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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鵠主辦
日期﹕2009年於9月5日 (星期六)
時間﹕下午三時至五時
地點﹕艺鵠_书 (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樓)
講者﹕陳智徳 (《解體我城——香港文學1950-2005》一書作者)
陳寧 (作家)
謝曉虹 (作家)
主持﹕小西 (作家)
查詢:
2893 4808|acobook@gmail.com|http://aco.hk
廣東話主講,費用全免,歡迎捐助;座位有限,請先訂座
活動簡介
1950、1997與2003年,大概是香港本土性論述的幾個重要分水嶺,作為本地重要的文學工作者與研究者之一,陳智德在新著《解體我城——香港文學1950-2005》,通過跨越不同的年代,進入不同的文學文本,除了追索香港文學的傳承關係外,更進一步思考本土與我城的辯證。在是次的發佈會中,除了作者陳智德外,我們更邀請到本地知名作家陳寧與謝曉虹,透過閱讀陳智德的文本,從不同的角度切入,嘗試解讀我城的身世。
有關《解體我城——香港文學1950-2005》
本書以本土性為跨越年代的核心思考,論述範圍以徐訏、舒巷城寫於一九五○年的詩和小說開 始,再及力匡、楊際光、馬博良、劉以鬯、舒巷城、蔡炎培、西西、也斯、鄧阿藍、洛楓、鍾玲玲、辛其氏、李碧華、郭麗容等作者,下迄二○○五年潘國靈的〈我城05——版本零一〉、謝曉虹〈我城05——版本零二〉及董啟章的《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提出以一九五○年和一九九七年為兩大時間軸,再及二千年代作者對本土文學的回應,重點是不同年代香港文學的本土性變化及其不同的對應面,除了帶出學術討論,也希望由此見出香港文學的傳承關係;提出一種研讀和分析方法,也提出個人的理念反思。
有關陳智德
陳智德,一九六九年香港出生,台灣東海大學文學士(1994)、嶺南大學中文哲學碩士(1999)及博士(2004)。曾任香港中文大學中國文化研究所「古文獻資料庫研究計劃」助理編輯(1994-1997)、嶺南大學中文系客座授課導師(2004-2006)、香港浸會大學持續教育學院兼任講師(2007)及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系統「中國現代文學研究計劃」副研究員(2008-2009)等職。二零零九年八月起出任香港教育學院中文學系助理教授。
另從事文學創作及研究,一九九六年與友人創辦《呼吸詩刊》並出版「呼吸叢書」,二千年與葉輝、崑南及廖偉棠創辦《詩潮》月刊。創作包括新詩、散文及小說,曾獲一九九零、九四、九六及二零零二年度中文文學創作獎新詩組獎項,二零零七年憑《愔齋書話──香港文學札記》一書獲第九屆香港中 文文學雙年獎文學評論組推薦獎。著有文集《抗世詩話》、《愔齋讀書錄》、《愔齋書話──香港文學札記》及詩集《單聲道》、《低保真》、《市場,去死吧》,另編有《三、四十年代香港詩選》、《三四十年代香港新詩論集》、《現代漢詩論集》及《咖啡還未喝完:香港新詩論》等
31 Aug, 09
The pyramid of junk, one level eating the level below (it is no accident that junk higher-ups are always fat and the addict in the street is always thin) right up to the top or tops as there are many junk pyramids feeding on peoples of the world and all built on the basic principles of monopoly.
