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事:1/8晚 7:30pm (重要更新)

giligulu_04_poster
由大埔街坊搞的 ” 歌詩吧漫遊 GILI GULU ” 至今已舉行第四次,我們一直都希望藉著這聚會,讓大家 “在一起”。

誠意邀請你參加!

日期 : 2009 年8 月1 日 (星期六)
時間 : 晚上7 時30 分
地點 : 大埔普益街”GILI GULU” 酒吧 (地圖)

音樂
龔志成x 阿P,陳浩倫x 周思中,李智良x 阿信,Billy Hung,GiliGulu 店長獻唱,老飛、jenny & Friends

講故事
雄仔叔叔


廖偉棠、鄧阿藍、馬若、也斯、陳麗娟

open mic:任何人

陸續有來……

聯絡 : JENNY LI ( 9131-0851 )
Facebook Event

Share

留言 26 Jul, 09

mininoise: 土地歸人民

相關:

點解我要嚟 (mininoise)

半農半清潔工的家庭史 (朱凱廸)

石崗菜園村導賞團資料册 (菜園村支援組 編; pdf)

「燒到埋身,忍無可忍;保我家園,育我大自然」廣深港高鐵選址石崗菜園村關注組 (facebook 小組)

Share

1 則留言 08 Jul, 09

報事2.5 則

另人非常期待的2個活動:

1. 瘋狂與真理:魯迅小說的現實性

日期︰7月4 日 (星期六)
時間︰下午4 至6 時
地點︰序言書室 (香港旺角西洋菜南街68號7字樓)

講者:張歷君
主持:陳彥楷(Benny)

在官方和主流的論述裡,魯迅一向被視為中國現代文學現實主義傳統的「偉大」開端。但諷刺的是,魯迅在他的小說寫作中,卻一貫通過「狂人」或被社會主流鄙棄和侮蔑的人們的眼睛,展開他對「現實」的觀察和反思。這種有趣的敘述視角選取,恰恰與追求「呈現客觀現實」的主流現實主義傳統相違背,為我們展現另外一種被壓抑的「真理」。究竟魯迅是如何獲得這種另類的視角的?這種另類視角放諸當下,對今人又有何「現實」相關性?講座嘗試初步介紹,魯迅如何創造性轉化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歐洲「世紀末」文藝實驗成果,為中國現代文學開啟一個別樣的現實主義傳統。

相關:「現實主義的政治」週末系列

*

2. 離線沙龍︰兩代移民經驗─香港故事的流動想像

日期︰7 月5 日 (星期日)
時間︰下午2 至4 時
地點︰艺鵠_书 (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樓)

主辦:香港獨立媒體
主持﹕周思中 (香港獨立媒體網編輯)
講者﹕楊媚、郭儉、趙寧志、黃思存、梁以文等

兩代移民將各自講述自己的移民經驗。討論會除了將加深大家對移民經驗、處境的理解,甚至香港於不同年代如何對待移居者外,也嘗試重塑香港故事與香港想像,以移民經驗去切入並展現(複數的)香港故事的流動與複雜性。《也是香港人─七字頭的新移民誌》與《同根‧同天空──遇上新來港婦女》兩書的一眾作者、編者,將會在七一之後,跟我們分享兩代移民的經驗,反思「香港人」身份的問題。

*

另外7 月5 日8:00pm 有這個活動,小樺主持,邀請了葉輝先生跟我們分享。希望大家去完上面2 個活動,隨興而來。

Share

5 則留言 02 Jul, 09

報事:六四二十週年詩歌音樂會

六四二十年,當日的一切糾結心頭,面對無恥人荒謬話,鮮血與理想變得愈益明淨,詩語歌聲銘刻心窩。與老中青八零後詩人、長期抗爭社運樂者,來一起思念六四,一起渡過憂傷的午夜。

