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24/8

09 Aug, 08 at 11:59am © 李智良

「城市/病態/書寫」講談 + 《房間》與聲境作品發佈

講者:李智良、張歷君
主持:鄧肇恒
日期:2008 年8 月24 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3:00 -5:30
地點:Kubrick 油麻地店 (油麻地眾坊街3 號駿發花園h2 地舖)
主辦:
Kubrick廿九几

患病的是城市人,還是這個城市。
書寫如果不是治療,你我又為何樂此不疲。痊癒,可能嗎?李智良、張歷君將於講座中討論城市、病態與書寫三者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
李智良的新著《房間》採取了一名「精神病患」的視角,書寫「城市」作為一種人類羣聚的方式,於病壞的身體上種種不流血的暴力。

王墨林說「我們不能不凝視著他的病變與我們之間一種模糊而且曖昧的關係……」。當我們常以「痴線」、「瘋狂」、「癲喪」來形容城中的人與事,關乎「精神病患」的社會位置,其政治、欲望或壓抑,可能說穿了,不過是你我的日常經驗。

從《房間》開始,李智良、張歷君將於講談會上討論作為病者/作為書寫者/作為一個「整全與複合的經驗主體」,三者的張力和辯證關係。聽證城市的軍事化、高度理性化,施於我們身上的暴力,並且,令「連續的時間」崩離瓦解。

城市的「病體」在那裡?它就是面目模糊的「病人」嗎?抑或是,城市本身(一種高度調控的人類活動組織方式)已經是一具「病體」。「災難」與「精神創傷」跟日常生活的關係是甚麼?「語言」可會是「災難」與「精神創傷」的載體?

──李智良說,我們最終必然回到的問題是:痊癒可能嗎?甚麼是痊癒?甚麼是痊癒的條件。

同場發佈:《房間》的聲境

關乎城市的病態,更關乎承載此種病態的「城市病體」。
「城市」無孔不入,連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中最私密的時光、最幽微婉轉的情意,亦必得劃進條件與法理的管轄,因為看守自己的人正是囚犯自己。如是,城市中、房間中,我們聽見甚麼?聽不見甚麼?

以《房間》為題,幾位獨立音樂人與聲音藝術家(包括麥海珊Sin:NedAhshunBeatrix Pang、Yammie Chan及Wesley Tang 等)將在城市各處場景收錄、採集環境音效,進行創作與挪移,藉聲音穿透,作跨藝術形式的回應。部份作品將於是次講座首次發表。

講者簡介:

李智良,潮粵移民之後,出生於電視宣傳片中那個香港,此後長期滯留。現從事翻譯,為「香港獨立媒體網」編輯之一。著有中、英語詩歌/小說集《白瓷》(Porcelain)。評論、創作散見各種報刋,不贅。
個人網誌「處決1938!」見 http://oblivion1938.com。

張歷君,香港中文大學文化及宗教研究系導師。《字花》編輯。

鄧肇恒,媒體研究講師。

相關:

我們都是精神病患- 李智良、張歷君對談(節錄)

精神病患的書寫,或書寫精神病患 (鄧正健)

一個香港,只有一個李智良 (tsw)

逃離在地,逃離房間︰試讀李智良新書《房間》(譚以諾)

一本新書道出一個服精神科藥物12年生活的回溯 (藥物的謊言)

李智良的《房間》(macau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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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類目: 國家的身體, 報事, 異議與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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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則留言 按此留言

  • 1. doris  |  09 Aug, 08 at 10:46pm

    hell wow !


  • 2. ST  |  12 Aug, 08 at 12:58pm

    Hi Chi Leung, has sent a personal email to your gmail account~ thanks!


  • 3. 李智良  |  13 Aug, 08 at 07:52pm

    ST
    電郵讀到了,要找天狀態好些才能回覆,我沒有答案,但是過往的經驗提醒我,不要給這些人、事令自己氣餒、不要給這種冷漠傷害到自己。不要跟那種人吵鬧。

    有許多人都在類似的困境中努力適應、抵抗著,你不孤單,正如你給我寄email,我會感到,不只我一個。

    如果你24/8有空,來聽,或者從那分享中得到一些想法也說不定。

    祝好!


  • 4. macaucat  |  25 Aug, 08 at 12:30pm

    看到自己的LINK我很害羞… 也不是書評不是閱後感
    希望沒有冒犯

    等你的新書等了很久很久
    824我也有在場呢


  • 5. 李智良  |  25 Aug, 08 at 01:14pm

    macaucat,
    謝謝妳讀了它。
    既然貼了,更加不要害羞。


  • 6. 黑黑  |  25 Aug, 08 at 10:03pm

    824到了你的讀書會,回去後亦讀了你的新書,記得會上你提及我們都被訓練“乖巧”的人時我都禁不住笑了起來,因為實在太對 :)

    早前亦試過崩潰失控,照理知道不單不會被理解,且會給認定是“唔正正經經做嘢仲係度發癲”,當發現自己已連吃飯看電視也有困難,又(理性地)憂慮自已真的完全失救令家人痛心,竟然懦弱地接受家庭醫生的建議走進(不是被送進)某政府醫院精神科,乖乖接受了那個‘情緒病患者‘的身份;然後乖乖吃了年多兩年藥,‘痊癒‘,再又乖乖重頭做自已原來被給予的角色。對於那趟出走當時居然還無耻地有點釋懐,因為你有‘病‘你的某種行為便會被‘接納‘,被‘解釋‘。

    當時醫生說香港每十個就有一個患”精神/情緒病”,然後續漸發現身邊有相近”病歷”的同伴越來越多並可能已超過所有朋友數目的十分之一,然後再發現被裁定之”患者”除了反抗及默默接受之外還可以有其他反應,更有以此”病歷”為博同情的”媾女”必殺技的,便更驚覺這”病”的”病態”已經太危險。

    而”痊癒‘, 會不會只是重新走入被社會介定的規律與角色?