— William S. Burroughs . Naked Lunch
我們的社會秩序實在需要更多吸毒者與癮君子,他們的「失敗」引證了我們的成功與遁規蹈距,他們的「罪惡」內在於我們的偽善。吸毒者與癮君子愈年輕化,維繫社會秩序的賞罰制約愈早銘刻在少年的身體與意識裡。最需要罪犯的社會是警察社會。
23 Aug, 09
在殖民主義中長大的我們,自少便明白被殖民的困境是一種語言的困境,要在這種困境中求生存,時刻打的是一種語言的仗。
──游靜 (1)
後來,我甚至覺得沒有一種語言是我的「母語」。(2) 「母語」的講法要求一種認同。從一開始,我,以及許多人,無法認同。
譬如說,我正以中文書寫這篇文章,一邊寫,腦海中有把好像屬於我的聲音,用港式「懶音」廣州話默唸這些字句──請記起我們的電視新聞女主播、歌影視藝人和無數70/80/90後的年輕人,他們的口音、用語和說話方式──那並不是北京話/官話/普通話/白話/國語,而是一種滿獨特的方言,與此地的生活文化及生存條件相互生成,既是此地的生活方式與歷史塑造這種語言,這種語言也塑造我們對此城生活的理解和詮釋框架。(但當我說「我們」,我們又包括誰?)
在接壤中國大陸的南陲一隅,於此地積習、俗成之言,它並不「純正」,永遠與所謂「正統」靠不著邊。即便如此,「港式廣州話」卻與今天至少五千五百多萬人口使用的「粵語」屬同一系統,可上溯秦漢時期百越一帶使用的古粵語雛形。(3)
又譬如,而「譬如」不曾接近它的所指:本文首段實以英文句法所寫,而且在兩文對照與翻譯之間,常有意料之外的泛音和歧義:Later on, I feel as though there is not a “mother tongue” of mine. The notion of “mother tongue” demands a certain kind of identification which I, and many others, could not fulfil in the first place 。
在香港,不中不英的病句、冗句,可以寫進各類公函與官方文宣而無人臉紅,(4) 同是語言學上的「語碼轉換」 (Code Switching),所謂「Chinglish」、「港式英文」卻常被堅持某種正統、雅潔的人士詬病。某些人的中英掺雜總是比另一些人的不純不正要强,「不純正、不標準」的判罪,不在於語言本身,而是一個階層/羣體向另一個宣示權力的論述,卻以「非政治化」的措辭達成。
長久以來的崇英文、抑中文,有人認為是殖民地歷史的惡果,有人認為是「國際化」的要求所趨。先撇開「英文化」等同「國際化」的謬誤,(5) 殖民主義的幽魂沒有「過去」;兩種意見卻不謀而合的一再提醒我們,語言並非自然而然的透明容器,而是持續受各種外在因素和力量所影響的。無論在捲舌音、舌齒音輕重與幅度的長期規訓、吹毛求疵,在學科教學語言自决權、「內地生」、「外地生」收生比例的爭持抗頡,抑或在國民/市民身份與解殖問題的原則和道理上突然變臉脫腳,語言政策的具體落實,皆與一個地方的政權孰誰、地方身份形構的欲望對象孰誰,有莫大關係。
事情卻並非那麼簡單,政策、條文底下有隱藏的政策和不明文的操作,實際經驗總是比能夠具體描繪的複雜得多。
除了英文化,我們的「中文」其實也有不同程度「日文化」、「台灣國語化」、甚至「互聯網技術用語和表情符號化」的書寫方式和用語。日本、台灣、互聯網文化,以至南韓政府近年大力資助輸出的影視文化,都一直以消費主義的方式冲刷著香港的語言生境,卻始終沒有一種外語或「第二語言」會像英文一樣,長期而持續的如此觸動香港人的自尊。莫非沒有一種外國語言能像英文一標穿透香港社會之同時,卻處處呈現異質、能見度高,尤其「見外」?抑或那異質,正在於我們熟悉的不流血暴力、慣性的強制?「英文能力」被重覆述說為社會階層爬升、文化品味、國際視野等有形無形的社會資本直接掛鈎的欲望之物,同時被用作各種昇遷、課賞的指標,卻是藉以維持社會分層的管治秩序。