誦詩:也斯、北島、黃碧雲、孟浪、崑南、葉輝、飲江、陳滅、陳建華、陳麗娟、盧勁馳、洛謀、梁璇筠、鄭政恆、雨希、文於天、郭梓祺、洪曉嫻、鄧小樺等

音樂:billy、阿班、陳偉發、潘志雄等

時間:六月三日(週三)晚上八點,一起度過凌晨
地點:文化中心外,自由戰士雕像下

來賓可自由參與,自攜誦詩、即興藝術、行走坐臥,在散漫中共同思念,請帶一朵花來廣場。

Share

1 則留言 03 Jun, 09

Down by Law

我沒有追看這宗發生於3 月17 日何文田的「慘劇」、「事件」的報導,看不下去。我沒有參加遊行,原因我沒法確切指出。我覺得沒有資格說一句「同情」,在遊行的場合沒有面目可以示人。憤怒是有的,私人的感情因素都有,卻都是一己的憤怒、一己的私人感情,似乎都與死者無關。「…作為香港人」並不能成為任何句子的開首語。

下面有些湊不成文章的想法。先前貼在「獨立媒體網」這邊,現再加了些補充,說得很粗疏,先指明這點了。

1) 擊斃尼泊爾裔香港身份證持有人Dil Bahadur Limbu 的警員,在整個「執法程序」中,一開始就無法執行其職務。警察殺人,是這個「執法程序」從一開始就無法執行、扳停以後,警員遇到「激烈抵抗」、武力升級的結果。

2) 從該名警員奉召到場到擊斃死者的過程中,每一個武力升級的環節,該警員都有作出一個判斷,而他每一次的判斷都是得出同一個判斷結果,就是武力升級。以暴易暴的邏輯下,警察殺人幾乎是必然的。

「激烈抵抗」催生「武力升級」,「武力升級」只有催生「更激烈抵抗」,「更激烈抵抗」只有催生「武力再度升級」….. 最終只有手持最大殺傷力武器的人,有意識、針對性地,動用上此種武器才能終止這個由其一手啓動的武力循環。

3) 納稅人高薪厚祿聘請、並且託付予「維持治安與社會秩序、保障市民生命財產」的任務與職責的警察人員,是不是一個以暴易暴、條件制約式規訓的機器人呢?我們願意不願意承認、如何面對這個事實?
香港有幾多千個、幾多萬個接受相同訓練的配持槍械警員,每天在法例賦與的特殊權力範圍(内或外) 任意在街上截查任何人?

4) 回頭看1) 和 2)。提問,警員接報到場,之所以無法進行、無以開始其正常的「一般截查亅程序,為甚麼?真是語言不通嗎?真是語言不通的話,武力升級有解決語言不通的問題嗎?

死者在言語不通的情況下,其*緘*默*權*、其免受威嚇、其免於不正當拘捕程序、或免於任何人等向其施以私刑的當然權利,有否被尊重與保障?

5) 遁此,追問下去,從該名警員奉召到場到擊斃死者的過程中,每一次「激烈抵抗—武力升級」的演進、激烈化的關頭,警員基於甚麼準則和評估,決定必須要再次將武力升級?警員在一次又一次的決定牲關頭,一而再、再而三的判斷,就是不可以徹退下山,不可以停步,不能夠用身上配備的無線電、手機要求增援、要求翻譯、不能夠向值日指揮官、其他上級或同事要求增派懂得與懷疑精神狀態不穩人士接觸溝通的醫務或社會工作人員嗎?

警員又基於甚麼考慮,選擇單獨留在現場,置自己於「性命被受嚴重威脅」的危險情况?並且,認為、並認為自己「有理由相信」,即使打傷對方亦不能脱離「性命被受嚴重威脅亅的嚴竣處境?當時一定實在非常好撚危險,必得打死對方,必得向正對方頭顱轟上一槍,「我屌你老母個臭西!」而且一槍不夠、兩槍。要「打撚死個仆街」為止方可吁一口氣,我屌你老母個臭西!

