家庭,和在這裡修葺花草的工人。

我們還猜想著以為是甚麽航天科學館或是水力實驗設施的東東,原來,甚麼都不是。

它只是一個讓駕車人士來來來拍過照的景觀物。這是我實地考察當日視察所得的結論。

它 故意有花有草,地板更建在淺淺的水池上讓人有走在水上的美好想像。可是那幾個透明玻璃鋼材物,可真一點用處也沒有,圖中那幢小屋,也只是鎖上了的泵房、電製室和維護人員用的儲物室而已。它既不是圖書舘、小食亭、招待處、展覽室,找遍各處,連洗手間和讓人坐坐的條椅也沒有一個。

認真後現代。

圖說:建在公路旁的景觀物 (攝於澳門氹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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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29 Nov, 05

公社的雛形

我們可不可以?(這是我時常想著的題目)趁我們年輕,五、六個人合租一個舊區的Studio flat。趁地產發展商還未到臨以前,築一「温室」,拙壯成長,是和時代鬥快、也鬥慢條斯理。在咱們的天地裡,我如此想願,有簡單的廚房用具和梳洗的地方,主廳放一張舊沙發床和易潔的地蓆,兩張摺床;一臺對外聯絡和工作用的電腦;並把我們家裡擱著的那些為一時擁有之快而一直「收藏」著没有真正用過的家具、電器用品、書刋、唱片、畫具、樂器、文具等等都集中一起。讓它們的歷史多一份曲折、多一重意義。這樣,物件、空間和人的滙合,就有了一個學習、生活和藝術工作的空間,資源不致重疊浪費得以循環再生,更重要的是,於此人可以交流成脈、砥礪支持。在此想願的,不僅僅是物資的遁環使用;不僅僅是幾個死黨「柴嘩嘩」搬出來住然後又分道楊鑣、或回到各自安穩舒適的生活軌跡;更不僅是藝術工作室。「環保」不是一種往自己身上貼金的美德,而是意識到人作為地球一份子對環境、對人、對其它物種的尊重、愛惜和責任,並且,每一件成品都是人勞動的成果。幾個死黨搬出來住,倘使只得到青葱歲月式的一份回憶,未有心性上、生活上的解放,友儕間未有分權共治,區區一隅,只為戀物的對象佈置滿室,只為方便作與戀人的幽會陽台,或零食和加工食物的集散場,不提也罷…… 藝術工作室的設想,更無疑是一種自我疏離,將自己的生命與身份認同割配予藝術品市場的約制、自我管理,規矩準繩。

年輕人一夥兒住在一起,可以為興趣相投,可以是經濟條件的折衷,可以是為了反叛家庭、社會的鎖禁…… 在此想願的不止於此,卻是凌駕的「政冶」,我不違言、不含混言說:即權力之推倒,幾乎愛情!

如果,晚期資本主義的生活方式在於棄舊追新,追光逐影似地從「消費——浪費——消費」的不息循環中製造無謂的需求、於層層交易投機中間增值圖利,並以諸種措辭播弄羣眾心理以致權謀,簡儉樸素的小集體生活,因其節省、因其分享協同和互助,豈非對吾人現今廹不得已的生活方式—— 特別是個性消費、情緒消費、文化販售—– 的一種政治的、具意識的拒絕之始萌?再者,交易投機既非單純的經濟活動,「消費者」每於不覺間參與權力之爭持、默許剝削、或給管治階級分治之謀大行方便:咖啡、菸草、能源、金鑽、通訊科技、醫藥、文化工業產品等等就是楷模例子。那麼,具公平意識、著重整全、持續保育的消費行為和生活方式,讓企劃算計失利、至少能間接而轉折的成為促使市場失效之一環,即僭越「經濟」之張網。

如果,個人主義、頹廢主義、虛無主義等等成為了「後現代」的歷史條件,給主流價值、給商品潮流收编歸納,早失卻原來反建制的激盪能量,變成了固守殘垣者之贖罪券、變成了文人學究自我調侃其反動意識形態的措辭,揚棄它吧!我們必先創造新的話言和言說,以求索那不及岸的、神秘而快要給歷史沖走的許多歷鍊!個人主義、頹廢主義、虛無主義,不外乎人與外部荒謬殘酷世界對立之反動,道德而生悲劇感,非道德而躭湎於頹美,終究讓人意志消磨,孤芳自憐而失體恤感通,終究跟世界、跟人斷裂,成為漂泊的零碎。

如果,所謂「核心家庭」,即異性戀一夫一妻於法定婚約下組織而成之社會/經濟單位,實乃國家機器與資產階級藉以繼持其對普羅民眾之操控剝削的一種價值工具、模塑個人之慾望與壓抑的機制,那麼,跟和自己全無血緣、全無姻親關係,和自己無生產利益、無分工契約,和自己無尊幼、性別、性向、膚色、宗教之劃分,平等分享的同伴一起協作生活、自助互助,不正就從「家國」的迷思中跳出?