假如語言是思想體表,香港人的精神面貌與文化身份的形構,無疑充滿各種短路、混亂、失憶與「精神分裂」的癥狀。「兩文三語」沒有一種是香港文化身份可以寄托的當然屬土或歸宿;「兩文三語」沒有一種能充份涵蓋、追認移民經驗、殖民經驗和再次被殖民的經驗,卻總是(不得不)向強勢的、屬於主子的語言靠隴。基於對共產、社會主義思想的嚴防,幾十年來殖民地政府故意阻隔簡體字出版物流入,普通話教育亦遲至1986、1988 年才先後納入中小學課程;為了防止不同籍貫、族羣的大陸移民在香港集結不同勢力,自六十年代晚期,廣州話在殖民地語言政策與所謂「本土身份」建構的各種措施影響,及由電視、電台主導的廣東話流行文化的蔚然風潮,成為獨大。(6) 其他如福建、上海、潮州、客家、鶴佬等等方言,漸從社會公共生活中退到家庭裡。
可是,即使如此,我(們)無時無刻還得在「兩文三語」之間翻譯自己的身份,自己到底在想甚麽、然後才是想說甚麼、該怎麽說──而且,每種語言都有它不可翻譯的部份,意涵與所指總是在外面──所謂「白話」、「中文」故然不是我手寫我心,是人家的白話,人家的中文。(7) 曾被殖民地「消音」的普通話,今時的「回歸」中文卻比生命還大,香港傳媒大量採用的大陸用語和新聞選材角度、港澳官員的答問、課堂上的翻譯文本,即便是以廣州話讀出,也是隔著一道距離。我的身份認同一定就在那段距離撑開的空間,在於某種相向的、似是熟悉的陌生化。情形像小兒習帖,扭曲著小手腕與手指一筆一撇極力臨摹陌生的筆劃字形,與「表情達意」無關。和殖民地英文一樣,「白話」中文,是在學校裡推行教學的,既是家裡慣常用語以外的「社會語言」,也是「母語」以外的國族主義語言。
於是,我(不得不)在「兩文三語」的不同位置上滑移、來回跌岩,好像有些甚麼丟失了,總是詞不達意,說不是,不說又不是。要在融冰之間找到一條進退之路徑,永遠無法抵岸、無一歸屬、無法駐足其一。
___________
(1)「粼粼的水聚散著游動的符號──電影、時間、與我」,《另起爐灶》香港:青文,1996,頁121。
(2)中大雙語政策委員會,於2007年提交的《雙語政策委員會報告書》中指雙語教育的目標應包括:「所有中大本科生,不論是本地生或外來生,也不論其入學時的語言文化背景,都應在中大肄業期間接受雙語的薰陶與訓練。以中文為母語的學生,須在畢業時達到相當高的中英文水平,無論在日常生活中,或從事專業工作,都能有效地運用雙語。母語不是中文的學生,如入學時未達到教務會要求的中文水平,必須在畢業前達到所需標準,例如:修畢教務會指定的語文科目,完成學分要求。」
中大雙語政策委員會,《雙語政策委員會報告書 》,16/7/2007。頁8,「中大雙語政策的理念和目標」4.4.5。
(3)Ethnologue: Languages of the World (16th edition). Ed. M. Paul Lewis. Dallas, Tex.: SIL International. 2009.
見http://www.ethnologue.com/show_language.asp?code=yue (瀏灠日期:27/07/2009)
另有一統計為六千七百萬至一億三千萬,見 Lai, H. Mark. Becoming Chinese American: A History of Communities and Institutions . AltaMira Press, 2004. (other bibliographical information unknown)
有關粵語與廣西等地壯藏使用的壯語之歷史互動,可參考:Huang Yuanwei.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Zhuang and the Yue (Cantonese) dialects.” 見Comparative Kadai: The Tai branch . Eds. Jerold A. Edmondson & David B. Solnit. Summer Institute of Linguistics and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rlington Publications in Linguistics, 124. Dallas: Summer Institute of Linguistics and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rlington. 1997, P 57-76.