而且,打一槍再補一槍是學堂訓練的。

警察的威權,其工作到底是唬嚇以武力解決問題 (reserved rights to coersion)的原理,讀書不成卻整天要受程序指引規章束縛、長期在街上揹著一身裝備無所事事、處理家庭糾紛商場附例違規醉酒雞毛蒜皮綠豆與「追尋正義」無關宏旨,一舉一動稍有差池卻得被公眾高度注視,挖鼻孔搔下陰講電話食菸買波欖不得讓人見到、落口供寫錯字夾口供夾漏了細節也不得讓人見到,明白是戰競營役的樣板公僕紙板老處,其尊嚴實和「男子漢」撑起陽具一樣,只知要企硬、可是非常脆弱,不可挫傷。

我們聽了很多心理學和精神科角度出發的有關「野人」、「精神病漢」的行為模式的揣測,警察的病態心理學偏偏在事件報導中完全被隱去。行使武力者被說成「專業」、「政治中立」、「依照指引」、「合理判斷」、「公正執行職務」,假如這些說法最終被死因裁判庭追認,那麼它保住一名警員的一次「個人意外」,卻反證警隊的指導性警務守則與專業主義,不外乎包疵濫權與暴力的官僚技術學。

6) 我覺得整個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因種族偏見而起的。

種族偏見,不是說「因為」被殺的人是尼泊爾人「所以」被殺。這種邏輯經常被種族偏見者拿來用作反證,以合理化歧視行為和言論的,他們說「不是因為種族,無論任何種族,警方一樣依指引……」這實在是很可怕的說法,因為只有在種族清洗、大規模種族仇殺與反人類罪行,才有此種純粹的種族「界定」出現,此種「界定」所描述、或召喚的是恐佈地大規模的非我族類必須滅亡的殘殺暴虐、恐佈的非理性行為之極致。依遁此種純粹/狹義/極端的「界定」的邏輯,公開的不停說「我們不是,我們不會,我們沒有因為膚色—人種—種族而對任何人有差別對待…」是可恥的。警務處長鄧竟成說的就是這種辭令。他暗示的意思正正是,「只要不是因為死者是尼泊爾人而所以被殺… 其他所有理由都可以成立,或至少技術上成立而不構成種族歧視」

這套語意邏輯(及其暗示的語意失誤)正是日來傳媒報導中鏡映出的欲望結構。大篇幅密集的描繪警員與「野人」的搏擊場面,煽情主義的報導採取「勝者為王」的視角,是為了讓警察殺人演譯成「不得不如此」的艱難結局,可是這種取態不就是另一種更深的焦慮與倫理恐慌的癥狀嗎?這件事不可能的,在香港一定不可能的。「只要不是因為死者是尼泊爾人而所以被殺… 其他所有理由都可以成立,或至少技術上成立而不構成種族歧視」

7) 種族偏見,一直刺眼的在事發後的許多討論裡缺席,只以「尼泊爾」一個國家名成為隱喻。「尼漢」更加是連死者的名字、死者家鄉的名字都要省略從短。命名是源於焦慮、必得有所指向。(只有極端焦慮自我身份的地方和人,才會天天強調自己的身份是啥、該是啥。)

種族偏見,更多時卻是許許多多的偏見叠印而生,基於「差異」而沒法協作、沒法認同而生的偏見、基於無法使之「融合」、亦無法使之成為「客體」而生的焦慮、排斥、恐懼,以敵視與賤斥的形式表現。這種種偏見,(當然)不在於膚色—人種—種族,而在於膚色—人種—種族*以*外*的*所*有*場*域*,再折反過來以最顯著於皮膚眼珠頭髮顏色、臉孔輪廓、口音的「種族」分野上癥結化、癥狀化。

種族偏見者的偏見往往是一籃子的茅盾取態,譬如有人討厭「印度人」,他不是討厭所有來自印度或成長於印度的人,他和旁遮普的分離主義者憎恨印度政客的原因徹然不同,他會舉出一大堆與「印度人」文化、公共衛生、身體的、經濟的、政治的上各種事情相關相涉的大堆原因,甚至一些與印度人交往的創傷經驗,然後歸結「所以好怕佢地….」、「所以做朋友無問題… 一定唔會俾阿女同佢拍拖…」、「所以都無乜野… 不過就唔好租樓俾佢地…亅

這許多各種的偏見扭結的在「膚色—人種—種族」上呈現與不斷重寫。所以總是偏見在先,「我沒有歧視你呀!我依足指引、公平、公正……」的否認式理由和以免責為前提的各種技術措施在後。