在「私人」空間過著樂意自願的小集體生活,解脱經年囚困於徙置區公屋白鴿籠學校課室辨公處牢獄之陰影!創造生活,並與人連結,就是嘲恨地產商、政府與議員把民眾分層疏離而治之陽謀!就是反詰「私人」空間壓抑、狹窄的使用定義!撥反建築設計的設限!但凡不涉「犯罪」、不涉「商業」、不「支擾」鄰里,不違反「租約」,其它一切即可,它同時是據點與戰綫!

這裡願想的一種「蚊型戰爭機器」,或曰「Blog」的生活,足以讓我們先從機器化、非人化的生產綫和財金制度,局部或全身,抽跳出來。足以讓我們先從自我的壓抑、禁制意識,抽跳出來。

從不自由的生活抽跳出來。

回到自家心性的層次,如果沉悶、疏離、孤單的感覺教我們吃不消、教我們作各種各樣的傻事、教我們作失態於人前予人話柄的種種醜事,教我們想要自殺、想要叫喊,我們得更要直面它!人和社會的矛盾愈益銳化當兒,每是動亂/ 重整的契機:千百萬種消遣無聊的方法和玩意,為甚麼新鮮過後還是不甚了了?我遇過許許多多的人,為甚麼相逢恨晚似的最終還是寂寞?在公車上我和眾多陌生人一同趕路上班受氣勞役,看著他們勞累的臉我何以悸動、卻同時輕蔑?為甚麼?有些甚麼總是阻隔了我和别人交流,有些甚麼總是隔閡我和自己,是共存競活的律則讓人透不過氣。心象的貧乏與外界的貧乏互為反照,在一切高度精分、浮光掠影的社會裡尤甚。精分而失卻整全,甚至,表徵符號取代了、架空了事物的本質和意義,甚至連「人」也割裂而變成了符號的拼貼!在日以作夜的追逐過程中一旦,偶爾,停下來的時候,就有了徹骨的寂寞感。

貧乏,是因為我們長久以來只會從既定的選擇中選取,中間滲雜太多無關生命宏旨、卻你死我活的貼身考量。人是給拋擲存活於此,不明所以。我們只求能立在安全的高地上攝取、拿揑、消費,而未懂得去創造、耕墾,未懂得放開自己的身段與矜持,去經歷生活、與人對話、與人相處。

我們可不可以?
在此願想的那個舊區單位中,把一堵牆漆成活潑的黄色,一堵牆漆作幽鬱的藍色,一堵牆掛掛有咱們的作品,一堵牆一起作畫?

資本主義之鋪天蓋地、薄薄灰濛幾乎透明,在此想願的,是真實活潑、色彩亮麗班爛的生活型態,它必將像染料的一個Pigment般,傳染開去!

由此,開始建造我們的一種文化和生活形態。借 David Cooper 的一句話共勉:

Destroy What Destroys Us!

19/1 -20/8/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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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則留言 19 Aug, 05

Snapshot

工作崗位派予使用的電腦,它的硬碟總是隆軋隆軋在響,愈來愈嚴重,似乎快要「跪低」了。現在,我不去找人整治它,也不要求把它換掉,在打賭是我的臨時合約先結束還是它壽終正寢、功成身退。試著卸存無用的檔案和可見未來不會用到的程式,無意中發現:

1) 有一個會依使用者上網瀏覽設定和上網cookies發生作用的軟件年前已給載入電腦,依時依候彈出協助使用者更精明消費的Adware,要將它卸除,也得要先經過它的網址和許多說明和句法拗口的設問。

2) 此外,我作業的電腦上裝有一個只有整個系統的管理人或其各級受權人仕(Trustees) 才能作任何調校、更改、更新或御存的軟件;基本來說,它記錄了電腦各方面的原設定,「拍攝」作檔,此後變更的幾乎一切操作選項、軟體更新/下載/删除等, 一一以一檔案記存,「拍攝」作檔,系统管理人只要將兩份Snapshot比對,即方便其系統管理–調整之工作。按我的那臺電腦中的設定來說,系統管理人更 可將一切自動抄錄於一「Public Folder」的備份—— 從聯網的遠端檢視,並掃描所有檔案。這個「Public Folder」的備份,自動抄錄的設涵更包括任何文字檔的變更。

從上班首天到現在,我一直未收過僱主一方發出的任何有關資料蒐集的備忘。

我感到某種誠信被受侵擾。似乎是,為了管理上的方便,其它一切都得讓路。似乎是,有種無形的默契、編程和操作,無人能夠推倒。

作為長期的精神病患,我還得要化解格外的焦慮,我深呼吸一口氣,在心裡以定斷的語氣告訴自己:這是實實在在的系統管理問題,不是我的廹害妄臆,不是 Dellusional References。我的Bipolar Cycle 正往下坡,這種會出現於燥狂階段的症狀不合情理。

我好想走出去見見陽光,下班時候往躲進酒館,《義勇軍進行曲》奏過之後,是程翔被北京市國家安全局正式逮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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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06 Aug,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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