(4)隨手拈來的例子有:「……我們將藉此契機,推出一系列的國民教育項目,包括製作新一輯國歌系列電視宣傳片及中國國情系列電視特輯[…] 舉辦郵票設計比賽及其他活動以進一步深化並鞏固社會各階層對國情的認識及對國家的歸屬感。」
立法會CB(2)42/08-09(01)號文件,「民政事務局的政策措施」 。頁2。10/2008。
(5)顯然,在九成半以上人口會使用粵語的語境中推行雙語政策的「實際需要」,與多民族語境如馬來西亞推行類似語言政策的「實際需要」截然不同。
(6)可參考:楊聰榮。<香港的語言問題與語言政策:兼談香港語言政策對客語族群的影響 >「各國語言政策研討會」,中華民國行政院客家委員會、淡江大學公共行政系暨公共政策研究所,09/2002。
(7)「從學術角度看,今天我們用的中文叫「現代漢語」,它包括作為標準語的普通話,也包括分佈在中國各地的漢語方言。普通話的基礎是一般稱為官話的北方方言,書面語也是根據官話方言發展而來的。嚴格來說,普通話並不等於官話,官話也是一種方言。至於流行於兩廣,以廣州話為代表的粵語也是一種方言。所有方言都有自己的語音、詞彙、語法系統,都承載著方言區的文化,有一定的實用、文化及學術價值。」
中大雙語政策委員會,《雙語政策委員會報告書》,16/7/2007。頁7,4.2。
原刋《中大學生報:二零零九迎新特刋》, 08/2009. p26-27
11 Aug, 09
“Excuse me, ” said Akim, “I meant to say: when can I leave the Home?”
“Later,” said the director, annoyed, “Later. And besides, Alexander Akim, that depends on you. When you can no longer feel like a stranger, then there will be no problem in becoming a stranger again.”
-Maurice Blanchot (1)
或許從新生註冊日開始妳就意識到,前面幾年大學生活裡,妳將要天天跑來跑去,再不是整天留在「班房」,有不同的老師來上課。每天,沒有固定的地方可以「回去」,從一個課室出來,又得趕往山坡上的另一幢大樓上課;一個活動忙完,又有別的甚麼會要開、許多事情要「傾」,而且都得準時無誤…… 你總是,正要前往某個地方,好匆忙的樣子。從班際到「課際」,讓「同班同學」都消失了。你既是行動自由,卻也是個不得不如此跑來跑去的遊牧民。
這可不是要指出一種溫情的失落,而是要點明「大學生」的身份認同及其各種自我演譯,首先建基於i) 過往人際歸屬的剝落,ii) 與熟悉的生活場所分離,而且,抽象來說,iii) 時間的連續行進變成零散、片斷化,妳得為更多的細瑣事情籌劃。於是,「新鮮人」得反應過來,變成行動的個體,並得重新在大學裡頭陌生、半遮蔽的規則,與社羣文化的「潛秩序」中掌握一種謀生術。在一大羣面面相覷的同代人之間建立一種新的社會關係、身份與個性,嘗試在聚散匆忙期間融入各種小群體。
身份與個性,特別是兩者的外露與美學化、形式化,是年青人作為一個文化及經濟階級的「特權」,卻很大程度與身份焦慮掛鈎,甚至,焦慮其實是自我身份的內部整合力量。妳明白的,在近三千個一年級「同學」中間(2) ,時有千人一臉的錯覺,一大撮一叢叢的青春身體,幾個截然分野的「穿著系」裡無數千里差、亳厘別的所謂「detail位」,擠在校巴/講室/食堂/電腦中心裡又怎能一眼辨清?學生證編號有那麼多個數位不就說明了,妳什麼都不是 ;妳的面目模糊到一個地步,連刻意抝口或簡單發音的洋名與匿稱,打算主修的學系都一再介紹過了,還是無法引證妳的而且確在某門課裡修業、或任何人的記憶中存在。
然後,妳看看那好不容易放棄了這課、幾乎要用乞憐的才擠進那節導修,這才湊成的時間表…… 左下方一個三小時的洞洞,右上角一個兩小時的,中間還有一道「天地堂」的創痕。在無處可以獨處的倘大校園裡要謀殺時間,案情將會是坐在一塊1280×800 像素對角綫 10.1 至 13.3 吋不等的中國製LED 背光屏幕前面,目不轉晴很專注的樣子,八卦別人的網誌,每小時查三次電郵,旁邊的手機好像都沒有響過吧。無論課業多繁重,學會事務、球隊、樂團訓練多頻繁,以至溜課去High Tea 真的好High,偶然看著窗外,陽光免費一大把灑下來,無論看到的是帥哥美女抑或更有可能碰著的保安叔叔、阿姨,人有時是會寂寞的。