8) 許多人明明都不是警察,卻極之熱烈地、咬牙切齒為警察殺人辯護,甚至有恐嚇協助死者家屬並一直以「少數族裔」為工作對象的社工 (其恐嚇與支擾手段又是典型的淫語癖、描之淫蕩、賤斥),這許多人不必然就是相對「尼泊爾人」或「少數族裔」的「本地華裔」,「本地華裔」可以籠統描述這羣人的成分,但「本地華裔」並不是它召喚自己的名字,所以「種族不和」的說法只是幸災樂禍的媒體記者才想得出的問法、也透露了媒體自己的議程和欲望。

可是正如7) 所講的,為警察殺人極力提供「理由」的大部份人,很可能都是同一大堆文化、公共衛生、身體的、經濟的、政治秩序與認同的當然「持份者」、即某種「主流價值」的長期訂戶,「…作為香港人」只可以有一種取態,與殺人者、與把警察殺人合理化所訴諸的建制性「秩序」相依為命,與所謂「程序理性」衍生的職業人格,既有份同情、也有份受氣受罪,自然有權、而且必須參與鬥死所有違反秩序與自視為無罪者

於是殺人還殺人,警員一定是無辜的。因為他正在上班。

警察象徵、同時具體化的茅盾:男人的陽剛性與國家體制下的完全受命宰制,明明亳無自主、毫無判斷與能動力,既然無倫理可言,亦無信念之實憑,卻不能挫傷,必須把恐懼的他者斥為卑賤,必須把差事以外的一切變數清除,必須西瓜靠大邊、條件制約式規訓的機器人,正是許多許多人的生活寫照。

9)「種族」涵義的覆寫、重寫。

純粹 by itself 的「南亞人」、「少數族裔」是不存在的,它是先於經驗的分類,可能僅是被描述的客體,說明的只是觀看者、言者的權力位置。此種命名也像是一個trope,載滿了此城對秩序、對私有財產、空間使用、身體規訓、程序理性、禮儀的服膺之根本焦慮。「南亞人」、「少數族裔」於是成了此種焦慮的同義詞或cathesis。

例如僱主A 跟僱主B 會講,「… 唉,依家D 賓妹好鬼死精架。」無論是扣減人工、強廹打避孕針、性騷擾、動粗體罰、侵犯私隱,甚麼事也可,任何大少事都可以先撇除、先懸擱「少數族裔」(作為顧員/移民工/女性 /男性/低收入階層/宗教信徒等等) 所面對的現實處境中存在的種種不平等及其相互交錯叠印,然後一句解釋所以:「… 唉,依家D 賓妹好鬼死精架。」、「D大陸嚟嘅真係要防吓」、「你吾好話呀,D阿差識聽架」

我們一天到晚聽到讀到「南亞人」、「少數族裔」、「尼泊爾漢」、「印巴藉」貌似很政治正確,卻是不停把幾個應該區分開來的全稱式類別交換、混合、挪用,而並非因為無知:「南方」相對「北方」,「南亞」多是指印度次大陸,是地理而言,指的是Place of Origin,來自那個地方;可是南與北也是指社會政治經濟文化力量的不平等…… 說「Asians」明明是歐洲、特別是英國才慣用的稱呼,多指來自印度、巴基斯坦等地的移民;在美國同一個字則多指日本、南韓、中國移民。「少數族裔亅指的多是Ethnicities,血緣與文化歴史、民俗上的族羣,少數則相對透明/「正統」/主流強勢的「多數」。「尼泊爾」是現時由毛派執政的主權國家,「漢」是指男人、但又不僅指性別,有諸種因語境不同而生的指涉….. 而不少後殖民研究也有指「Race」與「Ethnicities」的界定從來不是自然而生的,因為(殖民)政權對本土人(Native)的管治設置與需要,Ehnicities 的界定會被較接近生物學人種分類的論述與措施「Racialized」,相反,較接近民俗、文化傳統的定義準則也有用來重新界定「種族」的,此種知識論述與定義的生產,也使種族「Ethnicitized」。