  • 7. 李智良/Lee  |  26 Aug, 08 at 06:36pm

    黑黑,

    謝謝你來,仲買書,買了還去讀。活動可稱完滿。
    你說的我知道,回想許多年前到大學保健處「求醫」並且接受了藥物「治療」,裡面可能也有這種想要被承認、被認定為狂亂、或我的問題真是一個「生物/醫學問題」、繼而就是某種身份位置上的不安而想尋求一種說法與解繹吧…. 正因為如此我會強調醫學的倫理問題,上面所講、以及你說到的,其實是社會情境中的身份與自處的問題,當我們不快樂、持續憂鬱、身體平日的運作秩序都擾亂了,是不是去吃一些人工研發的危險藥物就是法子?

    留意,身份、自處、社會情境中的行為表達和主觀經驗到的情緖和失序,這些環節通通都不是醫學專業可以提出實証的範圍。這是第一點。

    「情绪失調症」的演釋與涵蓋,卻以身體機能失調為設入的楔子,將上面所講不屬醫學範圍的事情置換成醫生管轄的範圍。

    第二點。這裡說的管轄並非全然是暴力的介入,裡面有「病人」角式的認同與爭扎,我自己覺得最痛心、最不倫的是藥物治療中的藥物,「病人」每天服食卻多是不明其中成份作用、可能的遺害、一旦不服用所可能引致的後果等等,全然無能力、無條件去理解、亦沒有選擇的自決權。


  • 8. 黑黑  |  26 Aug, 08 at 10:43pm

    是否當所有大小騷動與紊亂都被詮釋成問題,再以專業的術語分類、解釋,然後解決,文明社會的安定與秩序才能建立? 或者種種極化了的專業化又能為社會造就多少就業機會? 無意冒犯各專業人士,但正因自己亦在某專業裡生活,所以更明白專門與門外很多時都只是一場權力遊戲。

    好可憐,因為這趟被處理的同時是身體髮膚及精神靈魂,已幾乎是自身的全部。

    或正是因為有一群相對單純的受眾,軟性暴力才有合理化的機會。突然想起小學時社會課本教的「香港地少人多」,小時背得滾瓜爛熟,結果俾人一呃呃咗廿幾年。


  • 9. 李智良  |  27 Aug, 08 at 08:45am

    黑黑,

    哈哈「香港地少人多」…我幾乎要發表長篇演說,才能讓來香港的朋友多了解,它是一種講法,不是事實的全部。規劃與發展模式,背後的政經秩序… 這些都深刻設置了日常生活的形態,更甚,設置了「可見的」與不可見的想像與可能性。

    如果意識形態建基於日常,或是正正在瑣细的「日常生活」裡建構、形成,那麼我想像,我們需要跳出抽象、大模型的論述與講法,重新面對日常生活的細瑣與普遍經驗。並且有新的觸覺,敏感這些場境的微政治與反抗空間、反抗可能…… 它不是甚麼超凡、超越。

    我覺得「單純的受眾」還可以商榷,施行剝削、或作為剝削與宰制的仲介的專業人仕,也可以是「單纯的受眾」呢。為甚麼認受、為甚麼認同、或者挣扎反抗後如何跟它沉默共處,似乎要以比hegemony更細緻的方法去理解… 另一邊就是受剝削、受宰制的一方,權力到底如何在廣大的人數、卻是孤立的獨例上操作而維持有一致性、統合同時分化,它的行政機理是如何實現?

    愈說愈複雜是吧?從妳的留言,我幾乎就想見妳是愈敏感到「知識」與「專業主義」的危險和它與政治/管治的交涉…. 卻感到始終沒離開過同一套語言和思考框架。即使是提出異議或存疑。有種無力感難以言表。不可憐的。

    24/8 我一面彷彿與我無關的談了許多,卻突然覺得我愈想說出一種道理、愈想以「理性」和推演的語言去說的時候,我排拒開去的人倒愈會更多,喜歡讀書或「讀得太多書」的人的焦慮,不是再讀更多書就能解决到,要給自己時間。


  • 10. 黑黑  |  27 Aug, 08 at 10:51pm

    書,我肯定是讀得太少的了:),文字功夫亦荒廢了好久(又或從來沒好好建立過),所以如你所說,面對許多不能逃離的矛盾時,不安感更難以言表,當然亦未有處理此等的智慧。有時,戴着兩頂帽子過活,除感到無力外,還有點點人格分裂的痛苦。對的,可能需要時間才能找到自己的定位,只是時時懷疑每天所幹的,是否已足以構成下地獄的條件。

    其實對日常經驗的觸覺感受應該是天性吧,只是常被其他感官蓋過,例如,當用了勞力心力之後換了部32吋然後和家中親愛的師奶看高清版家好月圓鬥忍眼淚的幸福感,可以簡單地蓋過好多思想衝動。

    :p不好意思,在你的地方幼稚地發了許多牢騷。要轉轉以fans的角度說,同時以中英語發表創作又同樣精彩的作者好像不多,你本人也很有charm,請加油啊。你的文字有奇異強烈的感染力,希望你一直開心,可以的話,也將之感染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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