許多次,在車廂、講室或甚麽場合裡,許是因為定時開關的中央冷氣太凍、太悶,抑或前面一排波牛生得太高、或只是用了太多髮泥擋住了老師的投影簡報,或者,選映電影的明明滅滅,讓妳睏之餘還是不小心被打動了,妳稍一側身、想坐直一下、順手把掉到額前的髮推往後,才突然看到支在一排一排肩頸上的一個個腦瓜和頭髮堆,油亮與暗啞之間,沒有人覺到妳在瞧他們看著,一室空氣凝固,調暗了的燈下,腦瓜兒黑色的一個個陳列目前,耳後一癢,妳心裡一把聲音還沒說完就給摀住:「誰又不是誰?我跟他們有啥分別呢?」
走出課室,擺脱了從門口嘔吐出來的吵鬧人羣以後,一個人來到圖書館、電腦中心、實驗室、學會房、影印機房、以至自己的宿舍的各種門檻、入閘機、電子鎖與保安員警崗前面,你再次發覺,妳誰都不是。匙卡、學生證才是。而更荒謬的是,妳其實不知道那塊都是中國工人製的鍍金晶片究竟載著甚麽、可以存取甚麼關於妳的資料。正如這些天妳為了各種用途註冊的許多個電子戶口、要記著的每一個登入名稱與密碼組合,不都是一門一門關卡,首先假定妳不得擅闖,然後劃定妳的權限與所有人無異 。
於是,妳首先要學會一種自我陌生──妳甚麼都不是,而「大學生」不過是一種壟斷與宰制秩序中的一個空洞的位置──然後,妳才能追認自己,妳是誰?這個跌多漲少的過程中間,正如「學業」、正如「將來」、正如「理想」或「現實」,以一個溫血哺乳類人形的姿態突然顯現的「愛情」一樣應允許多,舒適安全,卻不一定就能回答妳。
(1) Maurice Blanchot. “The Idyll.” The Station Hill Blanchot Reader: Fiction & Literary Essays . Trans. Lydia Davis, Paul Auster & Robert Lamberton. Ed George Quasha. NY: Station Hill & Barrytown, Ltd. P19.
(2) 據中大校方網頁公佈的數字 ,截至2006年9月,該學年經「大學聯招」取錄新生2,348名;遁其他辦法取錄者共615名。
原刋《中大學生報:二零零九迎新特刋 》, 08/2009. p60-61
11 Aug, 09
《後遺──給健視人仕‧看不見的城市照相簿》發佈暨討論會
日期:8月15日 (周六)
時間:5:30-7:30pm
地點:序言書室 (香港旺角西洋菜南街68 號7 字樓)
主持:李智良
嘉賓:葉輝
在《後遺 》一書,作者盧勁馳 嘗試結集九年來的文字創作,憑藉其獨特的視障體驗,重新勾勒一種「視力健全」的人看不見、也想像不到的城市景觀。拒絕煽情的勵志壯語,遠離嘩眾取寵的主流媒體對待弱勢社群的獵奇眼光,作者透過精緻的文字,加上與友人合作細心經營的攝影作品,試圖尋找另一種呈現視障人仕生活實況的書本形式。
討論會上《後遺》作者將以他獨有的方式選讀書中作品,並與評論人葉輝先生接續書裡未完成的,關於詩與觸摸的哲學對談。
* 同日下午三時在Kubrick 油蔴地店有「抗世詩話行路難~陳滅、李維怡新書聯合發佈暨討論會 」,請多加支持、捧場!再行路過來序言書室相信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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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力餘溫轉換器 (袁兆昌,《明報》 26/07/2009)
與詩人一同跳車 (可洛,《後遺》序)
看不見的殘疾、書寫以及失焦的城市照相簿 (盧勁馳,《後遺》序)
文明單位— 寫出真我 (嘉賓︰盧勁馳。主持 :鄧小樺、胡世傑。香港電台第2 台,10/08/2009)
11 Aug, 09
巿民十元決志,反擊政府廿七萬打壓!──本土行動聲明及呼籲
本土行動成員朱凱迪及何來,於零九年七月下旬,遭律政署追討皇后碼頭司法覆核敗訴的廿七萬訴訟費。廿七萬,足以讓朱何二人破產。這是皇后碼頭被拆兩週年,重置爭議未定之際,且是本土運動遍地開花愈獲關注的關頭;港府是否想效法新加坡,以逼人破產一招箝制異見者?