我想指出的是,出生/成長地、血緣與文化歴史、民俗上的族羣、政治實體意義下的「國藉」、居留地 (居住權、公民權)、人口多寡、社會參與的強勢與否,以及「種族」(Race) ,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各種介定和論述,一直在警察殺人「事件」報導和各方講法中,不停互相借代,總是又拿出來變成關鍵詞、被置換(displaced)或當成一種「身份」或「主體」命名之際,正正是死者Dil Bahadur Limbu 與居住生活在香港的「少數族裔」行使其人身自由、自主的「身體」必得消去、消除、消音的當兒。

當後來知道死者是香港出生的人,卻因為前述的種種,再沒有人會像先前強調死者是「南亞人」、「少數族裔」一樣,以同樣的報導方法標明死者是「香港人」。

為甚麼呢?那不就是種族偏見嗎?

抑或是,跟一直佔據著觀者/壓廹者/殺人者的位置的「香港人」截然不同的另一脫香港人,一樣不曾存在?

相關:

Further Coverage on mulbato.com

Share

2 則留言 09 Apr, 09

報事:「香港書獎2008」候選

每次投票我都很猶疑,不單是投幾號、哪個黨派、投給誰、如何配票的問題,而是疑問,投票是不是同時對「代議政制」、「民主議會制」也投了「贊成」票?是不是又助長了「當權派的對面就是反對派、敵人的敵人都是盟友」的二分法和「投给xyz 的票其實代表了abc 的一股不容忽視的聲音…」諸種和稀泥的說法,而現實,和我們口中嚷著用來解釋一切的「現實」一樣,依然紋風未動。

我收到《房間》入選「香港書獎2008」最後決選的通知,感覺是,不知應該有怎麼感覺。我很想覺得高興的、但是沒有,它離開我很遠,我感覺不到這個事情與我,正在、或將會發生甚麼、可以有啥關係,就像我的名字僅是碰巧和別人的名字相同,而我無法把握這個同名同姓的人有啥感覺。我依然一個人在房裡兵荒馬亂、整天鬧崩潰哭笑不得,繼續覆行精神病患的社會角式,定時吃下對中樞神經與內科機能殘害深遠、致癮的危險藥物,並且佯裝沒事。

再者書還書,那一次書寫早已離去,書應該還給讀者。「《房間》作者李智良」可是很多人一起參與塑造出來的,入選甚麼能算是一點成績的話,也不是我的功勞和心機。所以還是通報大家一聲好了。其實之前都有入選明報「2008 本土十書」,也是不知應該有怎麼感覺,可是「本土」這個詞,感覺是親切一些吧。 如果有朋友或不認識的人讀完跟我說喜歡、或不,還更高興的,感覺比較連上。

然後,我開始感到困擾,據主辦單位的活動簡介,說是「經兩輪的專業評審程序……為香港市民提供一張全面而具可讀性的書單」,並且將動員公共圖書館、書店循迴展、香港電台綱頁專頁,以「全面推動閱讀風氣」,這個想法不是很變態、很有官方指定的況味嗎?(而且有誰會讀官方推薦的書呢!?自少就不會讀老師指定的書單,書單明明是考試的產物!現在竟然被放進「為香港市民提供一張全面而具可讀性的書單」裡去!?妳不覺得很可怕嗎?)

即便是文膽寫手堆砌出來的浮誇語句,而評審的美意與主辦者的取向必然落差的,我們當書選這是評審的中肯推薦好吧,可是想到,去年出版的書目明明不乏「年青作者」的優秀作品,認識的有、不認識的更多,為甚麼都榜上無名?於是《房間》變得非常孤單、突兀。我的「同代人」全給隱藏在別處,那種在大堆頭文化、大體統、大年代前面孤寡伶仃的境況,不正是愛好文學美藝、從事創作者的集體境況相彷?