廿七萬堂費 是懲罰是恫嚇
其實天星皇后碼頭保留運動的參與者自零七年八月一日起,一直承受著極大壓力,不斷進出法庭,見證著香港的政治現實:同一條罪名,別人不用坐牢,我們就要坐牢。「廿七萬」絕對有懲罰意味,相比當年盧少蘭就領匯上市進行司法覆核,政府為了加快法律程序、不拖延領匯上市,曾以事件涉及公眾利益為由,不向沒有申請法援的盧婆婆追討訴訟費。皇后碼頭司法覆核申請人明明已獲政府批出法援,但法援制度的疏漏令政府可以鑽空子向兩人苛索正式聆訊前的預備工作費用,那竟然就多達廿七萬。朱凱迪近月開始積極參與保衛新界菜園村、反對廣深港高鐵橫行毀人家園的運動,而運動近月開始廣受關注,更獲得了破紀錄的一萬四千份反對意見書;廿七萬債單恰於此時寄來,對異議份子的「恫嚇」意味撲面而來。
誰都不希望破產,但朱凱迪及何來的個人立場是,他們不怕破產,之後絕對會繼續原有的社會參與,以行動披露及介入我城的不合理現象。而這廿七萬的打壓,本身就會是香港政治及法治史上骯髒的一筆政治迫害,嚴重動搖了香港的法治精神、侮辱了法律制度捍衛公眾利益的本質——朱凱迪及何來將拒絕繳交廿七萬。
二萬七千個十蚊的力量
外界有許多朋友非常關懷朱凱迪及何來,主動提出捐款來幫他們避過破產之禍;在表示感激之餘,本土行動在此呼籲,與其憐憫少數代表「理想」的社會行動者,巿民更應該站到被打壓者的身邊;本土行動認為,我城需要的不是對行動者的更多憐憫,而是對政府的更多怒火。參考facebook小組熱心網友的提議,本土行動希望提出「十元決志」的構思:
我們的目標募集二萬七千位(或以上)的巿民,請他們每人認捐十元;這十元同時是一個決志,即如果律政司向朱何二人徵收廿七萬的堂費,各位認捐的巿民,就約好一齊把十元掟向律政署,向他們展示我們對於政治打壓的不滿,對於異議者的支持,對於城巿發展失當的滿肚冤憤,對於微小力量結集能撼動大象的信念與熱情。在追債魔掌伸出之前或之後,這群巿民都將是緊密監察政府的力量。
如果有巿民想認捐超過十元,我們不會阻止;但最重要的,是要掟向律政署的十元。政府想把社會集體異議運動的代價壓在貧窮的個人身上,我們就讓他們看到個體集結的力量 ;政府想用錢來恫嚇人民,我們就讓政府知道,化整為零後,錢也可以成為人民的武器。政府發行的十元硬幣,將變作大衛小子的石頭,擊倒巨人哥利亞。這是一場長期戰役。
本土行動
2009.08.03
附:「十元決志」參加方法
大家可以加入「反擊廿七萬秋后算賬 ,一人十蚊掟響律政署 」的 facebook group,亦請把姓名、電話及認捐金額電郵到 <10dollars4hk@gmail.com>
留下聯絡是因為,訴訟費有六年追索期,律政署可能避過當下輿論的攻擊而暫不收數,但在未來六年任何一刻捲土重來,同時追計利息。因此我們需要保留認捐巿民的聯絡方式,為了日後的動員。我們的目標是徵集到二萬七千人的十蚊認捐與決志,並會定期透過電郵發送相關的訊息。
聯絡電話:
林藹雲:9742-4440
朱凱迪:6538-5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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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Aug, 09
前言
在人人幾乎都懂得閱讀和寫字的年代,文學卻逐漸退隱。往日不識字的人也可以講話動聽,出口成章,如今演講和寫作卻成了專業,且是冷門的。文學教育之失落,文學知識之貧乏,致令普通人連理解比喻、典故和一般修辭的能力也欠缺,妨礙自我表達、社群交流和對外溝通。且莫說振興本地之文化創意產業,在在須要編劇、廣告、說故事和傳達意義的能力了。
文字創作,原是本能。開會無聊起來的時候,會寫幾行字,關在監獄的人也會讀小說和寫詩。到文學要特別提倡和教育,文學要有館來輔助文學知識傳播的時候,也是相當悲哀和無奈的時候了。然則,連這個也不做,就連希望也放棄了。目前,很多有心人犧牲個人時間和租金代價來辦文史書店和文化沙龍,試圖令公眾重拾文學的樂趣,分享文人沙龍的思想激蕩,但這是不足夠的,也不可能持續久遠的。我們須要一個公共的文學空間,使香港市民得到文學滋養,懂得欣賞文字、思考問題和表達自己,並且從本地的文學歷史,找到社群的過去,培養對香港和中國的歸屬感,也參與對外的文學交流,理解世界,對照自身。
講故事、撰劇本、寫曲文、作評論,甚至宣傳口號和節目簡介,都涉及文學藝術和哲理思考。文學是各種藝術的根基,西九文化區如要生態完整,是須要文學館的。當然,如果香港的文學與藝術教育基礎做得好,本來毋須文學館,甚至西九文化區也毋須設立的。設立西九文化區,已意味香港的文化藝術須要另撥公共資源來培養,甚至補救。要培養,要補救,最為基本的文學教育,又豈可缺席?
況且,香港文學過去的研究、論述和推廣工作做得不足,也未能開放予公眾參與。香港文學館之設,正好使民眾可以見證香港文學論述的形成過程,使各方面的文人雅士可以參與和討論,並與公眾交流學問,賦予香港文學的公共性格,使文學由私學成為公學,也使分散香港各處的文學活動,有個聚焦之地。
文要有學,學要有館。香港文學館是香港文學研究、教育和交流的公共空間。相對於其他的表演藝術,文學需要的空間和資源不多,只需一座獨立的文學館,有展覽廳、演講堂、活動室、書店、茶座、咖啡室等,便可以了。早在西九籌劃階段,已有設立香港文學館之議,後來由於西九的招標爭議,曠日持久,文學館之議復歸沉寂,目前西九文化區已進入具體規劃階段,此際重提建議,乃確保政府及西九管理當局不會忘記香港文學館,早日為之釐定空間,撥出財政資源。
——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
聯署建議:
吾人聯署建議於西九創設香港文學館,敦促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考慮,將香港文學館籌辦之事,納入議程,適時展開公眾諮詢及規劃研究。
發起人: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
小組成員:
董啟章(召集人)、葉輝、陳智德、潘國靈、廖偉棠、鄧小樺、馬家輝、司徒薇、 陳雲
小組顧問:
劉以鬯、李歐梵、梁秉鈞、鍾玲、黃子平、張珮瑤、顏純鈎、關夢南、張灼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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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Aug, 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