名曰「香港書獎」,卻要包攬「非本地中文出版」,「內地或台湾出版、香港有代理商,或在香港書局能購買得到的書籍」皆可提名、評選。香港作家於本地出版本地題材與風格的地方意識,因其「狹小」,必須讓道予「區域市場」、讓道予大「中文」文化圈的想像。

用合共3000 元書券推廣閱讀,或者很小器,道理還說得過去。可是用「表揚」推動創作,我不明箇中道理。出版社、作者、譯者會因為得到表揚而得到生存條件的改善嗎?他們的現實,因為人們口中嚷著用來解釋一切的「現實」紋風不動,而未動分毫。

那麼我們要扳動它。

Share

6 則留言 02 Apr, 09

6/3 七點半

新加入演出單位

音樂:四頭披、老飛& friends、阿信 x 李智良
詩歌:黃衍仁 x 不信、陳滅

Giligulu 地圖

Share

留言 05 Mar, 09

相同政治理念者證供不可靠,疑點利益歸於控方


馮炳德的白色恐怖聖誕 (影行者)

相關

裁判瘋狂的法庭 (割禾青/希望地理)

馮炳德犯了哪門子的襲警罪?(朱凱廸/香港獨立媒體網)

襲警法例漏洞成警察濫權溫床──為何要廢除《侵害人身條例》36B (朱凱廸/香港獨立媒體網)

侵害人身罪條例 – SECT 36

警隊條例 – SECT 63

裁判官林鉅溥簡歷:
林鉅溥先生一九四七年在香港出生。一九八七年在澳洲阿德萊德大學取得法律學士學位,一九八八年在南澳洲INSTITUTE OF TECHNOLOGY 取得法律執業畢業文憑。一九九五年成為仲裁人學會會員,並於一九九七年成為香港仲裁司學會會員。林先生一九八七年在澳洲獲頒律師和大律師資格。一九八七至一九九一年間私人執業,之前為牙醫。一九九一年加入法援署為律師,翌年轉職當時的律政署出任檢察官,一九九七年晉升為高級政府律師。二零零年獲委任裁判官

Share

2 則留言 25 Dec, 08

報事:香港勝地—動物彳亍

動物行

日期︰2008年12月9日(星期二) 至 2009年1月4日(星期日)
開放時間︰13:00- 20:00  週一及公眾假期休館
地點︰ 上海街視藝空間– 油麻地上海街404號地下(油麻地港鐵站A1出口)

*

是次展覽由黃淑琪策劃,廿九几協辦,同場將有為展覽而印製一套三本《動物彳亍》叢書,及廿九几其他書籍發售。

《香港勝地-動物彳亍》

地圖提供資料之外,能否提供想像?黃淑琪x廿九几合力炮製一幅「想像地圖」,於十二月上海街視藝空間展示一眾希望發掘香港城市景觀以外的另類選擇。

黃淑琪既不是行山專家,也不是毅行者,她只是相信要認識香港這個地方,並找到旅行的趣味,卻不必動用Lonely Planet。展覽的意念以一個問題起始:「如何突破地圖提供的資料,跨越至想像空間?」她以輕鬆的遊戲方式製造限制──在香港地圖上,只挑出三個動物名稱的地方:鹿洲村、狐狸頭和雞谷樹下。

她開始策動攝影旅程,並聯同另外兩名廿九几的成員何翹楚陳志華進行文字創作,三個地方三個故事,製作成三本21 英吋乘28 英吋大書,並將懸掛在上海街視藝空間的大白牆上,供參觀著細意翻閱,神遊物外。街外櫥窗則掛上一幅只有以動物命名的香港地圖,空間內外譜奏出香港勝志地新旋律。三個故事,製作成三本袋裝書,同場發售。

「四零四」本年度再獲香港藝術發展局邀約策劃上海街視藝空間的藝術活動,為期一年。成員在過去三年積極參與上海街視藝空間的管理及策展工作,鼓勵藝術家表達其社會及歷史意識。「四零四」支持本地原創、普及藝術交流和鼓勵民間參與,致力打造上海街視藝空間成為理想的藝術交流平台。

場地查詢:廖小姐(上海街視藝空間)(電話:27702157,電郵:info@ssa007.org)

或瀏覽網頁:http://www.ssa007.org

Share

留言 10 Dec, 08

貪新/ Newer posts 念舊/ Older posts


May 2012
S M T W T F S
« Apr    
 12345
6789101112
13141516171819
20212223242526
2728293031  

~ 月缺

~ 杳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